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怎么知道我有疤(1/2)
确认不烫了,才用两只手捧着。
她垂着眼眸,姿态谦恭,恭恭敬敬地递回给沈晏礼。
沈晏礼心里一阵舒坦。
这姑娘做事,总是恰到好处。
没有过分殷勤,也无半点疏漏。
他接过茶杯,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这次来,除了送稚鱼回门,我也带了些小东西。”
他刚说完,门外几个下人就抬着大木箱进来。
箱体沉重,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箱子一开,满屋子顿时亮得晃眼。
就连厅中烛火,都被映得黯然失色。
幼白盯着那些东西,眼睛一眨不眨。
她回想前世自己回门那天。
天刚亮就梳妆打扮,满心欢喜地等着长公子。
可结果呢?
长公子不过让管家随便送了几盒点心、几匹粗布,连个像样的礼盒都没有。
连下人都比她体面。
哪像现在。
稚鱼不过一个丫鬟出身,却被抬着一箱一箱的珍宝进门。
稚鱼凭什么!
“多谢公子厚待,”稚鱼缓缓起身,恭敬地福了福身,“可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我身份低微,实在不敢收下。”
“收着。”
沈晏礼目光淡淡扫来,直接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
“你现在不是奴婢了。”
他在心里细细盘算.
若她日后仍能这般乖巧懂事,将来顺水推舟给她一个侍妾的名分,倒也不算亏待了她。
毕竟,她的作用,才刚刚开始。
大小姐坐不住了。
难道真要抬成姨娘,堂而皇之地入府。
与她同住一院,平起平坐?
甚至将来诞下子嗣,母凭子贵?
她越想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袖袍带翻了茶盏也浑然不觉。
“长公子!稚鱼原本是我院子里的人,她的一举一动、去留生死,都该由我说了算,轮不到你在这里擅自做主!”
“哦?”
沈晏礼缓缓抬起眼帘。
“按照旧例,既已服侍过我,便已归我管辖。将军府若觉得人手不足,缺了使唤的丫头,我回头派人送两个稳重可靠的婆子过去,专门伺候你起居?”
大小姐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
她想反驳,想怒斥。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午饭时,大小姐没露面。
贴身丫鬟奉命守在门口,连碗筷都不敢乱动一下。
内室里。
熏香袅袅,帘幕低垂。
她扑在将军夫人怀里,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
“娘!我真的不嫁了!他不在乎我!他对那个贱婢比对我还亲!这样的人家,我宁愿一辈子不踏进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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