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老板回春(1/2)

老板如今归来,掌中紧握的不仅是权柄,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对生命本身的热望。

客厅里的时光,仿佛比别处流淌得更缓慢、更黏稠。

老板就陷在那张宽大的、皮质已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发亮的沙发里,身体松弛,目光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地系在几步之外的那个身影上。

老板娘正背对着他,在玄关的条案上摆弄一束新买的晚香玉。她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挽着,衣料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如水般贴服而下,勾勒出依然饱满圆润的弧线——那是肩胛的流畅,腰肢恰到好处的收束,以及臀胯处熟透果实般丰腴的轮廓。

她抬起手臂去调整花枝,睡袍的袖子便滑落至肘间,露出一截丰腴雪白的小臂,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似的、温润的光泽。空气里,除了晚香玉那馥郁到几乎令人头脑发昏的甜香,似乎还飘散着一丝她身上固有的、混合了浴后润肤乳与成熟女性体肤的暖融气息。

老板凝视如此之久,以至她回过头,眼波里流转过一丝讶异,一丝疑虑,还有被时光掩埋太久的、属于年轻时的羞涩。

老板就那样看着,呼吸不知何时变得均匀而急促。

他几乎没有思考,只是遵循着那股原始的热流,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腕,轻轻一带。她像是从一场专注的冥想中被惊醒,身体微微一颤,转过脸来,眼中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料理家务时的恬静,随即被疑惑取代。“怎么了?”她问,声音里有一种日常的、略带疲惫的温和。

他没有回答,只是手上加了点力,将她带到沙发前,揽入怀中。她先是顺从地坐下,随即感觉到了他身体不同寻常的紧绷,以及那双凝视着自己的眼睛里,跳跃着的、她许久未见的光。那光让她有些不适,甚至有些……想笑,心里暗道:老板还行吗?

她对老板那方面的情况都一清二楚。一丝几乎是下意识的、混合着无奈与怀疑的情绪,掠过她的眼角眉梢。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近乎母性的宽容,又掺杂着一点“别闹了”的不耐烦:“老板,身体刚刚恢复,健康要紧,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这轻微的不耐,像一根细小的针,反而刺破了最后一点犹豫。老板没有停下,而是用更坚决的吻封住了她可能出口的所有话语。起初,她的唇是闭合的,身体是僵硬的,像一本合紧的、落了灰的书,拒绝被翻开。

当老板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她睡袍下依旧丰腴而敏感的腰肢;

她推拒的手,不知何时,由抵靠变成了轻抓,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羊绒衫的纤维里。那声轻微的叹息,也不再是拒绝,而更像一声悠长的、从灵魂深处释放出来的妥协。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关闭了现实世界的门,回到了一个只凭触觉与温度存在的混沌初开之地。

老板感觉到了她的变化,那紧闭的书页,终于对他哗然展开。内里的篇章,并非他臆想中的干枯或单调,而是依旧滚烫、淋漓,充满了等待书写的空白。

她惊异地回应着,惊讶于他身上那不可思议的“回春”活力。

空气变得滚烫,晚香玉的甜香被更原始、更浓烈的气息覆盖。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只剩下一曲击败了时间的、古老而崭新的战歌。

小别胜新婚。

没有更多的言语。他们仿佛又回到二十年前,光阴未老,热血犹沸。所有的怀疑与疏离,在这无声的缠绕里悄然消融。她闭上眼,指尖轻轻拂过他新生的白发,心底那片荒芜了半载的角落,忽逢甘霖。

夜渐深,她在他肩头寻了个安稳的位置,良久,才轻声叹了一句,带着鼻音,也带着笑意:

“……真是,老树逢春了。”

晨光熹微时,老板已经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昨晚的缠缠绵绵没有让他精力消减。

窗外,厂区的轮廓在淡青色的天幕下逐渐清晰起来——整齐的厂房、高耸的水塔、蜿蜒的管道,还有那些已经开始移动的小点,那是早班工人在交接。这一切他看了二十年,今天却觉得格外新鲜。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充盈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微笑。年初,他病倒离开了这座他一手建立的王国。如今回归,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老板,早。”

娜娜轻手轻脚地进来,将一杯温度刚好的汤水放在桌上。老板看着娜娜,心里荡漾起不同的异样。

老板坐下,翻开文件。数字、图表、生产指标,这些曾经像血液一样熟悉的东西,在病中变得遥远而模糊。现在它们回来了,带着新的意义。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条数据,手指在“次品率上升0.3%”处停了下来。

“叫老梅过来,……不,让生产部王部长过来”他说。

娜娜迟疑了一下:“现在才七点二十,王部长可能还没......”

“哦”老板抬眼,看了一下身边的娜娜,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娜娜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来这里还习惯吧?!”老板关切的问。

“一切都好,多谢关心!老板,来喝汤水”娜娜笑盈盈回答。

老板一口喝干了汤水,热流滑过喉咙,直抵胃中。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胃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熟悉的效果立竿见影。

燥热。一种蛮横的、原始的驱动力,冲刷着他有些麻木的神经。他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有根弦断了。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娜娜丰腴结实的身体上。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燥热似乎找到了出口。他清了清嗓子,不再说话,动作开始粗鲁。

缓了缓。一种无名的、粘滞的燥热再次从他心底蒸腾起来,像一口即将沸腾的沥青池,咕嘟着危险的气泡。他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办公室里昂贵的雪松木香、皮革味,以及娜娜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清冷的香水气息全部压入肺腑,用以镇住那团火。但那口气吸进去,反而成了助燃的氧。那股燥热终于找到了裂缝,决堤而出,化作皮肤下奔腾的血液和眼底沉黯的光。

他清咳一声,喉咙有些发干,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面。所有预备好的、程式化的语言——关于报表,关于绩效,关于那些冠冕堂皇的正事——此刻都显得荒谬而多余。言语是文明脆弱的遮羞布,而现在,他只想撕碎它。他不再说话,沉默本身成了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宣言。他的动作变得明确而粗鲁,不是激情,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行使。钢笔被扫落到厚实的地毯上,无声无息;一份文件滑下桌沿,纸页散开,像折翼的白鸟。

娜娜的姿态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仿佛早预见了这场风暴的路径。

她则像一片深水,承受着风暴,表面波澜汹涌,深处却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冰冷的静止。

时间失去了刻度。只有光线在悄然移动,从沙发的一角缓慢爬行到另一角,颜色由炽白转为暗淡的金黄。

燥热退去了,不是消散,而是转化为一种更深的、浸入骨髓的疲惫与虚无。他仍沉在沙发里,身体有种被掏空后的轻飘感,同时却又奇异地更加沉重。

她背对着他,整理衣物,手指一丝不苟地抚平每一处褶皱,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每一个动作都在重建壁垒,将刚刚被迫共享的亲密重新划归为不可逾越的距离。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留给他的一个恢复了完美线条的背影,无声地宣告着:仪式结束了。

他依旧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昂贵的沙发柔软地包裹着他,却感觉像躺在冰冷的荒原。空气里的尘埃又开始在渐弱的光线中飞舞,一切似乎恢复了原状,文件还在地上,钢笔还在地毯上。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欢愉过后更为巨大的空洞。

上午的阳光终于移到了书橱的玻璃门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目的亮斑。

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

“进来。”

生产部长王部长推门进来,额头已经冒汗。

“老板,您找我?”

老板几乎是卧在老板椅:“上月次品率怎么回事?”

“这个......有几台老设备出了点问题,已经安排了检修......”

“哪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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