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塔山收回来了(1/2)
北平,第六兵团司令部内,灯火通明。少帅刚刚结束与后勤主官的会议,敲定了最后一批新兵冬装和被褥的采购渠道,嗓子有些发干,正端起茶杯润喉,眉头还因繁琐事务微微拧着。桌案上,摊开着各新兵训练营的进度报告、武器分发清单、以及与第四兵团周铁柱部协调防务的往来电文。
“报告!” 机要通讯参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短促而清晰。
“进来。”少帅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
参谋推门而入,立正敬礼,双手呈上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纸:“总司令急电!”
少帅精神一振,立刻坐直身体:“念!”
“总司令赵振令:第六兵团司令部,即刻抽调所部五万主力部队,轻装简从,限时集结,迅速出山海关,开赴辽西走廊指定地域展开,构建前进阵地,陈兵备战。”参谋的声音平稳,但电文内容却字字千钧,“兵团剩余所有兵力,务必加快整训步伐,补充武器弹药,保持最高战备等级,随时准备听令开拔,作为战略预备队,支援锦州方向。此令,十万火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电台隐约的电流声。少帅伸手接过电文,目光迅速扫过那熟悉的、带有赵振个人风格的简洁命令,以及后面附带的加密坐标。
五万人出关,陈兵辽西走廊。这意味着什么,他瞬间就明白了。锦州看似光复,但真正的风暴眼正在朝鲜海峡对岸凝聚。总司令这是要把拳头提前摆到台面上,既是威慑可能从朝鲜方向压过来的日军援军,也是为锦州的第五兵团稳住侧翼,甚至可能……是为更大的动作做准备。将新编练的、以原东北军骨干为核心的第六兵团一部直接摆上一线,既是信任,也是锤炼,更是将华北与关外战场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而命令剩余部队加紧整训,随时准备支援锦州,则表明总司令判断,锦州很可能即将成为下一个、也是规模空前的决战战场,需要投入一切可用的力量。
“给总司令回电:第六兵团坚决执行命令!五万主力即刻动员,最迟明晨开拔出关!剩余部队加速整训,绝不负总司令重托!”少帅没有任何犹豫,沉声下令,眼中之前的疲惫被锐利的光芒取代。他随即转向侍立一旁的副官和作战参谋:“立刻通知各师,召开紧急作战会议!按甲等应急方案执行!我要在两个小时之内,看到详细的部队抽组、行军路线、后勤保障方案!快!”
“是!”司令部瞬间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高速运转。副官跑步离去,参谋们抓起电话和文件夹,急促的脚步声和命令声在走廊里回荡。
少帅重新拿起那份电文,看着上面的坐标,又抬眼望向墙上巨大的东北-华北地图。辽西走廊那片狭长的地带,即将再次迎来钢铁与鲜血的洗礼。而他麾下这支融合了旧部血脉与新血力量的兵团,也将正式踏上对决关东军乃至日本本土精锐的正面战场。
“王雷!”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炮兵师长王雷应声而入,脸上还带着得知消息后的兴奋。
少帅指着地图:“你的炮师,抽调最成熟的三个炮团,随主力出关!弹药带足!辽西地势相对开阔,正是炮兵发挥的好地方!到了地方,立刻侦察阵地,和第五兵团的炮指建立联系!”
