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时间的关联：三点与挂钟的秘密（2/2）

顾砚的目光也跟着陈默的动作移动，从怀表到挂钟，再回到陈默身上，眼神里的锐利淡了些，多了几分复杂。他终于伸出手，碰了碰那杯早已不冰的美式，却没喝，只是指尖沾了沾杯壁的水珠，然后又放回原位，敲击桌面的节奏重新响起，却比之前慢了些，像是在调整新的频率。

接下来的十分钟，林夏屏住呼吸，密切关注着两人的动作。三点二十五分，陈默第二次掏怀表 —— 这次是无意识的摩挲，指尖刚碰到表壳，挂钟又发出一声 “滴答”，分针从 “2:58” 跳到 “2:59”，然后再次停住。

顾砚的反应和上次一模一样：手指停敲，眼神放松，甚至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某种规律。而陈默这次明显察觉到了挂钟的异动，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挂钟，又转向顾砚的方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陈默的眼神沉了沉，顾砚却只是微微颔首，没再多说。

“原来如此……” 林夏终于理清了线索，“顾砚等的不是陈默，是陈默掏怀表时触发的挂钟‘回应’；挂钟平时走得断断续续，只有陈默的怀表能让它跳动；而顾砚一直在观察这种‘回应’，像是在验证某个猜想，或者等待挂钟跳完最后一格。”

她看着挂钟停在 “2:59” 的指针，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如果每次陈默掏怀表，挂钟都会跳一格，那跳完最后一格，指向 “3:00” 的时候，会发生什么？顾砚说的 “它快准了”，是不是就是指挂钟即将跳到 “3:00”，与陈默怀表上的 14:30（下午两点半）产生某种关联？

就在这时，陈默站起身，准备离开。他没看顾砚，也没看林夏，径直走向门口，铜铃 “叮铃” 响了一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顾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没起身，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重新落回挂钟的 “2:59”，像是在计算下次陈默来店时，挂钟能不能跳到 “3:00”。

林夏走到挂钟旁，轻轻碰了碰钟摆 —— 还是静止的，仿佛刚才的两声 “滴答” 只是错觉。她抬头看向顾砚，鼓起勇气问：“顾先生，您是不是知道这挂钟为什么会这样？它平时很少动，只有…… 只有那位先生掏怀表的时候才会跳。”

顾砚终于转头看向林夏，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锐利，多了几分复杂，却还是没直接回答，只是说：“快了，快到时候了。”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桌角的名片，塞进风衣口袋，又看了眼挂钟，才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说：“明天我还来。”

铜铃 “叮铃” 响了，顾砚的身影也消失在巷口。咖啡馆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的沉默和薄荷的清劲。林夏抱着阿橘，看着挂钟停在 “2:59” 的指针，心里的期待和不安交织在一起 —— 明天，挂钟会不会跳到 “3:00”？跳到 “3:00” 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陈默的怀表、顾砚的等待、奶奶的挂钟，这三者之间的最终关联，会不会在明天揭晓？

点点的灵韵从薄荷盆栽旁飘过来，轻轻蹭了蹭林夏的手背，灵核的光比平时亮些，像是在说 “明天会有答案的”。林夏摸了摸灵韵，心里的坚定多了几分 —— 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她都会守着这家店，守着奶奶的回忆，找到所有谜团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