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偷袭坊市蚀魂散，鸿蒙净化护晶碎（1/2）

万法城的夜色总带着几分灵界特有的清寒，晚风卷着城西灵材街的药香掠过沈氏灵材坊的青石板，坊市门口两盏琉璃灯的光晕在风中微微晃动，将守门修士张奎的影子拉得老长。张奎是凡脉提拔上来的筑基中期修士，握着腰间的铁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 自打三日前沈氏灵材坊摆出那二十枚残云本源晶碎片，他夜里总觉得心头发紧，毕竟那是能助本源界晋升的宝贝，谁都知道怀璧其罪。

“张哥，要不进去喝口热茶？” 西侧角楼的守卫李默探出头，声音压得很低，“这夜风越来越冷，说不定要下霜了。”

张奎刚要应声，鼻尖突然掠过一缕极淡的腥甜，像腐肉裹着毒草的味道。他猛地转头，只见坊市东侧的暗巷里飘出三团淡黑色的雾气，落地时竟化作三名穿着玄色夜行衣的修士，为首者手里捏着个青铜小瓶，瓶塞一拔，黑色雾气便如活物般朝坊市深处钻去。

“敌袭！” 张奎嘶吼着拔出铁剑，灵力灌注剑身泛出淡青色光纹，可还没等他冲出去，那黑色雾气已缠上了坊市中央的玉台 —— 二十枚残云本源晶碎片就放在玉台的聚灵阵中，此刻正被黑雾包裹，原本莹白的碎片表面迅速爬满蛛网状的黑斑，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气。

“蚀魂散！是玄天宗的蚀魂散！” 李默从角楼跃下，手里的符箓刚燃到一半，就被一名夜行衣修士挥出的灵力斩灭。那修士嘴角勾着冷笑，金丹后期的威压骤然释放，张奎只觉得胸口一闷，灵力都滞涩了几分，铁剑险些脱手。

“不过是沈家的看门狗，也配拦路？” 为首的修士抬手就是一道黑色气刃，直取张奎丹田，“今日污染了这本源晶，看你们明日拿什么跟玄天子大人斗！”

张奎瞳孔骤缩，只觉得死亡的阴影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闭目，却没等来预期的剧痛 —— 耳边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冰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修士的惊呼声。他睁眼时，只见一道淡蓝色的身影落在玉台前，正是沈玥。

沈玥刚从坊市后院的修炼室出来，夜里修炼时总觉得冰魄根隐隐躁动，没想到刚到前院就见此情景。她腰间的冰魄剑已出鞘，淡蓝色的剑气在剑身流转，地面上凝结出一层薄霜，那道黑色气刃被剑气斩碎，化作点点黑雾落在霜上，瞬间被冻结成黑色冰晶。

“想用蚀魂散污染本源晶？问过我手中的剑吗？” 沈玥的声音清冽如冰，她指尖掐诀，冰魄根的寒气顺着地面蔓延，很快就将玉台周围的黑色雾气冻成半透明的冰罩，雾气里的蚀魂之力再也无法扩散。为首的修士见状，脸色一变，挥手下令：“先杀了这丫头！别让她坏了大事！”

两名修士立即扑上，手里的短刃泛着血色灵光，显然是用精血养过的法器。沈玥脚步轻移，身形如柳絮般飘起，冰魄剑划出一道弧线，剑气带着寒气直逼修士手腕。左侧修士挥刃格挡，“铛” 的一声脆响，短刃上瞬间结满冰霜，寒气顺着手臂蔓延，他只觉得手腕一麻，短刃险些脱手。右侧修士趁机从侧面偷袭，短刃刺向沈玥后腰，却被沈玥用剑穗缠住手腕，轻轻一扯，修士重心不稳，被冰魄剑的剑气扫中肩头，鲜血瞬间渗出，落在地上竟结成了血冰。

这不过瞬息之间，原本占据上风的玄天宗修士已落了下风。为首者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沈家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竟有这般实力，正想亲自出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 沈凌霄来了。

