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遗玉浮鸿蒙符文:残修玉佩显“监察使”神篆(1/2)

凡仙坊人流如织,交易初显繁荣。

红玉催生荧光苔净化狼王凶煞之气,意外滋养枯藤嫩芽。

月娘呼吸渐稳,枯藤嫩芽吐露微光反哺。

沈海整理黑煞修士遗物,一枚残破玉佩混入杂物摊。

散修“独眼鹞”强买荧光苔,红玉白发如雪寸步不让。

狼王低吼威慑,独眼鹞忌惮退走。

玉佩吸足凶煞与荧光,突显神篆,鸿蒙威压横扫坊市!

散修跪伏,沈青山剧毒翻涌,沈渊神魂剧震!

系统提示:“鸿蒙监察令碎片”触发!消耗气运,强行洞察!

“监察使…九幽…飞升…陷阱?”沈渊窥得天机,心神俱裂!

神篆引动血月祭坛,三轮血月虚影当空显化!

凡仙坊市的热闹,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在清河滩上持续沸腾。

简陋的木棚下,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灵材碰撞的脆响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机的嘈杂。沈家摆出的那些“破烂”被抢购一空,带来的凡俗金银和基础物资堆满了临时库房的一角。更多的散修和凡人摊主涌入,将自己压箱底的、或是在深山老林、古墓废墟中侥幸得来的“宝贝”摆上摊位。虽然九成九依旧是凡俗之物或低劣灵材,但那份喧闹和流通本身,就代表着生机和希望。

中心平台旁,沈青山裹着厚厚的毛毯,坐在阴影里,脸色依旧惨白,但独眼中的锐利并未因身体的虚弱而减弱分毫。他像一头蛰伏的受伤头狼,冷静地观察着整个坊市的运转,每一个角落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沈海在一旁低声汇报着初步的收益和物资入库情况,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

“家主,光是今日上午,收到的精铁就够打造三百副重甲!粮食堆满了半个临时仓!盐巴、布匹…足够支撑全族半年用度!这…这简直…”沈海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沈青山微微颔首,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好…盯紧…尤其是…靠近狼王…附近那几个…眼神不正的…炼气后期…”他目光如刀,扫过坊市边缘几个看似随意闲逛、眼神却不时飘向被巨大布幔围挡区域的身影。狼王的威慑虽强,但贪婪足以蒙蔽一些亡命之徒的理智。

“是!铁卫都盯着呢!”沈海肃然应道。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新纯净的气息,如同春风拂过污浊的泥潭,悄然弥漫开来。源头,赫然是狼王被围挡的区域!

布幔之内,暗银狼王庞大的身躯依旧被沉重的玄铁锁链禁锢着,匍匐在地。它眉心那焦黑的孔洞中,丝丝缕缕毁灭性的紫雷剑气与凶戾的妖煞之气纠缠不休,如同跗骨之蛆,带来持续不断的痛苦,也让它的气息始终处于一种暴躁不安的边缘,低沉的威胁性呜咽不时从喉咙深处滚出。

沈红玉盘坐在狼王前方数丈之外。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枯白了大半的长发此刻竟又添了几缕刺眼的霜色,在脑后简单地束起。她的双手按在地面上,掌心紧贴着一小片湿润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淡绿色苔藓。

这些苔藓,正是她以自身生机为引,强行催生出的净化荧光苔的变种。此刻,这些苔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顽强地向着狼王匍匐的地面蔓延。一丝丝混杂着毁灭、凶煞、血腥的污浊气息,如同被无形的吸力牵引,从狼王身下的土地、甚至隐隐从它伤口中逸散出来,缓缓融入那些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苔藓之中。

苔藓吸收这些污秽煞气后,光芒会微微闪烁,体积膨胀一丝,但沈红玉的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鬓角的霜白似乎又加深了一分。每一次净化,都在燃烧她的生命本源。

“呜…”狼王似乎感受到了身下那股微弱却异常纯净的生命气息对体内狂暴煞气的抚慰,喉咙里的呜咽声竟奇异地平和了一丝,挣扎的幅度也小了不少。它那只烙印着紫金莲台的独眼,带着一丝茫然,看向那个白发少女。

沈红玉紧抿着唇,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感受不到自身的损耗。她的目标不仅是净化环境,更想尝试能否稍微中和狼王伤口中那恐怖的剑气与妖煞,哪怕只有一丝,或许也能减轻它的痛苦,让它更稳定一些。

就在她全力催动生机,荧光苔艰难地蔓延到狼王前爪附近,试图触碰那逸散黑气的眉心伤口时——

嗡!

她怀中贴身藏着的一个小布包,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带着欢欣雀跃般的脉动!一股精纯温和的草木生机,如同溪流般,反向注入她枯竭的经脉!

沈红玉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甚至顾不得狼王,猛地低头,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个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正是月娘昏迷中依旧死死攥着的焦黑枯藤种子!此刻,那种子表面焦黑的硬壳已经彻底碎裂剥落大半,露出中心那一点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翠色欲滴的嫩芽!嫩芽顶端,极其微弱地吞吐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翠绿毫光!

正是这一点毫光,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精纯温和的生命气息,主动汇入沈红玉的体内,滋润着她过度消耗的本源!

【收获惊喜!】枯藤嫩芽反哺,红玉生机得续!

