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催生铁荆溃军粮:红玉一夜生万亩毒果毁敌粮草(1/2)

宇文霸的攻城槌深陷剧毒藤蔓,铁荆棘毒墙如巨蟒盘踞寨前。

黑煞宗修士联手,火符焚天,毒藤崩裂,寨墙摇摇欲坠。

沈青山重伤呕血,绝望之际,沉眠灵柩中红玉白发少女地脉感应,锁定了联军粮草大营。

她燃烧生机,催生万里之外的毒荆棘,联军粮草一夜化腐水。

三十万大军顷刻崩溃,宇文霸在溃军中被凌霄一剑枭首。

沈家村前,联军如山倒,红玉却青丝尽成雪……

“烧!给老子烧光这些妖藤!”宇文霸的咆哮如同受伤的暴熊,在铁荆棘毒墙的阻隔下显得气急败坏。

联军前锋的混乱只持续了片刻。黑煞宗残存的修士,终于不再隐匿于军阵之后。三道身披灰色斗篷的身影鬼魅般掠至阵前,袍袖翻飞间,刺目的红光骤然亮起!

“黑煞炎符,焚!”

三张暗红色的符箓被同时祭出,迎风便燃!轰!三道赤红的火柱如同咆哮的火龙,带着灼穿空气的恐怖高温,狠狠撞向那纠缠着攻城槌、散发着毒烟的庞大藤蔓墙体!

嗤——!

刺耳的灼烧声和藤蔓断裂的爆响瞬间盖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嚣!坚韧无比、连精钢弩箭都难以射穿的铁荆棘,在这蕴含灵力的符火面前,竟如同滚油泼雪,大片大片地焦黑、蜷缩、崩裂!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焦糊味混合着藤蔓燃烧释放出的剧毒黑烟,形成一股致命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前锋军阵!靠得近的周国重甲步兵,哪怕隔着厚实的甲胄,吸入毒烟的瞬间也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嚎,皮肤肉眼可见地鼓起紫黑色的毒泡,然后溃烂流脓,倒地抽搐!

然而,黑煞修士毫不在意这些凡人士兵的性命。他们眼中只有那堵该死的藤墙!

“不够!再来!”为首一名脸颊有着蜈蚣般疤痕的修士厉喝,再次掏出三张符箓!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轰!轰!轰!

又是三条狂暴的火龙狠狠撞在藤墙上!这一次,火焰的威力更加集中,精准地灼烧着藤墙与寨墙根基连接最脆弱的几处节点!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密集响起!被烧得焦脆的藤蔓再也无法承受巨大的拉力,如同被斩断的巨蟒躯体,成片地崩断、垮塌!包裹在藤蔓中那三根巨大的攻城槌,连同上面缠绕的焦黑藤蔓残骸,轰然砸落在地,溅起漫天烟尘!

藤墙,被硬生生烧开了一个巨大的、焦黑的豁口!透过豁口,沈家村那低矮、残破、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寨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十万联军嗜血的目光之下!墙头上,铁卫们苍白绝望的脸清晰可见!

“破开了!仙师威武!”

“杀进去!屠光沈家!”

“抢钱!抢粮!抢女人!”

联军短暂的惊惧瞬间被狂喜和贪婪取代!无数双眼睛瞬间赤红,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震天的喊杀声比之前更加疯狂!前锋的刀盾兵、长枪手,根本不用军官催促,自发地如同决堤的洪流,朝着那焦黑的豁口亡命冲锋!踩着同伴或敌人的尸体,踏过还在燃烧的藤蔓残骸,眼中只剩下杀戮和掠夺!

“完了…”寨墙后方木台上,搀扶着沈青山的铁卫队长看着那如同黑色蚁群般涌来的敌军,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所有的计策,所有的坚守,在这绝对力量形成的钢铁洪流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寨门虽未破,但这豁口,比寨门更致命!

沈青山身体晃了晃,又是一口黑血喷出,左肩的腐毒黑气已经蔓延到了下颌,如同勒紧的绳索。他死死盯着那汹涌的人潮,独眼中血丝密布,却再也喊不出一个字。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最后一点力气。他下意识地扭头,望向祠堂深处那具沉眠的灵柩方向,那里,是沈家最后的、渺茫的希望。

“破灵弩!集中射击豁口!堵住!”铁卫队长目眦欲裂,发出最后的嘶吼。

仅存的几架破灵弩被疯狂地调整角度,粗大的弩箭带着铁卫们最后的疯狂,狠狠射向豁口处最密集的敌军!

噗噗噗!

弩箭贯入人体的闷响连成一片,瞬间在豁口处清空了一小片区域,残肢断臂飞溅!但这点空隙眨眼就被后面更疯狂的人潮填补!弩箭射速太慢,杯水车薪!

“弓手!放箭!放箭!”队长声音嘶哑。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寨墙射出,落在冲锋的洪流中,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狰狞的面孔、血红的眼睛、高举的刀锋,已经清晰得能看见上面的豁口!距离寨墙,已不足十丈!