沈凌霄刚在坊市后院处理完灵脉分布图，就听到前院的警报声。他快步赶来时，正看到沈玥用冰魄根冻结雾气，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看到玉台上泛黑的本源晶碎片，眉头又紧紧皱起。这些碎片是之前吞噬残云界时得来的，本是为了本源界晋升小千 3 重做准备，若是被蚀魂散彻底污染，损失可就大了。

“沈凌霄！” 为首的修士看到沈凌霄，眼神里满是恐惧，转身就想逃。沈凌霄眼神一冷，右手抬起，淡金色的鸿蒙剑气从指尖涌出，如一道流光般射向修士。剑气掠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那修士刚跑出两步，就被剑气洞穿肩头，鲜血喷涌而出。

“想走？” 沈凌霄一步步走近，鸿蒙剑气在他周身流转，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他冰冷的面容，“偷了东西，还想活着离开？”

剩下的两名修士见首领受伤，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暗巷里逃。沈凌霄冷哼一声，左手捏诀，两道剑气同时射出，分别击中两名修士的丹田。修士惨叫着倒下，丹田处的灵力溃散，其中一人当场气绝，另一人则被沈凌霄用剑气封住经脉，动弹不得。

沈玥此时已走到玉台前，看着被冻住的雾气和泛黑的碎片，脸上满是心疼：“凌霄叔，这些碎片……”

“别急。” 沈凌霄抬手，一道鸿蒙剑气落在冰罩上，剑气中的鸿蒙气缓缓渗入，原本黑色的雾气竟开始消散，碎片上的黑斑也逐渐褪去，恢复了莹白的色泽。只是有三枚碎片的黑斑太深，即便被鸿蒙气净化，表面还是留下了淡淡的黑色纹路，显然是彻底报废了。

“还好，大部分都保住了。” 沈凌霄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被生擒的修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用蚀魂散污染本源晶？”

那修士被鸿蒙剑气的威压笼罩，浑身发抖，哪里还敢隐瞒，断断续续地说道：“是…… 是玄天子大人派我们来的…… 他说…… 说只要污染了你们的本源晶，你们就没法参加明日的决战…… 还说…… 还说战后黑煞仙殿会助玄天宗垄断沧溟灵脉……”

“黑煞仙殿？” 沈凌霄眼神一沉，果然，玄天宗为了赢决战，竟勾结黑煞仙殿这种魔族势力。他冷声道：“玄天子还说了什么？”

“没…… 没别的了…… 玄天子只让我们做完事就走，没想到…… 没想到会被你们抓住……” 修士说完，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

沈凌霄看他不像是在说谎，便对沈玥道：“把他关起来，明日交给万法老人处置，让所有人都看看玄天宗的所作所为。”

“是。” 沈玥应道，押着修士下去关押。沈凌霄则走到玉台前，小心翼翼地将本源晶碎片收好，心里盘算着明日的决战 —— 玄天子连黑煞仙殿都敢勾结，明日必定会用出更阴险的手段，看来得提前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下界北荒宗祠的灯火也彻夜未熄。沈渊坐在宗祠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枚传讯玉简，上面是沈凌霄刚刚传来的情报。他看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老祖，玄天宗勾结黑煞仙殿，这可不是小事。” 沈青山站在一旁，脸色凝重，“若是他们联手，不仅明日的决战危险，就连我们吞噬灰雾界的计划也可能被干扰。”

沈红玉也点头道：“灰雾界的本源晶含微量混沌气，若是被黑煞仙殿察觉，他们肯定会来抢夺。毕竟混沌气对魔修来说也是难得的资源。”

沈渊抬起头，眼神坚定：“所以，我们必须提前行动。原定 10 日后吞噬灰雾界，现在改为 3 日后，争取在黑煞仙殿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吞噬。”

“提前？可护界队的守护者还没完全掌握本源稳固阵……” 沈青山有些担忧。

“时间紧迫，只能让他们加紧训练。” 沈渊看向沈红玉，“红玉，聚灵草培育得如何了？”

