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诏狱听闻,秦啸血书(1/2)

我蜷在诏狱最潮湿的角落,听着牢门外狱卒的嗤笑。

“听说那秦大将军为她反了?”

狱卒甲灌了口劣酒,把木桶踢得哐当响,“今早八百里加急——秦啸斩帅旗,血溅三军哪!”

我猛地抬头,铁链扯得腕骨剧痛。

不可能。

秦啸那个把军令刻进骨血的人,那个在我当年救他时都要强撑着说“姑娘不必冒险”的傻子,怎么会……

“胡扯!”狱卒乙啐道,“是为她上书!血书绑在信鸽腿上,结果半路被射下来了——陆盟主早布下天罗地网,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污浊的指尖,想起三年前那个风雪夜。

我割开手腕把血混进药汤时,他昏迷中死死攥住我的衣角,模糊地喊“别走”。

现在,换他为我冒险了?

秦啸营帐内

墨砚被狠狠掼在地上,溅起的碎片划破副将的脸。

“将军三思!”副将跪地不起,“您这是抗旨!主帅私递血书乃死罪!”

秦啸盯着案上摊开的军报,那上面写着“妖女姜凌云毒杀幼童三十六人”。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得他眼球生疼。

“她不会。”他声音嘶哑,“她救过的孩子比你们杀过的敌都多。”

他咬破食指,血珠滴在素笺上。副将扑上来抢,被他反手拧住胳膊掼倒在地。

“将军疯了!”副将尖叫,“为了个妖女……”

秦啸一脚踹翻他,血指狠狠摁上纸面——

“姜氏无罪。”

四个字写得筋骨尽裂。

他把血书卷进信鸽腿上的铜管,亲手将灰鸽抛向夜空。

“去吧。”他望着鸽子融入月色,“告诉她,我信她。”

灰鸽飞过边关的烽火台,飞过枯竭的河床,在即将掠过最后一道山隘时——

咻!

黑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贯穿鸽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