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终战余音?草原风姿(1/2)
在乌鲁木齐广袤的草原上,微风轻拂,带来阵阵野菊的芬芳。这股香气仿佛是一碗刚刚沏好的奶茶,热气腾腾中透着丝丝甜味。
周诗雨静静地蹲伏在驯鹿群中,手中高举着录音笔,紧紧地追逐着鹿铃的声音。那清脆的“叮当”声,如同天籁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她的笑声与鹿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这欢快的氛围似乎惊扰到了领头的雄鹿,它突然甩动着巨大的鹿角,蹭了一下周诗雨的手心。
周诗雨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反而觉得十分有趣。她轻轻地抚摸着雄鹿湿漉漉的鼻尖,感受着它的温暖和亲昵。然而,就在这时,雄鹿的动作稍稍大了一些,差点将她手中的录音笔顶掉。
“慢着点!”王奕举着吉他跟在后面,琴身上的兰州牛肉面贴纸被风吹得卷了边,“阿爸说这鹿通人性,你那咳嗽声要是变了调,它们能跟你急。”
哈萨克族阿爸的老婆子端着马奶酒从毡房出来,蓝布头巾上沾着羊毛,笑得眼角堆起褶:“周丫头这嗓子是真利索了!前儿在电话里咳得直抽气,我家老头子还说,这声像冬不拉断了根弦,听着揪心。”她把陶碗往周诗雨手里塞,奶酒泛着浅黄的泡沫,“来,润润嗓子,等下好跟百灵鸟比高低。”
周诗雨抿了口奶酒,酸得眯起眼,突然对着录音笔清唱《玛依拉》。唱到“玛依拉我是花儿”时,她故意留了个气口,轻咳一声。那声清亮得像敲在冰上的玉,惊得枝头的百灵鸟“啾啾”应和,阿爸的冬不拉突然“铮”地弹出个泛音,把这声咳嗽托得高高的,像朵在风里绽开的格桑花。
“就是这个调!”阿爸蹲在火堆旁敲烟杆,火星子溅在羊毛毡上,“比我家小孙女唱的还俏!这咳嗽气口留得比草原的风还巧,刚好把冬不拉的空当填得满满当当。”他突然站起来,扯开嗓子吼起“黑走马”的调子,蹄声似的节奏里,周诗雨跟着晃身子,录音笔在手里甩成个红绳圈,把鹿铃、冬不拉、阿爸的吆喝都卷了进去。
下午跟着阿爸去放羊群,周诗雨学着甩鞭子,却把鞭梢缠在了自己手腕上。王奕帮她解绳子时,她突然指着远处的雪山喊:“你看那冰川!像不像兰州的冻梨,看着硬,里头甜着呢。”她举着录音笔往雪山跑,风灌进她的卫衣,像面小旗子“哗哗”响,“我要录段冰川‘呼吸’的声,说不定能跟我的咳嗽撞出冰碴儿的脆响。”
冰川融水“叮咚”滴在石头上,周诗雨举着笔蹲了半小时,膝盖都麻了。王奕从包里掏出兰州带的油饼,递到她嘴边:“先垫垫,马奶酒配油饼,阿爸说这是‘移动的干粮铺’。”油饼的芝麻香混着奶香,周诗雨咬了一大口,突然对着笔身轻咳,气口裹着饼渣的脆,竟和冰川的“叮咚”合上了拍,像串会唱歌的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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