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咒杀之祭(1/2)
“咒杀汉将陈默”六个字像毒蛇钻进帐篷。韩安手里的军报飘落在地,老将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霍去病一脚踢翻马扎:“放他娘的屁!我这就去掀了右贤王的老窝!”
陈默弯腰捡起军报。羊皮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图案,正中是他的汉名,四周环绕着扭曲的匈奴符文。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三天前。”韩安喘匀了气,“探马混在献祭的羊群里看到的。祭坛上摆着……摆着你的衣冠。”
霍去病暴跳如雷:“你的衣服怎么会到匈奴人手里?”
陈默想起葬马沟暗河里浸湿的衣衫。当时为减轻负重,确实脱了件外袍。
“祭司安排的。”他轻声道,“从那时就开始布局了。”
卫青掀帘进来,脸色比帐外的夜还沉:“刚收到长安密报。巫蛊案牵连甚广,平阳侯府被围了。”
霍去病猛地拔剑:“还等什么!打回去啊!”
“不能打。”陈默按住他剑柄,“现在回长安,就是认罪。”
他走到沙盘前,将代表右贤王王庭的旗帜拔起:“他们要咒杀,我们就让他们咒。”
卫青眯起眼:“什么意思。”
“大祭需要九天。”陈默指尖划过沙盘上的路线,“我们第八天到。在他们以为咒术将成时,掀了祭坛。”
韩安皱眉:“万一……万一咒术真有用呢?”
霍去病嗤笑:“老将军也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韩安盯着陈默,“匈奴巫祝有些邪门手段。”
陈默摸出打火机。金属壳上的“蛊”字在烛光下泛红:“那就比谁更邪。”
计议已定,全军轻装疾进。为避开眼线,专走羌人与匈奴交界的荒漠。白天靠霍去病辨认星位,夜里靠陈默的打火机指路——那铁疙瘩越是靠近王庭,震得越凶。
第三天路过处绿洲,发现个被屠戮的商队。货物散落一地,其中有个摔碎的陶罐,流出黑色粘液。
“是祭品。”陈默蘸了点闻了闻,“致幻草熬的膏。”
霍去病踢开尸体:“商队怎么会有这个?”
“不是商队。”陈默指着一具尸体腰间的烙印,“是祭司的人。”
他在残骸中找到半卷羊皮,上面画着祭坛的构造图。正中摆着个铜鼎,标注“血食”。
“血食是什么?”霍去病问。
陈默沉默片刻:“活人心脏。”
少年校尉脸色发白,狠狠啐了一口。
越靠近王庭,遇到的怪事越多。第七天夜里扎营时,哨兵发现营地四周摆了一圈羊头,角上都绑着写满符文的布条。
“咒术开始了。”韩安忧心忡忡。
当夜果然不得安宁。战马无故惊厥,营火忽明忽灭,还有士兵说看见黑影在营外游荡。
霍去病提刀守了半宿,啥也没逮着,气得直骂娘。
第八天黎明,王庭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那根本不是寻常帐篷,是座用白骨垒成的祭坛,四周插满人皮鼓。正中铜鼎冒着青烟,腥臭味顺风飘出十里。
“怎么打?”霍去病摩拳擦掌。
陈默观察祭坛布局。祭司站在鼎前念念有词,四周跪着数百匈奴贵族。更远处,右贤王的金帐静静矗立。
“分三路。”陈默画出进攻路线,“我去祭坛,你去金帐,卫将军截杀援军。”
霍去病皱眉:“太险。我跟你换换。”
“不行。”陈默望向祭坛,“咒术必须由施咒者亲自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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