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月亮的真实模样（2/2）

照片的清晰度远超他的想象：月球表面的灰色岩尘纹理清晰可辨，最大的环形山边缘在阳光照射下形成深邃的阴影，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陨石坑分布。他从事新闻行业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独家新闻。

“将军，100万美元！”主编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晚一秒就被别人截胡，“这是我们能拿出的最高诚意，独家刊登权，我们包了！”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现金支票，笔都已经拧开了。

100万美元在1953年是什么概念？足够在纽约第五大道买十套豪华公寓，相当于普通美国人二十年的总收入。费尔多却只是淡淡一笑，指尖轻轻敲了敲照片边缘：“主编先生，我知道这个价格很有诚意，但这张照片的价值，远不止100万。”他顿了顿，看着主编瞬间紧张的神色，继续说道，“不过，《华盛顿邮报》一直对军方的报道很客观，这个合作我愿意谈。成交可以，但我有三个要求。”

“您说！别说三个，三十个我都答应！”主编连忙点头，身体前倾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第一，头版必须留出三分之二的版面刊登照片，不能有任何广告干扰；第二，配文标题要突出‘美国引领太空探索’，副标题必须加上‘nass主导航天工程’；第三，报纸上市后，要免费向全美中小学赠送十万份，让孩子们都能看到月球的模样。”费尔多的要求条理清晰，既保证了国家形象，又兼顾了公益，让主编无从反驳。“没问题！全部照办！”他当场签下合作协议，握着费尔多的手时，手心全是冷汗——这单生意，赌对了。

1月21日清晨五点，华盛顿的天还没亮，《华盛顿邮报》的印刷厂就已经机器轰鸣。载着报纸的卡车冲破晨雾，直奔全美各地的报亭。六点刚过，纽约曼哈顿的街头报亭前就排起了长队，第一个买到报纸的年轻人看到头版照片时，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的上帝，这就是月球？”他的喊声吸引了更多路人，原本定价10美分的报纸，被黄牛炒到了50美分一份，依然供不应求。

在华盛顿的白宫门前，记者们举着报纸围堵总统发言人；在洛杉矶的中小学门口，家长们争相为孩子购买报纸；甚至在欧洲的伦敦、巴黎，也有美国人托人代购这份“历史性报纸”。到上午十点，《华盛顿邮报》的首期印刷量就已售罄，印刷厂紧急加印了三次，总销量突破800万份，创下了美国报业的历史纪录。有收藏家当场宣布，愿意以1000美元的价格收购带有主编签名的原版报纸，这个价格比报纸本身翻了一万倍。

《纽约时报》的主编看着办公桌上那份被抢空的《华盛顿邮报》，气得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给我接梅里特岛基地！我要亲自和费尔多将军谈！”他对着电话怒吼，“后续的月球照片，我们愿意出150万美元一张，独家采访冯·布劳恩博士的权利，我们全包了！”紧随其后的《洛杉矶时报》更是开出了“长期合作套餐”——500万美元购买未来一年的月球照片优先刊登权。

空军总部的接线台被媒体电话打爆，接线员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费尔多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副官汇报各媒体的报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拿起那份销量破纪录的《华盛顿邮报》，指尖划过月球照片，心中已有了新的计划——除了报纸，这些照片还能做成纪念邮票、精装画册，甚至授权给电影公司制作纪录片。他知道，美国航天的“吸金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