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旗还没立,刀先动了(1/2)

雪粒子打在战旗金纹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楚狂歌刚要转身回帐篷,龙影的军靴声突然从左侧传来——特种部队出身的男人脚步轻得像猫,但此刻他的呼吸声却重得反常。

龙影的战术手电光束扫过营地外三十米处的雪坡,光斑停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

楚狂歌的瞳孔骤然收缩。

哨兵小刘的尸体呈半跪姿势,后背抵着树干,下巴抬起,视线正对着那面刚升起的战旗。

他的脖颈处有道极浅的血痕,像被刀尖轻轻划开的蝉翼,暗红的血在雪地上洇出个不规则的圆。

颈动脉精准切断,刀速快过痛觉神经反应。龙影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伤口边缘比了比,手法......和你三年前在滇南丛林狙杀毒枭时用的割喉三式,分毫不差。

雷莽的拳头地捏响指节,腰间的开山刀地弹出半寸:清道夫的影武者?

还是他娘的内鬼!他踹了脚旁边的雪堆,积雪簌簌落进小刘怀里——那是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死者右手死死攥着片灰布角,露出半截洗得发白的领口。

楚狂歌单膝跪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布角。

布料触感熟悉得让他喉头发紧——正是他昨日换下、随手扔在周铁衣物资箱里的旧军装。

能近身扒我衣服,还不被我察觉......他声音发沉,指腹碾过布角上的线结,那是凤舞上个月帮他补的,除非是另一个我。

营地突然静得能听见松枝上积雪坠落的脆响。

封锁营地!楚狂歌霍然起身,军大衣下摆扫起一片雪雾,全员禁足,龙影带三组人搜身,雷莽守物资库,周铁衣看好弹药。他转身时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缩在帐篷口的凤舞身上,凤舞,跟我来。

搜身没用。凤舞跟着他走进临时指挥所,军靴在结霜的地面踩出细碎的冰碴,复制体连记忆都能复制,你搜不出破绽。她从战术背包里取出微型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波形图,但我在小刘伤口里检出了微量麻醉剂,成分和清道夫的预激活药剂高度吻合——他们想制造楚狂歌分身作案的假象,瓦解军心。

楚狂歌的指节抵着下巴,盯着篝火映照下的战旗影子。

旗面金纹在帆布上投出流动的光,像极了他每次开启战魂时,眼底翻涌的血色。

去把所有武器堆到旗杆下。他突然说。

凤舞的睫毛颤了颤:你要做什么?

我要找的不是的人,是的人。楚狂歌抓起桌上的军刺,刀柄在掌心磨出温热的触感,真正的敌人,不敢空手站到我面前。

当雷莽一声把佩刀砸在武器堆上时,篝火地蹿高半尺。

这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拍着胸脯吼:老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混,要查先查老子!周铁衣紧随其后,他那把从不离身的改装沙漠之鹰在雪地上滑出半米,金属撞雪的声响像颗哑弹。

苏念抱着她的弹弓走过来,发梢沾着雪粒,把弹弓轻轻放在最上面,抬头时眼底映着战旗的金芒。

最后走到楚狂歌面前的,是新投效的狙击手。

他的手指扣着狙击枪背带,指节白得发青,枪管在雪地上拖出条蜿蜒的痕迹。

叫什么名字?楚狂歌没伸手,只是盯着对方发抖的眼角。

狙击手的喉结动了动:张......张九。

张九是清道夫给的编号。楚狂歌的声音放轻,像在拆颗哑雷,你娘给你起的名儿,该是山河湖海,对吧?

狙击手的眼泪地砸在枪管上。

他突然松开枪带,整个人跪了下去:我本名叫张山河!

三年前他们把我关在704监狱,用电流烧我脑子,非让我记着自己是夜隼17......他从靴筒里摸出根细如牛毛的毒针,这是清道夫的洗脑锁,说要是敢说真名就自尽......

楚狂歌蹲下来,亲手卸下狙击枪的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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