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通吧(1/2)

孩子洪亮的哭声在胡家坡上空回荡了整整一天,那哭声不是撒娇,而是带着绝望的嘶哑,听得人心头发紧。

第二天一早,铁栓顶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地再次撞开了胡大柱家的院门,声音带着哭腔:

“大柱叔!不行了!娃快哭断气了!秀娟那胸胀得像石头,硬邦邦的,可就是一滴奶水都没有!娃饿得直啃自己小手,米汤喂进去就吐出来!”

胡大柱正在晾晒草药,闻言眉头紧锁。

这情况比他想的更严重,不仅是气血虚,怕是?腺彻底堵死了。

他不敢耽搁,抓起药箱就走,边走边快速思索着对策。

李桂花和李杏花也放心不下,提着刚烧开的一壶热水跟了上来。

再进铁栓家窑洞,气氛比生产那天还要压抑。

秀娟瘫在炕上,双眼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已经被孩子的哭声和自己的无能为力摧毁了意志。

她的詾果然胀得发亮,皮肤下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触手坚硬如铁,还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那小婴儿的脸哭成了酱紫色,声音已经嘶哑,却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抽噎着。

“这是郁结化火了!”胡大柱心里一沉,“光补不行,得先疏通,再把火气降下去。”

他先让桂花用热毛巾给秀娟敷詾,可毛巾一放上去,秀娟就疼得直抽气,根本受不住。

传统的按摩法子看来行不通了。

“去找个……找个葫芦瓢来!要边缘光滑的!”胡大柱急中生智,想起个土法子。

他又飞快地翻找药箱,拿出通草、王不留行,又加了有清热散结作用的蒲公英和夏枯草。

“铁栓,快去煎药!大火滚开,小火慢熬!”

葫芦瓢来了,胡大柱让桂花用热水把瓢烫过,晾到温热不烫手的程度。

他指导着桂花,用葫芦瓢凸起的那一面,蘸着点温水,极其轻柔地在秀娟?房硬块周围刮动。

这不是为了刮出痧,而是利用瓢的弧度,施加一种柔和而深透的压力。

“秀娟,忍着点,必须把里面堵住的东西化开。”胡大柱在一旁沉声说,既是鼓励,也是命令。

秀娟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每刮一下,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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