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木藤天网囚狼王:月娘化藤牢擒狼王,驯为护族兽(1/2)

兽潮退,血未冷。 青山腐毒裂心脉,月娘燃命引地脉,枯指生芽点残藤。 狼王啸月欲噬主,玄铁锁链寸寸崩。 千藤绞杀化天网,地脉囚牢镇凶魂。 老祖隔空点紫印,妖狼左眼烙金莲,低吼伏爪称主上。 月娘青丝尽成雪,怀中半焦枯藤种,隐透一线生机……

沈家村口的尸山血海尚未清理,浓烈的血腥与焦糊味混合,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残破的寨墙在晨光中投下扭曲的阴影,如同巨兽狰狞的伤疤。祠堂内,气氛比外面更加凝重。

沈青山躺在草席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独眼圆睁,眼球上布满狰狞的血丝,死死盯着祠堂破败的屋顶,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左肩至脖颈的腐毒黑气,此刻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疯狂地冲击着心口那层薄弱的土黄色光晕——那是老祖留下的最后封印!

封印光晕剧烈波动,明灭不定,边缘处已然出现细微的裂痕!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寒,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心脏里搅动!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牙关紧咬,牙龈渗出暗红的血丝,指甲深深抠入身下的草席,留下道道血痕。

“青山!坚持住!”月娘跪伏在他身边,脸色比身下的草席更加灰败。她双手死死按在沈青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掌心爆发出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翠绿光华,不顾一切地注入那摇摇欲坠的封印光晕之中。

然而,她的本源早已枯竭如荒漠。这点微薄的木灵生机,如同投入熔炉的雪片,瞬间就被狂暴的腐毒黑气吞噬、湮灭!封印的裂痕不仅没有弥合,反而在毒气的冲击和自身后继无力下,加速扩大!

“没…没用的…”沈青山艰难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独眼看向月娘,里面充满了痛楚、不甘,还有一丝…诀别,“毒…已入心…月娘…保重…”

“不!我不许你死!”月娘眼中泪水决堤,声音嘶哑尖利,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看沈家登天!你说过要看着青山商行开遍灵界!你答应过我的!沈青山!你给我撑住!”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股精血混合着最后的本源意志,化作一道微弱的血线,强行渡入掌心翠光!

嗡! 封印光晕似乎得到了一丝强心剂,光芒猛地一盛,暂时压制住了黑气的冲击!

但代价是,月娘本就枯槁的身体剧烈一晃,眼前阵阵发黑,按在沈青山胸口的手掌剧烈颤抖,几乎要滑落。那强行催逼出的血线,如同烧尽了灯油的最后一缕火苗,正在迅速黯淡下去。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那翠绿光华的流逝,一同走向终点。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两人。祠堂内,其他重伤的族人和照顾的妇孺,看着这生离死别的一幕,无不潸然泪下,悲泣声压抑地响起。

就在这时!

“吼——!!!”

一声充满了暴虐、痛苦与不屈的恐怖狼嚎,如同平地惊雷,狠狠撞碎了祠堂内悲戚的气氛!嚎叫声穿透墙壁,带着实质性的音波冲击,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是沉重的撞击声、锁链被疯狂拉扯的刺耳金属摩擦声,以及族人惊恐的呼喊!

“快!按住它!” “玄铁链要断了!” “这畜生疯了!”

声音来源,赫然是祠堂后院临时搭建的巨大兽栏!

是那头被俘的暗银狼王!

祠堂内,月娘和沈青山同时一震!

那头被凌霄重创、最终被铁卫用浸泡了蚀金散的特制玄铁锁链层层捆缚拖回来的狼王,竟然在此时狂暴了!

后院兽栏。 粗如儿臂、刻满禁锢符文的黝黑玄铁锁链,此刻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一具庞大而狂暴的躯体之中。

暗银狼王!

它肩高近丈的庞大身躯上布满了焦黑的剑痕和深可见骨的爪印(大部分是与凌霄搏杀时留下的,小部分是抓捕时的反抗伤),暗银色的皮毛被凝固的血痂和泥土染得污秽不堪。最致命的伤口在眉心,一个拇指大小的焦黑孔洞贯穿颅骨,边缘的皮肉依旧呈现炭化状,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逸散——那是凌霄紫雷剑气残留的毁灭之力,如同跗骨之蛆,时刻焚烧着它的妖魂,带来无尽的痛苦!

但这痛苦并未让它屈服,反而彻底激发了它骨子里的凶性与王者的暴虐!

“吼!吼吼!”

它猩红的独眼(另一只被凌霄剑气洞穿)因剧痛和狂怒而彻底化为一片血海!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挣扎、冲撞!每一次发力,虬结如铁的肌肉都高高坟起,坚硬如精钢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缠绕在它脖颈、四肢、腰腹上的层层玄铁锁链,被它恐怖的蛮力拉扯得火星四溅,发出刺耳欲聋的金属哀鸣!几处锁扣连接处,已然出现了细微的变形!

噗!噗! 锁链深深嵌入皮肉,勒出深可见骨的血槽!但狼王恍若未觉,反而因为剧痛更加疯狂!它张开血盆大口,暗金色的獠牙狠狠咬在勒住脖颈的锁链上!

嘎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足以抵挡宗师全力劈砍的玄铁链环,竟被它咬得深深凹陷,布满了裂痕!碎屑飞溅!

“顶住!用破甲弩射它眼睛!”负责看守的几名精锐铁卫脸色煞白,强忍着恐惧,举起仅存的破甲重弩,瞄准狼王那只完好的血瞳!弩箭上涂抹着沈家秘制的蚀金剧毒!

嗖!嗖! 几支弩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射向狼王!

【压制!】 狼王猛地一甩头!坚韧的头颅如同重锤,精准无比地磕飞了两支弩箭!第三支弩箭擦着它耳廓飞过,带起一溜血花!这点伤害对它强悍的妖躯而言如同瘙痒!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嗷呜——!!!”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受伤的远古凶兽!庞大的身躯不再局限于原地挣扎,而是猛地向前一冲!目标直指那几名放箭的铁卫!

轰隆! 临时搭建、用来固定锁链末端的几根合抱粗的巨大木桩,在狼王这含怒一冲之下,如同朽木般被连根拔起!碎石泥土飞溅!

嘣!嘣!嘣! 几根束缚它四肢的玄铁锁链,在巨大的冲力和木桩拔起的反作用力下,如同被拉断的弓弦,瞬间崩断!断裂的链环如同炮弹般激射而出,将旁边一堵矮墙轰塌大半!

束缚大减!狼王仅剩的独眼中爆发出嗜血的狂喜和滔天的杀意!它猛地人立而起,仅靠两条后腿支撑着庞大身躯,仅剩的前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拍向那几名惊骇欲绝、来不及闪避的铁卫!爪风凌厉,足以将精钢拍成铁饼!

完了!铁卫们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灰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铁卫即将化为肉泥的刹那!

一股微弱却无比顽强、带着大地厚重与草木不屈的意念,如同沉睡的地脉被唤醒,瞬间穿透了祠堂的墙壁,降临在兽栏之中!

“孽畜…安敢逞凶!”

月娘沙哑而决绝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狼王和铁卫的灵魂深处炸响!

【反转!】 狼王那足以拍碎山石的巨爪,距离铁卫头顶已不足三尺!凌厉的爪风甚至撕裂了他们的头皮!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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