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重阳节三路赴战场，钟楼柳轻烟候敌（2/2）

此时，林默一行的面包车已经停在了钟楼附近的巷子里。三人下车，往广场走 —— 越靠近钟楼，人越多。广场上挤满了戴红围巾的人，密密麻麻的，像一片红色的海洋。他们都抬头看着钟楼顶层，动作整齐得吓人，没人说话，只有雨打在伞上的 “嗒嗒” 声，透着股让人发毛的安静。

“咚 ——” 十点的钟声敲响了，沉闷的声音在雨雾里传得很远，震得人耳膜发疼。广场上的人突然齐刷刷地举起手，手臂伸直，指向天空，眼神依旧空洞，像被操控的木偶。

“在上面！” 苏晚指着钟楼顶的露台，声音有点急。林默和小李赶紧抬头 —— 柳轻烟站在那儿，穿了条及地的黑长裙，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像张开的蝙蝠翅膀。她手里举着个半人高的黑罐子，罐子表面刻着扭曲的黑纹，里面有黑色的雾气在翻涌，看得人心里发紧。

“下面的人听着！” 柳轻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下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格外刺耳，“现在是上午十点，还有两小时，裂隙就能彻底开启！你们谁都别想阻止我 —— 这些戴红围巾的人，都是裂隙的祭品！谁敢过来，我就催动诡气，让他们先变成阴煞的养料！”

小李气得就要冲上去，林默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很大：“别冲动！这些人都是无辜的，硬冲会伤了他们！”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戴红围巾的小姑娘，小姑娘也就五六岁，手里还攥着个布娃娃，手指在微微发抖：“你看她的手，还在抖，说明还有意识，咱们不能伤了她。”

苏晚赶紧掏出怀里的手札，雨水打湿了纸页，她慌忙用袖子擦了擦，指尖飞快地翻找：“找到了！手札上说，红围巾的控制能用抗诡气药剂解，内服半瓶就能驱散诡气。可是……” 她抬头看着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声音带着急：“咱们带的这点药，根本不够啊！”

林默的心里也沉了下去，像压了块湿石头。雨下得更大了，雨滴打在脸上，冷得像冰针。广场上的人还举着手，一动不动，离十二点，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林默的耳机突然响了，小周的声音裹着喘，像是刚跑着找信号：“林默哥！晨光小区救完了！五十六个人都喂了药！陈姐开货车拉着两百多瓶药剂往这儿赶，十五分钟准到！我用无人机扫了，钟楼周围红围巾大概一百八十人，药剂够！”

“真的？” 林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看到了光，苏晚和小李也凑了过来，脸上的焦虑少了大半。

“真的！” 小周的声音更兴奋了，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昨晚标了所有买红围巾的住户，今早救的时候快得很！无人机还看到柳轻烟在钟楼顶，没发现咱们过来！等会儿我们到了，先在广场外围喂药解控制，你们趁机冲上去！”

林默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心里却暖了起来。他对小李和苏晚说：“再等十五分钟！陈姐他们到了，咱们分工 —— 他们负责喂药解控制，咱们三个趁乱冲上去，抢柳轻烟手里的裂隙核心！”

小李点了点头，把斧头扛得更紧了，斧刃在雨雾里闪着光：“好！等会儿我劈开路，你们跟在我后面，傀儡敢过来，我一斧子一个！”

苏晚从布袋里掏出两张净化符，递给林默和小李，指尖还带着点朱砂的红：“把这个贴在衣服内侧，能防阴煞。冲的时候，我用破阵符帮你们挡攻击，别让柳轻烟的符咒伤着。”

林默接过净化符，贴在胸口，抬头看向钟楼顶的柳轻烟。她还站在露台上，手里的黑罐子冒着淡淡的黑气，似乎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支援。雨雾里，钟楼的时针慢慢往前挪了一小格，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广场上的雨还在下，打在红围巾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可林默的心里却亮堂了 —— 他看了眼身边紧攥符咒的苏晚，看了眼扛着斧头的小李，又想起正在赶来的陈姐、小周，还有在拆最后一个锚点的张叔和念念。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是一群人，在守护这座城。

“快了，” 林默小声说，攥紧了怀里的古镜，镜面带着体温，“再等一会儿，咱们就能阻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