“司令放心!保证指哪打哪!”王雷挺胸应道。
命令如烽火般传递下去。北平及周边的军营、训练场,深夜被骤然响起的紧急集合号打破宁静。早已处于战备状态的各主力师、旅迅速收拢人员,检查装备,领取弹药给养。运输卡车和骡马队的调度命令雪片般飞出。虽然时间紧迫,但得益于之前赵振“不做限制”扩军命令下打下的雄厚基础和完善的预案,整个第六兵团的战争机器启动得异常高效。
五万北方军将士,将迎着关外的寒风,沿着先辈曾溃败南逃的相反方向,毅然开赴山海关,进入那片即将决定东亚命运的血火战场。而少帅则留在北平,目光更加锐利地投向地图和各项报告,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他必须让剩下的部队,更快地成长起来,成为总司令手中另一张可用的王牌。
奉天,关东军司令部宴会厅。水晶吊灯将厅内照得亮如白昼,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但气氛却远非表面那般“融洽”。四个刚从本土跨海而来、带着“王师”傲气与“整顿”使命的师团长——铃木、佐藤、高桥、渡边——端坐上席,而东道主中村孝太郎及关东军一众核心将领作陪,笑容热情,眼底却藏着冰。
酒过三巡,略显沉闷的客套被铃木师团长率先打破。他放下酒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锐利地看向主座上的中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宴会厅:
“中村阁下,塔山大捷,实乃振奋人心。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质疑,“我等在路上研究了地图,心中始终存有疑惑。塔山位于锦州西南,濒临渤海。而贵部主力,据我们所知,一直布置在锦州以东及以北方向,与北方军第五兵团主力对峙。如此漫长的战线,贵部是如何在北方军重兵集团的眼皮底下,调集两个师团,完成侧后大迂回,直插塔山并成功夺占的呢?这其中的战术细节与调度智慧,实在令我等着实好奇,还望中村阁下不吝赐教。”
这番话,客气中带着刺,好奇里满是怀疑。潜台词再明白不过:你们关东军不是刚在锦州溃逃吗?怎么转眼就有能力打这么漂亮的迂回攻坚战?该不会是编的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关东军将领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几个脾气暴的甚至捏紧了酒杯。国内来的这群混蛋,果然一来就找茬!
中村孝太郎心中怒火腾起,恨不得把酒杯砸在铃木那张故作矜持的脸上。(马鹿!不知死活的蠢货!塔山那是给你们挖的坟!)但他脸上迅速堆起混杂着悲痛与委屈的神情,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激动的心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铃木师团长有所不知啊……”他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早已编好的“血泪史”,“锦州失陷,我关东军上下无不痛心疾首,深感有负帝国重托。但将士们报仇雪耻之心,从未熄灭!为了给帝国后续大军开辟登陆通道,我们制定了极其冒险的‘双刃计划’。”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大幅地图前,用手比划着:“我关东军主力十万余人,在锦州东、北两面,不惜代价,持续向北方军第五兵团主力发起佯攻和牵制性攻击,牢牢吸引住赵刚的注意力,使其无法他顾。同时,”他手指猛地划向西南,“我们秘密集结了山下、松下两个最精锐的师团,轻装简从,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掩护,从战线缝隙中艰难渗透,绕行数百里!”
他的声音愈发“悲壮”:“这一路上,遭遇北方军层层巡逻队和小股部队阻击,伤亡不断。但将士们抱定玉碎决心,冲破重重拦阻,终于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塔山守敌侧后!然而,北方军在塔山的防御远比预想坚固,且有重炮和航空兵支援……那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啊!五万帝国最勇敢的儿郎,整整五万呐!” 他声音哽咽,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最后活着踏上塔山阵地的,已不足两万……整整三万帝国勇士,为了给诸君开辟这条通道,永远地倒在了辽西的土地上!我们关东军……我们……” 他似乎悲痛得说不下去,连连摇头。
这番表演,声情并茂,数据“详实”,听得在座一些不明就里的中下层关东军军官都眼眶发红,对国内来人的质疑生出愤慨
然而,铃木等人却听得不耐。铃木直接打断了中村的“悲情”,语气生硬:“中村阁下,过去的牺牲帝国不会忘记。但现在,塔山既已拿下,便是战略要地。根据大本营最新指令,为统一指挥,确保此关键登陆场万无一失,塔山防务,应由我第一波登陆部队接管。请贵部安排换防事宜。”
这话无异于直接摘桃子!关东军众将领心中顿时破口大骂,但更多的是几乎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嘲讽。(来了来了!果然迫不及待来抢“功劳”和“找死”了!)
中村脸上立刻露出极度“错愕”和“不情愿”的表情,仿佛被刺中了最痛处:“铃木师团长!这……塔山是我关东军将士用三万多条性命换来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关东军的鲜血!我们熟悉每一处工事,了解敌军的炮火规律,由我们继续防守,才是最稳妥的啊!况且交接防务也需要时间,万一北方军趁机反扑……”
“中村阁下!”铃木毫不客气地再次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这是大本营的命令!必须执行!贵部的牺牲与功劳,帝国自有评判。但现在的塔山,是帝国整体战略的枢纽,理应由更……嗯,由后续生力军接管,以便展开更大规模的行动。请以帝国利益为重,即刻安排换防!”
