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初探密道,罪证初显(1/2)
陆啸天的别院书房,比我想象中更奢华,也更阴森。
四壁皆是紫檀书架,雕龙刻凤,嵌着西域进贡的琉璃灯盏。
地面铺着御窑烧制的金砖,光可鉴人,每一块都价值百金。
我跪在中央,用一块粗布一遍遍擦拭,动作缓慢而恭顺,仿佛真是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哑奴。
可没人知道,我的指甲正悄悄卡在砖缝之间,默默丈量每块地砖的长宽与厚度。
第三排第七块——声音不对。
当我用指节轻叩时,那砖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咚”,空洞得像敲在朽木上。其余砖块皆沉闷如石,唯独这一块,底下有空间。
心口猛地一跳,却不敢抬头。我继续擦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指尖已将那位置刻进骨髓。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我蜷在书房角落的草席上,等巡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悄然起身。
袖中藏着一根从药锄上拆下的细铁片——薄如柳叶,却足够撬开秘密。
铁片插入砖缝,轻轻一撬。地砖应声而起,无声无息。
下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摞账册,封皮用朱砂写着“庚子密录”。
我屏住呼吸,翻开最上一本——
“三月十七,淮州知府李大人,白银三千两,换‘清疫’名录除名。”
“四月初二,刑部侍郎赵某,黄金五百两,保其子试药无恙。”
“五月廿九,边军粮草司,纹银两万,换‘龙鳞’批文三道……”
每笔账目旁,都画着一枚细小的标记——一片盘曲的龙鳞,鳞纹如刀,眼瞳如针。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标记……与三年前边关军粮案上的一模一样!
那年三十万石军粮被调包,前线将士饿殍遍野,朝廷追查半年,最终以“天灾”草草结案。
而我父亲,时任户部主事,因坚持彻查,被诬陷通敌,满门抄斩。
原来,那场血案的幕后黑手,竟是陆啸天!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心头一凛,迅速合上账册,原样码回,盖上地砖,再将草席铺好,整个人蜷缩其上,闭眼装睡,呼吸放得又轻又匀。
门“吱呀”推开,管家举着一盏琉璃灯进来,目光如鹰隼扫视。
见我蜷在角落,嗤笑一声:“死哑巴,睡在这儿倒省了柴房。”
他踢了踢我的脚,“别冻死了,少主还等着用你擦地呢。”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远。
我缓缓睁开眼。
月光从雕花窗棂斜照进来,如银如霜,恰好落在书架后方——那里,一道极细的缝隙在光影中若隐若现,缝隙边缘有金属机关的微光。
密道入口!
我轻轻抚上怀中的半块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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