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凡仙坊纳散修潮:建低阶资源交易市,散修云集(1/2)
狼王低吼,独眼烙印金莲,巡守沈家村。
月娘昏迷中紧握枯藤种,焦黑种子裂开缝隙。
沈青山剧毒暂缓,强撑病体规划凡仙坊。
红玉白发更甚,咬牙催生荧光苔净化污秽之地。
青山命商队高调展示狼王,震慑宵小。
周家探子目睹狼王凶威,仓皇回报。
青山设局,以荧光苔为饵引散修入局。
散修质疑,青山冷笑:“沈家坊市,不跪仙,只跪实力!”
狼王低吼,筑基威压横扫,散修骇然跪伏。
枯藤种子吸尽月娘精血,嫩芽钻出,满室生香。
狼王的低吼如同沉闷的滚雷,在沈家村死寂的黎明中碾过。
它庞大的暗银色身躯在初升的阳光下,投下巨大而极具压迫感的阴影。昨夜狂暴挣扎留下的累累伤痕——焦黑的剑痕、深可见骨的爪印、眉心那依旧逸散着丝丝毁灭黑气的贯穿孔洞——此刻都成了无声的勋章,彰显着它的凶悍与此刻臣服的份量。
最摄人心魄的,是它那只完好的独眼。猩红的底色深处,一点微弱的紫金色光芒如同不灭的星辰,隐约勾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九瓣莲台虚影。这烙印并非实物,却散发着一种源自血脉、直抵灵魂的无上威严。
粗大的、流淌着土黄色地脉之力的墨绿藤蔓依旧深深勒进它的皮肉,将它牢牢禁锢在祠堂后院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天然的囚笼与王座。它不再挣扎,头颅低伏,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但那独眼中偶尔一闪而逝的、被强行压抑的暴虐野性,依旧让隔着老远清理战场废墟的族人们心头发寒,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老祖的意志烙印如同无形的缰绳,套住了这头凶兽的脖子,却并未完全磨灭它的本性。它更像一柄暂时归鞘的绝世凶刃,锋芒内敛,凶威犹存。
祠堂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沈青山躺在冰冷的草席上,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心口那层薄弱的土黄封印光晕暂时稳定了下来,但腐毒的黑气如同跗骨之蛆,在光晕下无声地翻涌、侵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彻骨的冰寒。冷汗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在身下洇开深色的水渍。他牙关紧咬,牙龈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成暗褐色。
“呃…呃啊…”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拉动破旧的风箱。他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痛吼,布满血丝的独眼死死盯着祠堂破败的屋顶椽子,仿佛要将那腐朽的木头看出花来。不能死!沈家刚经历大劫,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千疮百孔,他沈青山是家主!是老祖选定的掌舵人!他必须撑住!
他猛地侧过头,目光投向祠堂另一角。
月娘安静地躺在另一张草席上,脸色灰败得如同深秋的落叶,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一个族中的老妪正用沾湿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嘴角残留的暗红血渍。她的一头青丝,此刻已尽数化为枯槁的霜雪,刺眼地铺散在草席上,映衬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触目惊心。
然而,她的右手却死死攥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色。老妪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掰开她的手指。那里面,紧紧握着一截寸许长短、焦黑扭曲、如同枯死木炭般的藤蔓种子——正是昨夜她以生命为引、沟通地脉、囚禁狼王时断裂的核心残骸。
无人发现,在那焦黑种子紧贴月娘掌心的位置,一道细微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痕悄然绽开。裂痕深处,一点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又无比纯粹的翠绿生机,正顽强地、极其缓慢地汲取着月娘掌心残留的、最后一丝木灵精血,如同沉睡的星火,在无尽的黑暗中,艰难地……萌动。
祠堂角落,沈红玉盘膝而坐,背脊挺得笔直。她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竟有大半化作了毫无光泽的枯白,如同被严霜打过。清秀的小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眉心紧蹙,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消耗。