他心中其实另有一番算计:塔山听起来战况惨烈,但既然关东军这群“败军之将”都能守住,说明北方军也不过如此,或者注意力被正面吸引了。这块现成的功劳和战略要点,怎能继续留在不听话的关东军手里?当然要由他们这些“忠诚可靠”的嫡系来掌控!既能立功,又能实际监视关东军侧后。
中村孝太郎看着铃木那张充满自负与贪婪的脸,心中狂笑不已,脸上却布满了“挣扎”、“无奈”与“悲愤”。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重重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声音低沉而“苦涩”:
“既然……是大本营的命令……为了帝国……关东军……服从。”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马鹿,这么上赶着去赵振的炮口下送死,我还能拦着你不成?正好用你们的血,把塔山那场戏演得更真!)中村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一片“忍辱负重”。
铃木等人见中村“屈服”,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举杯示意:“中村阁下深明大义!帝国会记住关东军的配合。为了早日击败赵振,干杯!”
“干杯……”关东军将领们纷纷举杯,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只是那笑容背后,是看死人一般的冰冷和即将看到好戏上演的期待。宴会在一片“和谐”与各怀鬼胎中继续进行。塔山,那个精心布置的死亡舞台,即将迎来第一批真正的、毫不知情的“主角”。
塔山阵地,硝烟虽已散去大半,但目之所及,仍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巨大的弹坑如同大地的疮疤,密密麻麻,深不见底,翻出的泥土呈现焦黑色,混杂着可疑的暗红。所谓的工事,只剩下一些扭曲的钢筋、炸碎的混凝土块和坍塌了一半的土木掩体残骸,在秋风中凄惨地矗立着。铁丝网东倒西歪,遍地都是弹壳(全是关东军事后撒的)、破碎的装备零件和染着深褐色污渍的破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淡淡的血腥气和未散尽的硝烟。
铃木和高桥在两个卫兵的保护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阵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铃木踢开脚边一个变形的钢盔,眉头紧锁:“高桥君,这……这哪里像个能守的阵地?简直是被重炮群反复犁过十遍的废墟!关东军那帮马鹿,是怎么在这种地方坚持下来,还击退了北方军反扑的?”
高桥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焦黑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过于“均匀”和“艺术化”的爆炸痕迹与血迹分布,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后悔的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该死的,早知道就不抢这烫手山芋了!这地方怎么看都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现场!)
就在这时,早已得到消息的山下奉武和松下孝信带着几个参谋,从一处半塌的“指挥部”里(其实只是个稍微像样点的土包)迎了出来。两人都是一身尘土,军服破烂,脸上还刻意抹了几道黑灰,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神却“炯炯有神”——那是看到替死鬼后的兴奋光芒。
“铃木师团长!高桥师团长!你们终于来了!帝国没有忘记我们!关东军的将士们……有救了!” 山下奉武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紧紧握住铃木的手,用力摇晃着,声音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演技比在奉天时更加纯熟自然。
松下孝信也在一旁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连连点头:“是啊,终于等到援军了!塔山……塔山守得太苦了!”
高桥趁机抽出被山下握住的手,指着周围惨不忍睹的“工事”,厉声问道:“山下君!松下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塔山的防御工事呢?怎么连一个完整的机枪掩体都看不到?你们之前到底是怎么防御的?!”
山下心里冷笑:(防御工事?本来按照和赵振的约定,还有些能用的残骸和伪装工事,够你们初期应付一下。但听说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马鹿趾高气扬地要来接手,老子临走前特意让工兵又‘加工’了一遍,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炸得更烂点!看不起我们关东军?那就让你们在这真正的‘绝地’上,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北方军的炮火!)
但他脸上却露出极度痛苦和茫然的表情,仿佛被问到了最伤心处,嘴唇哆嗦着,只是反复念叨:“炮火……太猛了……北方军的炮火……像雨点一样……工事……工事都碎了……勇士们……都是拿命在填啊……”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工事为何烂到这种违背常理的地步,只是不断强调敌人的凶猛和己方的牺牲。
松下孝信更是干脆,他直接转身,对着后面稀稀拉拉集合起来的一群关东军士兵(大约两千多人,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神情“麻木”中带着“狂喜”)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勇士们!看!帝国的援军到了!铃木师团长和高桥师团长,带着生力军来接替我们了!我们可以撤退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回家!”
