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阿秀的拾荒篮：旧物里的“同心暖”（1/2）

拾荒部落的苇棚里，阿秀蹲在旧木箱前，指尖拂过篮里捡来的零碎——半块磨破的守心草毯、几枚生锈的铁钉、一团褪色的提花布，还有个用沙枣核串的“同心结”。窗外的沙枣林刚抽新芽，守心草香混着沙粟的甜气飘进来，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逃难的春天，林怡希背着药篓对她笑：“阿秀，以后咱的拾荒篮，只捡‘暖’的物件。”

【第一样旧物：守心草毯的“分水谣”】

“阿秀！快来搭草毯！”

林怡希的声音从棚外传来，带着沙枣蜜的黏甜。阿秀抬头，见她抱着团守心草茎，发梢沾着草屑，身后跟着扛沙枣木杆的铁蛋——那是云种部落刚伐的，要做分水渠的支架。

“这毯铺渠底，能吸潮。”怡希姐把草茎摊在地上，阿秀蹲下来帮她理草，“当年逃难时，你用草席裹着娃睡，冻得直哆嗦；如今咱有守心草，得让娃们踩在‘暖’上走路。”

铁蛋把木杆竖起来，用沙枣核量间距：“怡希姐，这杆距三指宽，水流不急不慢，正合适。”怡希姐笑着点头，从药篓里摸出片桦树皮，上面写着“分水谣”：“沙枣核，量水渠，守心草，铺底基，水缓流，苗不饥……”

“这谣好听！”阿秀跟着念，指尖划过树皮上的刻痕——是沙七叔用劈丧尸刀刻的，字迹虽歪，却透着股子稳当劲儿。怡希姐忽然握住她的手：“阿秀，以后你教娃们唱这谣，就像当年我教你认守心草一样。”

那天傍晚，渠水顺着新铺的草毯缓缓流，阿秀把半块磨破的草毯收进篮里——那是她用旧衣改的，垫在娃们脚下挡寒。如今草毯边角磨破了，却还留着怡希姐指尖的温度，和那句“咱的拾荒篮，只捡暖的物件”。

【第二样旧物：提花布的“兔标裙”】

“阿秀！试试这条裙！”

怡希姐举着条青布裙走进来，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兔子——那是阿囡用聚歼草茎编的针绣的。裙子是阿秀去年拾荒时捡的提花布改的，沙驼绒填絮，守心草絮塞领口，暖烘烘的像揣着个小火炉。

“这布是云种部落的旧帐篷布，防水得很。”阿秀摸着布纹，想起那年暴雨，她和怡希姐用这布搭临时棚，护着刚发芽的沙葱苗，“当时你说‘旧布不旧，裹着暖就是新衣’。”

怡希姐替她理了理裙摆：“春妮的腿伤好了，用旧护膝换了这布，说给阿囡做‘兔标裙’。你看阿囡穿得多欢，转圈圈像只小兔子。”她指着窗外——阿囡正举着沙枣核串的“暖衣链”追小豆子，裙摆扫过沙枣叶，沙沙响。

阿秀忽然鼻子发酸：“当年拾荒时，我只想着捡吃的，哪想过旧布能做裙……”怡希姐从药篓里摸出块沙枣蜜糕塞进她手里：“傻妹子，囤货囤的不只是肚子，是心。你看这裙，裹着春妮的暖、阿囡的笑、还有咱的‘旧物新生’，比新布金贵。”

那团提花布的边角，后来被阿秀绣了朵守心草花，和“兔标裙”核一起收进篮里——那是她给未来女儿准备的“嫁妆”，她说：“等我闺女穿，得告诉她，这布见过沙枣林的雨，听过旧忆谣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