她的双手平放在膝上,掌心向上,虚托着。几簇微弱、近乎透明的淡绿色荧光苔藓,在她掌心上方不足寸许的空气中悬浮着,缓缓旋转。这些苔藓散发着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生命气息,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努力地驱散着祠堂内弥漫的、令人作呕的死亡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一丝丝肉眼难辨的污浊秽气,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从空气中析出,融入那些荧光苔藓之中。苔藓吸收秽气后,光芒会极其微弱地闪烁一下,体积似乎也增大了一丁点,但沈红玉的脸色也随之苍白一分,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
这是她以自身生机为燃料,强行催生、净化环境。每一次微小的净化,都在燃烧她的寿元。她紧抿着唇,眼神专注而坚韧,仿佛感受不到自身的损耗,只专注于眼前那微弱的净化光芒。
祠堂内弥漫着绝望、伤痛与强行支撑的压抑,唯有后院狼王那低沉而规律的喘息,如同沉重的鼓点,敲打着每一个幸存者的神经。
沈青山的独眼艰难地转动,目光扫过昏迷的月娘、消耗生机的红玉、后院那匍匐的凶兽阴影、祠堂内横七竖八呻吟的重伤员、以及门外忙碌却难掩悲戚的族人……
一股混杂着剧痛、不甘与滔天怒火的意志,如同濒死野兽的咆哮,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不能这样下去!沈家不能就此沉沦!外有周家、皇室虎视眈眈,内有千刃叛逃留下的隐患,更有那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的黑煞余孽!沈家需要一个破局的点!一个能快速恢复元气、震慑四方、聚拢力量的契机!
他布满血丝的独眼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一个被兽潮打断、却已在心中酝酿许久的计划,如同闪电般劈开绝望的阴霾!
“来…来人!”他用尽全身力气,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守在门口、同样带着伤的一个铁卫猛地回头,快步走到草席边,单膝跪下:“家主!”
“扶…扶我起来!”沈青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铁卫看着家主惨白的脸和胸口那明灭不定的封印,面露犹豫:“家主,您的伤…”
“快!”沈青山低吼,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溢出黑血,眼神却更加锐利如刀,“死不了!扶我…去议事堂!”
铁卫不敢再违抗,小心翼翼地托起沈青山如同破麻袋般沉重的身体。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沈青山全身的伤口和心脉的剧毒,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咬碎了牙关,才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痛吼死死压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当沈青山被半扶半架着,艰难地挪到被临时清理出来、依旧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议事堂主位坐下时,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白中透青,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那双独眼,却亮得惊人,死死钉在闻讯赶来的几位核心族人身上——包括断了一臂、脸色同样苍白的沈海(负责后勤),以及几位还能行动的族老和商行管事。
“家主!”众人看到沈青山这副随时可能咽气的模样,无不骇然变色。
“都…闭嘴!”沈青山喘着粗气,强行凝聚精神,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听令!”
“第一!沈海!”他目光如电,射向断臂老者,“立刻…清理村口!将…将妖兽尸体…最有价值的部分…剥皮、取骨、抽筋…尤其是那几头妖狼的獠牙、利爪、皮毛!剩下的血肉…就地深埋…撒上生石灰!务必在…今日日落前…清理干净!气味…必须压下去!”
“第二!”他转向一个精干的商行管事,“你…带几个人!去库房!把…把上次从黑煞修士身上…缴获的那些…破烂!对,就是那些…低阶的、残缺的、用不上的破烂法器、符箓碎片、还有…红玉之前培育失败、品相不佳的低年份草药…全都…整理出来!有多少…清多少!堆到村口…显眼的地方!”
“第三!”他喘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放出风声!就说…我沈家…为感念四方散修同道在兽潮中…守望相助(尽管根本没几个人帮忙)…更为了…互通有无!决定在沈家村外三里…清河滩…开辟一处‘凡仙坊市’!专供…低阶修士…交易基础资源!凡持…炼气期修为凭证者…皆可入内!前…前三日!摊位费全免!交易税…减半!”
命令一条条砸下,清晰、狠辣、目标明确!议事堂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家主这石破天惊的想法和此刻爆发出的狠劲震住了。
“家…家主…”一个族老声音发颤,“清河滩?那地方…偏僻荒凉…而且…我们哪来的力量维持坊市秩序?那些散修…都是无法无天之辈!万一…”
“秩序?”沈青山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目光投向祠堂后院的方向,那低沉如雷的狼王喘息声隐隐传来,“我们…有‘镇场’的!”