轰隆隆——!

就在这千钧一发,寨墙根基即将被冲垮的瞬间!

大地深处,再次传来沉闷的轰鸣!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狂暴!仿佛有无数条地龙在沈家村下方翻身、咆哮!

那被烧开的藤墙豁口两侧,原本沉寂的焦黑土地猛地向上拱起、撕裂!无数根更加粗壮、通体呈现出暗沉血红色泽、倒刺如同匕首般锋利的荆棘藤蔓,如同被激怒的洪荒巨兽,破土而出!它们疯狂地扭曲、缠绕、交织!以比之前快十倍的速度,瞬间在豁口处重新构筑起一道更加厚实、更加狰狞、散发着浓郁血腥与枯萎死气的——血色荆棘之墙!

噗噗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来不及刹车的数百名联军士兵,如同主动撞向绞肉机!瞬间被疯狂舞动的血色荆棘藤蔓洞穿、缠绕、撕裂!暗红的荆棘倒刺轻易地穿透了皮甲、锁甲,深深扎入血肉!恐怖的枯萎毒素顺着伤口疯狂注入!

“呃啊——!”

“救…命!”

“妖…妖藤复活了!”

凄厉到非人的惨嚎声瞬间压过了喊杀!被血色荆棘缠绕的士兵,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发黑、腐烂!短短几息,便化作一具具挂着破烂甲胄的漆黑枯骨!浓烈的血腥味和尸体腐烂的恶臭冲天而起!

血色荆棘之墙如同活物般蠕动着,藤蔓表面流淌着暗红的光泽,倒刺上挂着碎肉和内脏,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凶戾气息!它硬生生堵住了豁口,甚至将冲势过猛的联军前锋与后续部队短暂隔开!

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恐怖的逆转,让疯狂冲锋的联军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炽热的杀意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看着那堵蠕动的血肉荆棘之墙,看着上面挂着的、前一秒还是同伴的枯骨,冲锋的脚步彻底僵住,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

“废物!一群废物!怕什么!给老子冲!仙师!仙师何在!”宇文霸在帅旗下暴跳如雷,挥舞着巨斧,唾沫横飞。

那三名黑煞修士脸色也异常难看。蜈蚣疤修士眼中厉色一闪,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刻满诡异符文的陶罐飞了出来。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陶罐上!

“蚀灵腐血砂!给我破!”

陶罐罐口猛地喷出一股浓稠如墨、散发着刺鼻腥臭的黑雾!黑雾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如牛毛、闪烁着幽绿磷光的砂砾!这砂砾如同活物组成的虫云,带着刺耳的嗡鸣,狠狠扑向那堵蠕动的血色荆棘之墙!

嗤嗤嗤嗤——!

黑雾砂砾接触到血色荆棘的瞬间,发出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腐蚀声!坚韧无比的血色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酥脆!表面坚韧的木质层如同被强酸泼过,迅速剥落、分解!恐怖的腐蚀力量甚至沿着藤蔓急速蔓延!

“有效!继续!”蜈蚣疤修士精神一振,再次催动真元,更多的蚀灵腐血砂喷涌而出!

另外两名修士也立刻反应过来,再次掏出黑煞炎符!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分散灼烧,而是凝聚成三道炽白灼热的火线,精准地切割向被蚀灵砂腐蚀得最为严重的几处藤蔓节点!

轰!咔嚓嚓!

腐蚀加高温切割!双重打击下,那堵刚刚形成的血色荆棘之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再次被烧熔、切割开一个比之前更大的缺口!焦黑断裂的藤蔓如同垂死的巨蛇般无力地垂落!

“冲!第一个踏进沈家村的,赏千金!封万户侯!”宇文霸抓住时机,声嘶力竭地狂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杀红了眼的士兵!短暂的恐惧被贪婪和侥幸心理压下,联军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喊杀,更加疯狂地朝着那新打开的、冒着黑烟和焦糊气味的巨大缺口涌去!这一次,势头更猛,如同彻底失控的洪流!

寨墙之上,刚刚升起一丝渺茫希望的铁卫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荆棘也挡不住了!那诡异的黑砂和修士的火焰,是沈家凡俗手段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

沈青山看着那汹涌而至、即将淹没寨墙的黑色狂潮,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喊杀和己方绝望的喘息,独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他身体一软,若非铁卫死死架住,早已瘫倒。完了…沈家村…守不住了…

祠堂深处,静室。

沉眠灵柩的光晕剧烈地波动着,如同狂风中摇曳的烛火,明灭不定。灵柩内,红玉残存的神念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剧痛中沉浮。

外界那震天的喊杀、绝望的嘶吼、大地痛苦的呻吟、火焰焚烧藤蔓的爆裂、还有那蚀灵腐血砂带来的、令她灵魂都感到厌恶和刺痛的污秽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她残存的意识。

【族运推演:退敌之策(最大化保存实力,应对秘境危机)】

【关键节点:红玉(沉眠状态)能否引动地脉,催生“铁荆棘毒雾”封锁边境?】

【成功率:45%(基于红玉状态不稳)】

老祖冰冷而沉重的推演指令,如同烙印般刻在她昏沉的识海深处。边境…封锁边境…铁荆棘毒雾…

不!不行!太远了!她残存的力量,被老祖强行稳固着维系灵柩不散已是极限,连催生守护村子的藤蔓都如此艰难,如何能跨越百里,去影响边境的地脉?那需要消耗的生机…是天文数字!