这突如其来的滋养,如同久旱甘霖,让沈红玉精神大振,消耗过度的晕眩感都减轻了许多!她惊喜地看着手中这焕发生机的小小嫩芽,又看看不远处草席上依旧昏迷、但灰败脸色下似乎隐隐透出更明显红润的月娘,一股巨大的希望和暖流涌上心头!

月娘姐…有救了!这神秘的种子…在回报她的守护!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将种子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感受着那涓涓细流般的生机滋养,再次将双手按向地面,催动荧光苔。这一次,有了嫩芽的反哺,她的动作明显从容了许多,荧光苔蔓延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丝,更加坚定地朝着狼王的眉心伤口探去。

坊市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沈海指挥着两个族人,正在整理一堆刚从村内库房搬出来的杂物。这些都是彻底清理战场时,从黑煞修士尸体上扒下来的、实在看不出价值又占地方的“垃圾”——破碎的衣甲碎片、锈蚀的凡铁兵器、一些沾满污秽看不出原貌的皮革、几块碎裂的劣质玉牌……它们被随意地堆在一个空着的摊位木板上,标了个“杂物一堆,五金自取”的牌子,权当废物利用,换点盐巴钱。

一个穿着油腻皮袄、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瞎了一只眼的干瘦汉子,在摊位前停下脚步。他外号“独眼鹞”,是附近有名的散修滚刀肉,炼气三层修为,专干些强买强卖、欺软怕硬的勾当。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坊市里扫视,最终落在了远处布幔区域边缘、正小心翼翼将几片刚剥离下来、散发着微弱纯净绿光的荧光苔装入玉盒的沈红玉身上。

那荧光苔散发出的清新纯净气息,隔着老远都让他感到一阵舒爽,显然是好东西!而且那白发丫头气息微弱,一看就很好拿捏!

独眼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拨开人群,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喂!那小丫头!”他粗声粗气地喊道,一只独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沈红玉,目光最终钉在她手中的玉盒上,“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看着挺新鲜!爷要了!开个价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红玉动作一顿,抬起头。她小脸苍白,大半白发刺眼,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冷漠:“不卖。”

“不卖?”独眼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隐隐散开,带着压迫感,“小丫头片子,知道爷是谁吗?在这片地界,爷看上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识相点,乖乖把东西给爷,爷赏你几两银子!不然…”他嘿嘿冷笑两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周围的散修和摊主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看了过来,不少人认出了独眼鹞,脸上露出看好戏或幸灾乐祸的神情。沈家的威慑主要在那头凶兽和规矩上,对这种底层散修之间的“摩擦”,未必会直接插手。

【压制!】滚刀肉强买,红玉势单力薄!

沈红玉看着逼近的独眼鹞,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背脊。她将玉盒紧紧护在身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这是净化狼王凶煞之物,沈家自用,不对外售。请离开。”她鬓角的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带着一种脆弱的倔强。

“自用?哈哈!少拿那畜生吓唬人!”独眼鹞显然知道狼王的凶名,但看沈红玉孤身一人,又只是个气息微弱的丫头,色厉内荏地叫道,“爷今天还就要定了!拿来吧你!”说着,他竟直接伸手,带着一股恶风,抓向沈红玉护在胸前的玉盒!动作迅捷,显然是练过的!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这独眼鹞,竟敢在沈家坊市直接动手抢?!

沈红玉眼中寒光一闪!她虽主修灵植,但常年随月娘习武,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同时脚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同轻盈的柳絮向后飘退数尺,险险避开了那一抓!

“咦?”独眼鹞一抓落空,微微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还敢躲?!”他眼中凶光更盛,体内灵力涌动,就要再次扑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低沉、压抑、却蕴含着无边暴虐与警告的恐怖狼嚎,如同贴着地面滚过的闷雷,猛地从旁边的巨大布幔后炸响!恐怖的音浪带着实质性的冲击,精准无比地轰向独眼鹞!

布幔剧烈抖动!一股令人窒息的凶煞妖气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攫住了独眼鹞的心脏!

【反转!】狼王低吼威慑,凶煞锁定!

“呃啊!”

独眼鹞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胸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前扑的动作戛然而止,炼气三层的护体灵光连闪烁都来不及就彻底破碎!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那感觉,就像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下一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他那只独眼惊恐万分地看向剧烈抖动的布幔,仿佛能穿透布幔看到后面那双冰冷嗜血的兽瞳!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蹬蹬蹬连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瞬间湿透!

布幔内,狼王低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如同死神的呢喃。

周围的看客们也齐齐噤声,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远离了布幔区域和独眼鹞。

沈红玉冷冷地看着如同惊弓之鸟的独眼鹞,护着玉盒,寸步未退。

【碾压!】凶威之下,强徒狼狈退走!

独眼鹞脸色变幻不定,惊惧、羞怒、不甘…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狠狠瞪了沈红玉一眼,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算…算你狠!给爷等着!”说罢,再不敢停留,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坊市,引来一片压抑的嗤笑声。

沈红玉松了口气,小心地收起玉盒,看了一眼依旧低吼不断的布幔方向。狼王…竟在帮她?是老祖烙印的作用,还是…她刚才尝试净化它伤口,让它有了一丝微弱的感应?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沈海整理的那个杂物摊位。

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摊位木板上,那堆混杂着污血、锈铁、碎皮的杂物中,一枚毫不起眼、沾满干涸黑褐色血迹、边缘碎裂的灰白色玉佩,突然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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