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大(2/2)

闭麦。楚狂歌打断她,把爆破弹塞进岩缝。

第一声爆炸震得沟壁簌簌落石时,他已经顺着绳索滑下去。

毒雾被气浪往上掀,他咬着牙闭气,金纹从手背窜到脖颈——战魂在强化他的耐受力。

流沙在脚下翻涌,他能感觉到沙粒灌进战术靴,磨得脚踝生疼。

第二声爆炸比预计的早了三秒。

楚狂歌眼前一黑,被气浪掀飞撞在岩壁上。

等他缓过神,左臂已经没了知觉——不是断了,是炸得只剩层皮连着。

鲜血喷在白骨上,像开了朵红牡丹。

他低头,看见左脚边的沙地里埋着枚反步兵雷,引信已经被震开。

凤舞!他扯着嗓子喊,坐标x7-9,有雷!

我看到了!凤舞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右边三米有块凸岩,快...

楚狂歌没动。

他盯着不断渗血的左臂,新长出来的肌肉还带着血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咬着牙,用残臂的血肉按在雷的引爆机构上——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翻卷的肌肉正好卡住击针。

凤舞,记好。他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用伤口当保险栓,这招...得记进战训手册。

凤舞在那头倒抽冷气:楚哥你疯了!

疯了才活得下去。楚狂歌扯下战术腰带捆住左臂,血立刻浸透了整条腰带。

他继续往沟里走,每一步都在流沙里陷进半尺。

白骨在脚下发出碎裂的轻响,像极了老窑头矿洞的血壳。

当那面蓝旗出现在沟顶的岩缝里时,楚狂歌的右腿已经被流沙埋到膝盖。

他抓着岩缝往上爬,金纹从脖颈窜到眼眶,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旗角的鹰徽在风里翻卷,沟底的毒雾因为气压变化开始沸腾,远处传来岩层断裂的闷响。

到了。他抓住旗柄的瞬间,整面山壁开始震颤。

楚狂歌咬着牙把旗插在沟顶,鲜血顺着旗竿往下淌,染红了鹰徽的眼睛。

身后传来轰鸣,他回头,看见整条葬兵沟在塌方——毒雾、流沙、白骨,全被埋进了地缝。

老大!

雷莽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楚狂歌低头,看见雷莽带着人站在沟口,所有人都摘了头盔。

雷莽单膝跪地,战术刀插在沙里:老子见过陈默的狠,见过楚临渊的傲,可没见过哪个能带着半条命从葬兵沟爬出来的。他抬头时,脸上有泪光在闪,楚狂歌,黑水残兵...归你!

荒原的风掀起楚狂歌的衣角。

他的金纹在血污中闪烁,像团烧不尽的火。

左手的伤口还在反复撕裂

清道夫总部的卫星室里,韩九的指甲掐进控制台。

屏幕上定格着楚狂歌插旗的画面,他背后的塌方像朵黑色的蘑菇云。

陈岩站在她身后,声音发颤:总部已经确认他死亡...您这是要...

死人不会插旗。韩九调出加密档案,屏幕上跳出宿主三号的字样,觉醒阈值的进度条已经爬到98%。

她摸出战术刀,刀尖划过屏幕上楚狂歌的脸,他以为自己骗过了所有人...可他不知道,他越挣扎,战魂就越兴奋。她转身时,咖啡杯里的液体晃出来,在死亡确认的报告上晕开,像朵狰狞的花,陈岩,通知所有追剿队——

重启。

与此同时,营地的篝火旁,苏念仰望着星空。

她的珊瑚石手链在火光下泛着暖光,轻声呢喃:第四个...快醒了。

而远在千里外的实验室里,那个玻璃舱中的小男孩正贴在玻璃上笑。

他伸手碰了碰舱壁,指尖与楚狂歌手心的铜扣同时亮起金光——

他们终于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