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板来电(2/2)

老板娘光滑的脊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她闭上眼睛,沉醉在这片刻的欢愉中。大刘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温热而急促。

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老板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大刘慌了神,连忙俯身问她怎么了。

老板娘只是摇头,哭得更加厉害。大刘将她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

他们都是一样的,在孤独中寻找慰藉,却又背负着道德的枷锁。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只是...觉得很委屈...”

老板娘向大刘诉说自己的过去。

二十多年前,老板娘十八岁刚刚进入五金厂打工,在老板办公室做文职。

当晚,老板以“熟悉工作流程”为由,要求老板娘一起去酒吧应酬客户。

当晚在酒吧送走所有客户离开后,已经到了夜里十二点钟,老板带着醉意又拎着一袋啤酒走进房间。

“辛苦了,今天没有尽兴,他们都走了,我们再喝点。”

年轻时的老板娘懵懵懂懂,她犹豫了一下,接过那一罐罐冰凉的啤酒。她需要这份工作,不能得罪老板。几口酒下肚,老板的话多了起来。

“我老婆年前癌症走了,两个女儿也要嫁人。这么大厂子,就我一个人撑着,我需要一个伴儿。”他叹了口气,眼神却牢牢锁在老板娘身上。

“老板不容易。”老板娘低声应和,盘算着如何脱身。

“别叫老板,叫我哥。”他又开了一罐啤酒,硬塞到老板娘手里,“厂里年底要扩大规模,到时候给你加薪。”

酒精让老板娘头晕目眩。当她意识到危险时,老板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晚上陪陪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老板,请您放手...”老板娘挣扎着,但对方的力气远大于她。

那一晚,老板娘在酒吧冰冷的沙发里失去了她的第一次,也是仅剩的尊严。

清晨,老板娘拖着破碎的身体回到工厂宿舍。浴室里,她用力擦洗着皮肤,直到浑身通红。

她应该报警,应该离开,应该大声呐喊这个世道的不公。

但是她想起事后银行账户里老板已经汇进去的钱,那个数目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有了这笔钱家里的父母,弟弟生活都有着落了。

第二天,老板看到她,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昨晚你表现很好。”他低声说,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没想到还是个处儿,我要娶了你……”。

老板娘低下头,生怕眼中的怒火会焚烧一切。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板娘 成为老板二房已是公开秘密。工人们私下议论,眼神暧昧。有人同情,有人鄙夷,更多人选择视而不见。老板娘学会了对一切视而不见,把自己封闭在无形的壳里。

老板大她二十岁,不久老板娘怀孕了。

最近十年,他身体机能远不如以前,男女那方面基本不能行房,常常担心我红杏出墙,疑神疑鬼,用一些情趣用品,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大刘,你永远都不能体会我的感受……

大刘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知道老板娘的婚姻并不幸福,老板是个好人,却也是个沉闷无趣的伴侣,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应酬,很少关心老板娘的情感需求。

但他也同样清楚,他们这段婚外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老板娘永远不会离开给她富足生活的老板,而他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地做别人的情夫。

“我们该怎么办?”老板娘抬起泪眼,无助地问。

大刘沉默良久,最终轻声说:“我不知道。”

窗外的雨声渐小,黎明的第一缕光线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们的关系,却似乎走到了尽头。

老板娘止住哭泣,坐起身来,开始默默地穿衣服。大刘注视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突然有一种预感,这或许真的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相会了。

就在大刘和老板娘分别离开小宾馆时,老板娘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老板。

这次,接起电话后,她听到的是护工急促的声音:“老板娘,老板情况不太好,刚才激动得血压升高,医生给用了药,现在稳定了。”

“怎么回事?”

“他...他好像一直在说什么‘开车……司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接完电话,她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动。车内还残留着大刘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林间的草木气息。这种气味曾经让她感到安慰,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

纸终究包不住火。

老板娘启动车子,驶向工厂。办公室的灯一盏盏亮起,她需要把这些天的账目再核对一遍,需要确认下周的原料是否到位,需要安排明天的客户接待。

生活总要继续,无论个人情感如何翻江倒海。

老板娘知道,她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在危险的激情中寻找慰藉,还是回到冰冷的现实承担起责任。

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起来,显示“老公来电”。

老板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板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老板迟疑的声音:“你……你在……哪?”

“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今天回到工厂?”她说着早已准备好的借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

又是一阵沉默,只听得见电话那头沉重的呼吸声。

“老板,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老板娘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老板顿了顿,“就是...想你了。不要……随便……出去……。”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老板娘握着手机,怔怔地坐在办公室。

“他知道了吗?。”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说话的语气那么奇怪...”

老板那欲言又止的语气,那试探性的问题,分明是一个已经起疑的丈夫。

老板娘不断地反反复复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