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终战余音?草原风姿(2/2)

城市站决赛的舞台搭在草原篝火旁,木柴“噼啪”舔着火焰,把夜空烧得通红。周诗雨穿着阿爸老婆子连夜缝的哈萨克族长裙,裙摆绣着展翅的鹰,针脚歪歪扭扭,却被她系得端端正正。王奕抱着冬不拉坐在旁边,琴身上缠着她的红绳,像给老乐器系了条新腰带。

“最后一首歌,送给这片会喘气的草原。”周诗雨举着录音笔,里面先传出兰州的汤沸,接着是乌鲁木齐的鹿铃,“这是《声河》的草原版,有黄河的浪,也有雪山的冰。”

前奏响起时,阿爸的冬不拉先起了个调,像条银线在风里飘。周诗雨开口唱:“兰州的汤里浮着雪,乌鲁木齐的风缠着月……”唱到“咳嗽是我的脚印”时,她故意加重气口,台下的牧民们突然欢呼起来,有人弹起都塔尔,有人跳起“黑走马”,靴底踏地的“咚咚”声里,王奕的冬不拉突然加快节奏,把她的咳嗽托得像颗蹦跳的星。

老李从兰州赶来的筏子客突然站起来,举着羊皮酒囊喊:“这声里有黄河的劲!”他把酒囊往空中一抛,酒液洒在火堆上,“腾”地窜起火苗,映得周诗雨的脸通红。她突然对着篝火张开双臂,录音笔里的冰川融水、鹿铃、汤沸、咳嗽混在一起,像条真正的河,在草原上流淌。

97.5分的牌子亮起来时,阿爸把奖杯抢过去,往毡房的房梁上一挂:“这奖得给草原当镇毡石!”他塞给周诗雨个布包,里面是块驼骨,刻着只小小的录音笔,“带着它去北京,让城里的人知道,咱草原的声也能跟他们的钢构谈恋爱。”

离开草原那天,驯鹿追着雪橇跑了老远。周诗雨举着录音笔伸出雪橇外,鹿铃的“叮当”混着她的笑声,在雪地里拖出条长长的声线。阿爸站在村口挥手,羊皮袄在风里鼓成个球:“到了北京,录段鸟巢的钢构声!回来我给你编进‘黑走马’,保准比任何鼓点都带劲!”

火车往南开时,周诗雨在笔记本上列新计划:北京的考核战要带齐“家底”。兰州的汤勺敲节奏,乌鲁木齐的鹿铃当装饰音,南京的评弹调做转音。王奕凑过去看,发现她在“转身环节”旁边画了个小问号,旁边写着:“要是没人转怎么办?”

她在问号旁边画了个笑脸:“那就自己转,像在兰州的黄河边,你对着浪唱跑调了,不也笑得比谁都开心?”周诗雨突然把录音笔怼到他嘴边:“录下来!等考核战紧张了就听,保证比任何镇定剂都管用。”

王奕对着笔身轻咳,故意学得像她以前的调子,逗得她抢过笔笑:“讨厌!我现在的咳嗽可比这好听一百倍!”火车钻过隧道,黑暗里,录音笔的小红灯亮着,像颗跳动的心脏,装着一路的声,也装着对北京的期待。那里有钢构的冷,有天王天后的星光,更有让所有声找到归宿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