第87章 梅纹作契?暖腹温情(1/2)

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欢呼时,周诗雨正蜷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听着窗外烟火炸开的闷响。金红的光透过窗棂漫进来,落在古梅盆景的枝桠上,像给叶片镀了层碎金。小腹的坠痛感还在隐隐作祟,她下意识攥紧腰间的红绳,梅花花钱硌着掌心的温度,突然让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_王奕第一次给她讲《东栏雪》的故事,指尖划过书页时,也是这样带着点烫人的热度。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推开。王奕抱着两个暖水袋走进来,黑色导演服肩头沾着未化的雪粒,发梢还凝着冰晶。“刚让道具组灌的热水,”她把一个暖水袋塞进周诗雨手里,另一个用厚绒布裹着,小心地垫在她腰侧,“你这几天月事,用暖水袋比喝红糖水管用,能直接焐透丹田。”说话时,她的目光扫过周诗雨泛白的唇,又伸手把空调旋钮往右转了两格,“这破空调总掉链子,刚才看温度计才18度,哪够御寒。”

周诗雨攥着暖水袋,掌心的热意顺着经脉漫向四肢,却抵不过小腹深处那阵熟悉的坠胀。她偏头看向桌案,《东栏雪》的分镜本摊在那里,“沈落微夜审囚徒”的页面被红笔划了道粗线,旁边用狼毫笔写着“改拍文戏”,字迹旁画了个小小的暖水袋,旁边标着“诗雨不适,忌生冷、忌熬夜”。这已是王奕本周第三次调整拍摄计划,从打戏威亚的高度到外景地的风速,连群演站位都避开了风口,上周她在梅林拍淋雨戏,回去就犯了偏头痛,王奕记到现在,连场务摆反光板都要叮嘱“离诗雨三米远,别挡着暖气”。

“下午那场对峙戏,”周诗雨哑着嗓子开口,指尖按在小腹上轻轻打圈,“我能撑住,别改期了。制片方才来电话,说投资方催着要样片。”她知道剧组的拍摄计划排得像密不透风的网,耽误一天就要连轴转三天,而王奕为了赶工,已经在监视器前熬了四个通宵,眼下眼底的红血丝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王奕的笔“啪”地落在分镜本上,抬眼时眉峰拧成个结:“催也不行。”她蹲下身,指尖悬在周诗雨腰侧没敢碰,“你上午拍淋雨戏时,我就看你脸色不对,果然还是着凉了。”没等周诗雨反驳,她已经把自己的羊绒外套脱下来,盖在周诗雨的毛毯上,“这是去年你给我织的那件,绒密,比剧组的大衣暖。”外套领口还留着淡淡的松烟墨香,那是王奕总爱在剧本上批注用的徽墨,说是“这样改出来的戏才有古韵”。

王奕拿起另一个暖水袋,双手捧着焐了好一会儿,直到掌心烫得发红,才小心翼翼地探进周诗雨的戏服里,隔着贴身的棉毛裤,轻轻覆在她小腹上。“烫不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按揉的力道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瓷瓶,“张医生教的手法,顺时针揉能缓解坠胀,你试试。”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肉,像块暖玉慢慢渗进肌理,把积在子宫里的寒气一点点逼出体外,那阵让她直不起腰的坠痛,竟真的减轻了不少。

周诗雨望着她专注的侧脸,鬓角有缕碎发垂下来,沾着暖水袋蒸腾的热气微微发潮。她忽然想起上周在王奕的导演笔记里看到的。扉页夹着张泛黄的穴位图,“关元穴”“气海穴”的位置被朱砂圈着,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诗雨月事时按揉,每次五分钟,力度似拈花”,字迹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正捂着肚子皱眉。那时她只当是王奕细心,此刻才懂这些细节早被她刻进了骨血。就像她总记得自己爱吃甜,会在姜茶里多加桂圆;总记得自己畏寒,会在戏服内衬里缝上丝绵。

“其实沈落微这角色,”周诗雨突然笑了,声音带着点闷,“倒像是照着我的毛病写的。又是畏寒又是腰伤,连月事腹痛都跟我一样。”上次拍“沈落微坠崖”的戏,她的腰肌劳损犯了,王奕当场就改了剧本,让沈落微被救起时“腰部受创”,顺理成章地减了动作戏,气得制片人在会议室拍了桌子,王奕却梗着脖子说“角色得有血有肉,哪能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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