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决绝:“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把后院…那头畜生!给我…牵出来!洗干净!用最粗、最显眼的…玄铁链子!锁好!就拴在…村口!清理出来的空地上!让它…晒太阳!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清楚!看明白!”
嘶——!
议事堂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脸色剧变!把那个凶煞滔天的妖狼王像看门狗一样拴在村口示众?!这简直是…疯狂!
“家主!万万不可啊!”沈海急得额头冒汗,“那狼王凶性未泯!老祖的烙印只是压制!万一它再发狂…或者…或者被有心人刺激…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如此凶兽示众…是福是祸难料啊!”
“怕…什么!”沈青山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却更加疯狂锐利,“老祖的烙印…就是最大的保障!它…现在是我们沈家的‘护族兽’!就要有…护族兽的样子!拴在村口…就是告诉所有人!告诉周家!告诉皇室!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
他撑着扶手,身体前倾,如同濒死的猛虎露出獠牙:“看看!这就是…敢犯我沈家的下场!连筑基级的大妖…都得趴着!想动我沈家…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这…就是最好的秩序!最强的威慑!”
“至于…它发狂?”沈青山冷笑一声,带着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戾,“那就让它发!在村口发!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让所有人看看…我沈家…是怎么让它…重新趴下的!这…比一万句废话…都管用!”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都…听明白了吗?立刻…去办!日落前…我要看到…村口干干净净!看到那头畜生…老老实实趴在村口晒太阳!看到…我们沈家‘凡仙坊市’开张的风声…传遍方圆五百里!”
“是…是!家主!”在沈青山那燃烧生命般的意志压迫下,无人再敢质疑。众人怀着满心的震撼与忐忑,纷纷领命而去。
沈青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回椅子里,大口喘息,胸口封印的光芒剧烈闪烁,黑气翻腾,剧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他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却死死盯着祠堂方向。
月娘…红玉…撑住!沈家…破局的棋…我落下了!剩下的…看天意…也看…我们的命够不够硬!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
沈家村口,昨夜堆积如山的妖兽尸体和断壁残垣已被清理一空。虽然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和焦糊味,但地面已被撒上了厚厚的生石灰,刺鼻的气味混合着石灰的粉尘,形成一种怪异的氛围。
真正吸引所有目光的,是村口空地上那个庞大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暗银狼王!
它被十几条粗如成人手臂、刻满加固符文的黝黑玄铁锁链,如同捆粽子般,从脖颈到四肢再到腰腹,层层叠叠地牢牢锁住。锁链的另一端,深深钉入几块巨大的、临时从后山运来的坚硬青石之中。它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侧卧在地面上,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小半个空地。
几名胆大的铁卫,在距离它足有十丈远的地方,用长长的木杆绑着刷子,战战兢兢地刷洗着它皮毛上的血痂和污泥。水流冲过它身上狰狞的伤口,尤其是眉心那个焦黑的贯穿孔洞时,狼王庞大的身躯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着痛苦与暴怒的呜咽。
每一次低沉的呜咽,都让负责清洗的铁卫手臂发抖,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周围警戒的族人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弩箭上弦,瞄准着狼王,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而在空地的一侧,杂乱地堆放着一些东西——几件破损严重、灵气黯淡的法器残片(刀剑豁口、盾牌裂纹)、一叠画得歪歪扭扭、效力微弱且不稳定的低阶符箓(火球符只能冒点火星,轻身符效果时灵时不灵)、还有一些品相不佳、年份明显不足的草药(叶片枯黄,根须瘦弱)。这些都是沈家库房里压箱底的“垃圾”,此刻却被堂而皇之地展示出来,如同一个寒酸的露天地摊。
“沈家这是要干嘛?破罐子破摔了?”
“把狼王拴在村口?疯了吧!这凶兽要是再发狂,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自己!”
“啧啧,看看那些破烂…也好意思拿出来?这是要开杂货铺?还是收破烂?”
“听说要开什么‘凡仙坊市’?就凭这些?还有这头半死不活的凶兽?笑话!”
“我看他们是兽潮吓傻了,想出这种昏招!”
