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硕士班首课题,古菜传播史研究(1/2)

传承学校的研究室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铺满资料的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15 名硕士班学生分成三个小组,围着各自的课题展板忙碌 ——“福建面组” 的林小雨正将清代商船日志的复印件贴在展板上,“海南鸡饭组” 的学生们对着电脑里的新加坡国家图书馆档案小声讨论,“酸汤鱼组” 则在整理与越南苗族传人的视频采访录音。凌姝和周教授走进展室,一眼就看到林小雨展板上的关键线索:一份光绪年间的《海舶纪略》,里面记载着 “船载闽人面师,往南洋吕宋,以面技易货”。

“这是数字化博物馆刚开放的清代商船档案,” 林小雨看到两人,立刻上前讲解,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调出商船路线图,“您看,这艘船从福建泉州出发,经停马来西亚槟城,日志里提到‘面师每日制面,供船员及登船客商食,槟城商人求授技法,以香料换之’,这应该就是福建面传到马来西亚的开端。” 为了验证这个推测,林小雨还联系了马来西亚槟城的一位 86 岁老传人,老人在视频采访里回忆:“我爷爷说,他的师傅是福建来的王姓面师,教他们用本地的椰浆改良汤底,因为当时槟城没有福建的虾油。” 这段口述录音被整理成文字,附在日志复印件旁,成了 “福建面南洋传播” 的关键佐证。

海南鸡饭组的研究则遇到了 “小瓶颈”。学生们一开始只找到民国时期的文献提到海南鸡饭,找不到明清时期的直接证据,组长张帆急得直挠头:“难道海南鸡饭是民国才传到新加坡的?可老辈人都说更早。” 凌姝提醒他们:“试试查移民档案,清代海南人下南洋,多以船工、商贩为生,可能会在书信里提到饮食。” 学生们立刻联系新加坡国家图书馆,请求调阅清代海南移民的家书档案,果然在一封光绪二十二年的家书中找到线索:“抵新埠(新加坡旧称),以鸡煮米,肥而不腻,供船客食,日得钱二十文,可贴补家用。” 信里还提到 “鸡饭做法,乃家传,以蒜、姜、盐腌鸡,汤煮米”,与现在海南鸡饭的核心技法几乎一致。“原来海南鸡饭最早是船工的便携餐食,后来才在新加坡落地生根!” 张帆兴奋地在展板上补充了 “移民家书” 的证据,还标注了 “1896 年” 这个关键时间节点。

酸汤鱼组的研究则绕不开 “民族迁徙” 的背景。学生们通过贵州农科院的苗族研究资料,发现清代咸丰年间,部分苗族因战乱从贵州迁徙至越南高平省,随行带去了酸汤发酵技法。“越南的酸汤鱼叫‘canh chua cá’,” 酸汤鱼组的李悦指着视频采访画面,里面的越南苗族传人正演示酸汤制作,“您看,他们用的陶坛和贵州的几乎一样,只是因为越南多芒果,会加芒果丁调味,核心的糯米发酵步骤没丢。” 学生们还对比了两地酸汤的 ph 值,发现都在 4.2-4.5 之间,印证了 “技法同源” 的推测。

研究进行到第三个月,学生们开始整合资料,形成《中华古菜海外传播史初稿》。初稿分为 “海路传播”“陆路传播”“民族迁徙传播” 三部分,每部分都附了 “传播路线图”“关键证据清单”“技法演变对比表”—— 福建面的路线图标注着 “泉州→槟城→吉隆坡”,关键证据包括商船日志、老传人访谈、现代福建面与清代技法的对比;海南鸡饭则补充了 “海南文昌→新加坡→吉隆坡” 的扩散路径,用移民家书、民国餐馆名录佐证;酸汤鱼的路线图里,“贵州黔东南→越南高平→泰国清迈” 的迁徙轨迹清晰可见,还特别标注了 “苗族语言中‘酸汤’发音与贵州苗族的相似度达 90%”。

凌姝和周教授花了两周时间指导学生修改初稿。周教授指出海南鸡饭部分 “缺少宫廷关联”,学生们立刻补充了清代海南籍官员的《随宦记》,里面提到 “宫宴有鸡饭,以肥鸡煮,米吸鸡汤,香甚”,说明海南鸡饭在清代已有一定规格,并非仅为民间吃食;凌姝则建议在酸汤鱼部分加入 “标准化对比”,将贵州非遗酸汤与越南酸汤的发酵参数并列,突出 “核心技法保留” 的传承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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