“回家了!”
“呜呜……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下面的关东军“演员”们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和欢呼声,许多人“激动”地相互拥抱,有的甚至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仿佛经历了九死一生终于获救。那场面,悲情又混乱,成功地将铃木和高桥心中最后的疑问给淹没了——这群人看起来确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山下和松下趁着这混乱,根本不再理会铃木和高桥气急败坏的追问(“等等!防御部署图呢?敌军炮火规律呢?物资储备点呢?”),只是胡乱地朝他们敬了个礼,喊了句“塔山就交给诸君了!帝国武运长久!”然后便像是逃难一样,带着那两千多“残兵败将”,连滚爬爬、头也不回地冲下了塔山阵地,朝着奉天方向“溃退”而去,速度之快,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一直跑出好几里地,直到彻底看不见塔山的轮廓,山下奉武和松下孝信才命令部队停下稍作休息。两人对视一眼,再也抑制不住,同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山下君!你刚才那眼泪,说掉就掉,演技越发精湛了!我看那铃木和高桥两个马鹿,脸都绿了!” 松下拍着大腿笑道。
“松下君过奖了!你那一嗓子‘回家了’,还有手下弟兄们的反应,才是点睛之笔啊!瞧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山下奉武笑得前仰后合,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这下好了,烫手山芋……不,是阎王帖子,总算送出去了!接下来,咱们就等着听响吧!”
“对对对!等着听赵振总司令给他们的‘欢迎礼炮’!” 松下孝信阴狠地笑道,“让他们看不起咱们关东军!让他们抢功!塔山那地方,现在就是一张铺好的裹尸布!看他们能裹着谁回来!”
塔山以南数里的一处隐蔽观察哨内,山下奉武和松下孝信几乎是用抢的姿势夺过了通讯兵手中的电键,亲自向早已约定的频率发出了那份简短的、充满兴奋与恶意的信号:“货已送达,请签收。”
锦州,第五兵团前进指挥部。
赵刚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正与参谋们推演着鬼子援军可能的主攻方向。机要员快步走来,递上一张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文。赵刚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命令!”他转身,声音清晰而果断,瞬间压过了指挥室内的所有嘈杂,“炮兵师,所有155毫米重型榴弹炮营,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态!目标坐标:塔山核心及周边预设区域!取消所有射速限制,弹药基数按三个单位准备!给我——自由射击!把库存的炮弹,尽情地砸过去!”
“是!”作战参谋高声复诵命令,转身冲向通讯台。
赵刚继续下令,眼中寒光闪烁:“通知装甲师,一小时后,待炮火准备延伸,按原定‘雷霆’方案,从侧翼出击,扫清塔山外围可能残存的观察哨和零星抵抗,完成合围!告诉弟兄们,塔山上的,是鬼子国内来的‘贵客’,咱们得好好‘招待’,别放跑了一个!”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流,瞬间激活了整个第五兵团的战争神经。后方早已伪装就位的炮兵阵地上,沉重的帆布罩被猛地掀开,一门门粗壮威武的155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炮管缓缓昂起,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弹药手们吼着号子,将沉重的黄铜药筒和杀伤爆破弹推入炮膛。炮长们紧盯着测距仪和方位角,最后一次微调诸元。
“目标塔山!全营齐射!预备——放!”
塔山“阵地”。
铃木和高桥带来的两个师团,正乱哄哄地试图在这片废墟上找到立足之地。士兵们抱怨着恶劣的环境和根本不存在的工事,工兵军官对着地图和实地一筹莫展——这地方根本不像能防御的样子!铃木和高桥铁青着脸,正在一处相对完整的弹坑里(这已经是“最好”的指挥所了)对着地图争吵,是应该立即向后方请求大量工程物资重建工事,还是应该放弃部分前沿,收缩防御。
“八嘎!这地方根本就是地狱的入口!关东军那群混蛋绝对隐瞒了什么!”高桥气急败坏。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决定……”铃木的话还没说完。
一种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声隐约传来,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尖锐、恐怖!
“炮击!!!” 经验丰富的老兵率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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