远处,一些昨夜侥幸逃离、又忍不住好奇折返回来的零星散修和附近村镇的探子,躲在树林和土坡后,对着村口的景象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沈家村昨夜惨烈的景象他们都看在眼里,此刻只觉得沈家是穷途末路,病急乱投医。
更远处,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树树冠里,两个穿着周家护院服饰的汉子,正用特制的单筒“鹰眼”了望镜,死死盯着村口那头被锁链束缚的巨兽,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真…真的是那头狼王!”一个汉子声音发颤,“昨晚…昨晚就是它带着狼群冲垮了东寨门!凶得没边!沈家…沈家是怎么把它抓住的?还…还拴在这里?”
“你看它眉心!那个洞!”另一个汉子脸色煞白,“嘶…好恐怖的剑气残留!沈家那个小煞星…沈凌霄?他…他真能伤到这种级别的妖兽?还有…你看它身上那些勒痕…那些藤蔓…昨晚最后好像是有绿色的光…”
“快!快回去禀报家主!”第一个汉子猛地放下了望镜,声音急促,“沈家…沈家手里有能困住筑基级大妖的手段!还有那个沈凌霄…比我们想的更可怕!他们把狼王拴在村口…这是示威!赤裸裸的示威!告诉所有人,他们沈家还有底牌!”
两人不敢再停留,如同受惊的兔子,飞快地滑下树干,头也不回地朝着周家庄园的方向狂奔而去,背影仓皇失措。
村口空地。狼王似乎被周围那些蝼蚁般的议论和窥视的目光彻底激怒了。它猛地昂起头颅,仅剩的独眼爆射出凶残暴虐的血光,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
“吼——!!!”
恐怖的音波混合着狂暴的妖气,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横扫整个村口空地!
噗通!噗通!
距离稍近的几个负责清洗的铁卫和警戒的族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胸口,闷哼一声,齐齐被震倒在地,脸色煞白,耳鼻中都渗出了丝丝鲜血!远处树林里那些探头探脑的身影,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议论声戛然而止,一个个骇然色变,下意识地缩回了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一股源自食物链顶端的恐怖威压,伴随着浓烈的血腥与暴戾气息,如同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压制!】狼王凶威滔天,凡人如蝼蚁战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达到,狼王眼中凶光大盛,挣扎着似乎要不顾一切地挣脱锁链,将周围这些蝼蚁撕碎的刹那!
嗡!
它猩红独眼的瞳孔深处,那点微弱的紫金光芒猛地一亮!九瓣莲台的虚影瞬间变得清晰了一丝!
一股冰冷、漠然、凌驾于它自身意志之上的无上威严,如同九天落下的神罚,狠狠刺入它的妖魂!
“呜…嗷…”
狼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即将爆发的凶焰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熄灭!它高昂的头颅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按下,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喉咙里愤怒的咆哮,也瞬间变成了痛苦而恐惧的呜咽。它眼中的暴虐血光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对那紫金烙印深入骨髓的敬畏和…一丝茫然无措的顺从。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恶犬,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有那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依旧证明着它体内蕴含的恐怖力量。
【反转!】老祖烙印镇压,凶兽俯首!
村口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无论是沈家族人,还是远处窥探的散修探子——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那足以瞬间撕碎先天武者的恐怖凶兽,那昨夜带来无边杀戮的妖狼之王,竟然…竟然因为一个眼神的闪烁,就被强行按着头颅,卑微地匍匐在地?!
这无声的驯服,比它刚才爆发的凶威,更具震撼力!
沈家…真的有彻底掌控这头凶兽的手段!那紫金色的烙印…是沈家老祖的神通?!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了每一个窥视者的后背。轻视、鄙夷、幸灾乐祸的情绪瞬间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悸和…一丝对沈家那深不可测底蕴的恐惧。
【碾压!】无声的威慑,远比咆哮更令人胆寒!
“都…都愣着干什么!”负责现场指挥的沈海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嘶哑着嗓子吼道,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亢奋,“继续干活!把咱们的‘货’摆好!牌子…牌子立起来!凡仙坊市…清河滩…三日后开张!前三天…摊位免费!交易税减半!都给我喊出去!”
他的吼声打破了死寂。沈家族人如梦初醒,看着那匍匐在地、如同巨大看门石兽般的狼王,一股混杂着劫后余生、扬眉吐气的自豪感猛地冲上心头!他们挺直了腰板,动作也带上了几分力量,大声吆喝起来:
“凡仙坊市!清河滩开张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