沈红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抬手召出一株聚灵草 —— 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纹，灵气浓度比之前培育的还要高。“老祖放心，100 株聚灵草已经全部成熟，用混沌蕴灵草的汁液浸泡后，稳定本源的效果提升了 20%，足以应对吞噬时的本源波动。”

“好！” 沈渊满意地点头，“青山，你立即去安排，让凡脉输送 5 名擅长本源吸收的元婴期修士过来，用多修士同步吸收的方式，把吞噬时间从 3 日压缩到 1 日，尽量减少暴露的风险。”

“是！” 沈青山应道，转身去安排。沈渊又看向沈红玉：“你去通知残魂部落的骨牙，让护界队的 100 名守护者立即到宗祠集合，我要亲自指导他们修炼本源稳固阵。”

沈红玉刚走，沈昊就快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淡灰色的道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鸿蒙气，脸上带着几分兴奋：“老祖，我在本源界修炼时，道体好像有了新的感悟，能隐约感知到混沌气的存在！”

沈渊看着沈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沈昊的鸿蒙道体是家族的希望，若是能在吞噬灰雾界时吸收混沌气，道体觉醒度肯定能提升。“好！3 日后吞噬灰雾界，你跟我一起去，争取在吞噬过程中吸收混沌气，突破道体觉醒度的瓶颈。”

沈昊重重地点头：“老祖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家族失望！”

就在下界紧锣密鼓地准备吞噬灰雾界时，上界万法城的城主府里，万法老人正看着手里的情报，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玄天子为了赢决战，竟会派修士偷袭沈氏灵材坊，还用蚀魂散这种阴毒的东西 —— 蚀魂散不仅能污染灵材，还能损伤修士元神，若是扩散开来，整个万法城都可能受影响。

“来人！” 万法老人高声喊道。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来：“城主，您有何吩咐？”

“立即开放聚灵阵核心，给沈家决战小队提供 3 日的双倍灵气修炼，另外，通知城防队，明日决战时启动城防阵，干扰玄天宗的术法！” 万法老人沉声道，“玄天子这么做，是把万法城当成了他的后花园，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侍卫应道：“是！” 转身去安排。万法老人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沈家若是能赢了明日的决战，或许能成为万法城对抗玄天宗的希望……”

次日清晨，沈氏灵材坊的门刚打开，就看到万法城的侍卫送来消息 —— 聚灵阵核心已开放，邀请沈家决战小队前往修炼。沈凌霄得知后，心中一暖，对沈星河道：“万法老人倒是个明事理的人，我们不能辜负他的好意。你先带着小队去聚灵阵修炼，我处理完坊市的事就过去。”

“是，凌霄兄。” 沈星河应道，带着沈玥和其他队员前往聚灵阵。沈凌霄则留在坊市，安排人手加强防御，同时将玄天宗勾结黑煞仙殿的消息告诉了坊市的其他散修 —— 这些散修大多受过玄天宗的欺压，得知消息后，纷纷表示愿意帮助沈家，若是明日决战有需要，他们可以出手相助。

沈凌霄看着这些散修，心中感动。他知道，在灵界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能得到这么多散修的支持，不容易。他抱拳道：“多谢各位道友，明日决战若是用得上，我定会派人通知大家。”

处理完坊市的事，沈凌霄便前往聚灵阵。聚灵阵位于万法城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阵法，阵眼处镶嵌着数十块空灵玉，灵气浓度比外界高了两倍不止。沈星河和队员们正在阵中修炼，沈玥的冰魄根在高浓度灵气的滋养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冰魄剑上的霜纹也变得更加清晰。

沈凌霄走进阵中，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聚灵阵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鸿蒙剑气的威力在提升，原本只有淡金色的剑气，此刻竟泛出了一丝淡淡的紫芒 —— 这是鸿蒙气更加凝练的迹象。

“凌霄兄，你看！” 沈星河突然开口，指着沈凌霄的剑气，“你的鸿蒙剑气好像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