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科技飞跃，工业萌芽（1/2）

诸子百家学院的讨论声还在长安城内回荡，刘裕的目光已转向工部的研发工坊 —— 自《地球宪章》推行后，他便叮嘱宋应星加快蒸汽机的研发，毕竟星际开拓的根基，终究要落在实实在在的技术上。这日清晨，刘裕刚处理完各地奏报，便收到宋应星派人送来的急信，信上只有八个字：“蒸汽机成，船待试航”。

“走，去渭水码头！” 刘裕放下御笔，起身便往外走，张良与刘伯温听闻消息，也连忙跟上。一行人骑马出长安，不多时便到了渭水与长江交汇处的码头，远远便看到一艘模样奇特的船停在岸边 —— 船身比寻常漕船宽出一倍，尾部没有船桨，却装着一个巨大的铁轮，甲板上矗立着两根烟囱，烟囱下是冒着热气的铁制锅炉，几名工匠正围着锅炉忙碌。

“陛下！您可来了！” 宋应星穿着沾满油污的短打，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潮，“这就是臣团队造的‘蒸汽明轮船’，锅炉能产生高压蒸汽，推动尾部铁轮转动，不用船工划桨，也能行船！”

刘裕走近细看，伸手摸了摸锅炉外壳，只觉烫手，连忙收回手：“这铁轮真能让船动起来？速度比寻常帆船快多少？”

“至少快两倍！” 宋应星拍着胸脯，可话音刚落，旁边便传来一声冷笑：“宋大人莫不是糊涂了？铁比水重，装这么多铁在船上，不沉就不错了，还想比帆船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司徒崔烈领着几位老臣站在不远处，崔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指着明轮船道：“陛下，这东西看着就笨重，烧煤还要专人添料，哪有帆船靠风借力方便？依臣看，这就是劳民伤财的玩意儿，不如拆了省心！”

跟着来的几位中原老臣也纷纷点头，户部侍郎甚至算起来账：“造这船花了五千斤铁、两千斤煤，够造十艘漕船了！要是试航失败，这些钱可就打水漂了！”

宋应星急得脸通红，刚要反驳，刘裕却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司徒别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宋大人，准备试航吧。”

“遵旨！” 宋应星松了口气，转身冲工匠们喊道：“点火！开阀！”

工匠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往锅炉里添煤，有人转动阀门。随着锅炉内的压力升高，烟囱里冒出浓浓的黑烟，“轰隆轰隆” 的机器声渐渐响起，尾部的铁轮开始缓慢转动，溅起阵阵水花。岸边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对着明轮船指指点点，大多是好奇与怀疑。

“动了！动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众人定睛看去，明轮船果然缓缓离开码头，铁轮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船身也越来越稳，朝着长江下游驶去。宋应星快步登上甲板，高声向刘裕汇报：“陛下！当前蒸汽压力稳定，铁轮转速每分钟三十转，速度已超寻常帆船！”

刘裕站在岸边，看着明轮船越走越快，尾部的水花划出长长的白痕，心中也跟着激动起来。张良捋着胡须道：“没想到这铁疙瘩真能行船，不用靠风，以后逆流而上也不用纤夫拉纤了，漕运效率能提高不少！”

刘伯温则盯着锅炉，若有所思：“这蒸汽机既能推动船，说不定也能带动工坊的机器。比如纺织、冶铁，要是不用人力，产量定能翻倍！”

反观崔烈与几位老臣，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户部侍郎喃喃道：“这…… 这速度真比帆船快，看来钱没白花……” 崔烈抿着嘴，没说话，可眼神里的质疑已淡了大半。

半个时辰后，明轮船缓缓驶回码头，宋应星跳上岸，兴奋地跑到刘裕面前：“陛下！试航成功！顺流时最快能到每时辰三十里，逆流也有十五里，比最快的漕船还快！而且这船载重五千石，是寻常漕船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