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邀功作戏,庆功构陷(2/2)

酒肉飘香,歌舞升平,丝竹声声,仿佛昨夜的火海、箭雨、血战,只是一场噩梦。

案上摆满珍馐,酒坛堆成小山,舞姬衣袖翻飞,像一群彩蝶。

陆啸天坐主位,秦啸因伤未至。

我被安排在末席,角落阴暗,连酒杯都是缺了口的。

像个多余的影子,不配坐在这里。

酒过三巡,陆啸天举杯,笑容温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此战大捷,全赖将士用命,盟主及时援手。

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若非有人引敌入营,何来此劫?”

他目光直刺我,像钉子,狠狠钉进我心口。

满座哗然。

副将立刻起身,声音洪亮,带着压抑已久的恨意:“妖女一来,边关即乱!先是散布瘟疫谣言,动摇军心;再是勾结北狄,引敌夜袭!分明是她祸乱边关,罪不容诛!”

“对!赶她走!”

“杀了妖女!”

“盟主,为民除害!”

酒杯砸在地上,碎成渣。

筷子指着我,像刀。

眼神剜着我,像针。

连侍酒的婢女都躲得远远的,仿佛我身上有瘟疫。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疼吗?

疼。

可比起心口那刀,这点疼,算什么?

我知道,陆啸天要的,就是这效果。

让边关将士恨我,让百姓怕我,让秦啸……也开始怀疑我。

孤立我,摧毁我,最后名正言顺除掉我。

可我不辩。

辩了,就是认了。

认了,就输了。

在这局里,沉默,才是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