绝望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外界更加狂暴的冲击打断!

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伴随着寨墙根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联军疯狂的欢呼,狠狠撞入灵柩!那是攻城槌,或者更沉重的撞击物,狠狠砸在寨墙上的声音!沈家村…最后的屏障…要被砸开了!

“不——!”

红玉残存的神念在灵柩中发出无声的尖啸!一股源自血脉深处、守护家园的滔天意志,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压倒了所有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所有对代价的权衡!

边境!粮草!宇文霸!三国联军!

一个无比清晰、带着玉石俱焚决绝的念头,如同划破混沌的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昏沉与痛苦!老祖的推演,核心是断其粮道!摧毁他们的粮草!三十万大军的命脉!

催生藤蔓封锁边境是奢望,但…如果目标不是封锁,而是…毁灭呢?

引动地脉,不是为了生长守护的藤墙,而是为了…催生最致命、最贪婪、能瞬间吞噬一切的——毒荆棘之果!目标,锁定联军庞大的粮草辎重营地!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带着无尽的诱惑和毁灭的气息!

“呃啊——!”

灵柩内,红玉紧闭双眼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她灰败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如同透明的水晶!一缕刺目的白发,如同沾染了霜雪,悄然从她乌黑的鬓角蔓延开来!

她在燃烧!不顾一切地燃烧着老祖强行稳固住的、维系她最后一点生机的本源!如同点燃了自己的灵魂!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带着大地厚重与草木顽强生机的意念,穿透了灵柩的阻隔,无视了空间的限制,如同无形的根须,深深扎入沈家村下方剧烈动荡的地脉之中!

嗡——!

地脉深处,那狂暴混乱的力量,感应到了这缕不惜代价、带着守护执念的呼唤,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沛然莫御、带着大地愤怒的磅礴地气,被强行引动、汇聚、顺着地脉的脉络,朝着一个方向——落鹰峡后方,联军囤积如山粮草辎重的营地——疯狂奔涌而去!

目标,锁定!

百里之外,落鹰峡后方,一处被重兵把守的巨大山谷。

谷内,堆积如山的粮袋如同连绵的土丘,一眼望不到尽头。满载草料的大车挤得密密麻麻,膘肥体壮、负责拉车的驮马在临时搭建的马厩里不安地打着响鼻。空气中弥漫着谷物、干草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

这里是三国联军的心脏!三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恐怖数字,足以让任何小国崩溃!山谷四周的山坡上,布满了了望塔和巡逻的士兵,戒备森严。山谷唯一的入口处,更是由宇文霸麾下最精锐的“铁壁营”把守,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山谷深处,靠近山壁阴凉处,搭建着几座相对干净的帐篷。这里是看守粮草的高级军官和几名皇室供奉修士的临时居所。

“哼,沈家村那边打得倒是热闹,听说那妖藤又冒出来了?”一名身穿赵国皇室供奉袍服、留着山羊胡的炼气三层修士,抿着杯中的清茶,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和事不关己的轻松。

“有黑煞宗的几位道友出手,加上屠国公的大军,破村只在旦夕之间。”另一名燕国供奉接口道,他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我们守好这粮草大营,便是大功一件。等破了沈家,那凡仙坊的财富…啧啧。”

“正是此理。”周国供奉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笑眯眯地捻着胡须,“沈家垂死挣扎,蹦跶不了几下…嗯?”他话音未落,眉头忽然一皱,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另外两人也同时察觉到了异样。

脚下的大地…似乎在微微震颤?一种极其细微,却又连绵不绝的震动感,从地底深处传来。不是千军万马奔腾的那种剧烈,更像是什么庞大的东西在地底深处…翻身?或者…生长?

“怎么回事?”山羊胡修士放下茶杯,神识下意识地探出,扫向四周地面。除了泥土、岩石,并无异常灵力波动。但那震颤感,却越来越清晰了!

“地龙翻身?”擦拭短剑的修士脸色微变。凡俗地动并不罕见,但在这节骨眼上…

“不像…”胖修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帐篷。外面,巡逻的士兵似乎也感到了地面的异常震动,显得有些骚动不安,纷纷低头看向脚下。

轰隆隆——!

震颤陡然加剧!如同无数面巨鼓在地底深处同时擂响!

咔嚓!咔嚓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在山谷各处响起!只见原本平整坚硬的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狠狠犁过,瞬间拱起、撕裂开无数道狰狞的巨大裂缝!裂缝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土腥、草木腐败和某种刺鼻酸味的灰绿色气体,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猛烈地喷发出来!

“啊!我的脚!”

“地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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