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大唐公主VS大明公主（1/2）

我指尖还残留着咸宁唇瓣的柔软触感，目光却已带笑扫过长乐与临安那一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脑袋。

“你俩这是打算各忙各的，还是干脆分工合作，一人搞定一个？”我挑眉问道。

长乐公主眼珠灵巧一转，抢先开口，声音清亮如铃：“一人一个多没意思！我们俩联手，双剑合璧，那才叫天衣无缝呢！”临安立刻像只附和的小雀，紧紧挽住长乐胳膊，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就是！我们一起想主意，保管把夫君交代的‘大事’办得滴水不漏！”两人交换一个眼神，那默契里藏着的狡黠，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摇头失笑，又将目光投向一旁正抿嘴偷乐的咸宁公主。“咸宁，”我语气故意放得一本正经，“夫君问你，要是有个普通人想追你，得怎么做才能成？”

咸宁被问得一愣，白玉般的脸颊霎时飞上红霞，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上绣的缠枝莲，声音又软又糯：“夫君……哪有这样问的呀……”她歪着头，当真认真思忖起来，“若是普通人……那得日日给我带不一样的精巧点心，得耐心听我说些琐碎小事，不许嫌烦，还有……不能总像夫君这般，动不动就逗得人脸红心跳！”

满院顿时腾起一片善意的哄笑。高阳公主凑过来，指尖轻巧地戳了戳咸宁腰间的软肉：“哟，原来我们咸宁妹妹这般好哄？可夫君天天逗你，你不也眼巴巴跟着，半分离不得？”

我顺势抬手，指腹极轻地摩挲过咸宁微启的唇瓣，那触感温热柔润。语气却带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可你是大明公主。在你父皇定下的铁律里，寻常人莫说追求，便是想近你身前三尺，恐怕还未看清你的模样，锦衣卫的探子便已如影随形，将其当作可疑之物，毫不客气地‘请’出去了。”

话锋一转，我目光投向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朱元璋。“朱老哥，我记得《皇明祖训》里白纸黑字，严禁公主皇子私见外臣，更遑论来历不明的布衣。可有此事？”

朱元璋闻言，洪钟般的笑声震得院角竹叶簌簌作响。“帝君记得半点不差！”他大手一拍膝头，眼中闪过昔日定鼎天下的锐光，“咱当年设锦衣卫，立的便是这些雷打不动的规矩！周王敢私下串联议论，楚王敢擅自蓄养门客，哪个没挨过重惩？咱朱家的血脉，皇家体统所在，岂容外人随意觊觎攀附？”他顿了顿，虎目一瞪，扫过一旁咋舌的朱棣，“不严？不严何以治天下！”

咸宁听得连连点头，悄悄吐了吐舌尖：“小时候，便是见表哥们也得层层报备，宫门出入皆有定例，陌生男子……那真是想也不敢想。”

我于是摊开手，结论下得斩钉截铁：“所以说，普通人想求娶大明公主，无异于痴人说梦。连相遇的机缘，都被皇权的铁壁彻底隔绝。”我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望向身侧的长乐、新城等几位大唐公主，“相较之下，你们大唐的公主可就自在多了。曲江宴饮，上巳踏青，甚至坊间夜游，皆可从容为之。”

李世民含笑颔首，眉宇间是盛唐特有的开阔气度：“大唐风气，本较前朝开放。公主结交名士、参与文会，乃至骑马游猎，只要不逾礼制，皆属寻常。”朱元璋听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虽未反驳，但神情分明在说：开放归开放，老祖宗的规矩根本可不能丢。

我眼中笑意微敛，忽然抛出一个犀利的问题：“风气开放，固然是公主之福。可若也因此给了敌对势力可乘之机——假设有人于宴集途中设伏，或干脆胆大包天意图绑架大唐公主，岳父陛下，您又当如何应对？您可别告诉我，您这‘天可汗’就没有死敌。”

李世民面上温煦的笑意瞬间收敛。他并未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坐直了身躯。那一瞬间，春日庭院暖融的气氛仿佛骤然降温，一股无形却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自他周身弥漫开来，那是马背上平定天下的秦王，更是手掌乾坤的唐太宗。

“敢动朕的女儿，”他开口，声音沉缓，却字字如铁锥凿地，“便是与整个大唐为敌，与朕不死不休。”

“若遇埋伏，最近的折冲府兵马须在半炷香内驰援，沿途所有关隘即时戒严，朕的百骑司精锐会像梳子一样把每一寸土地梳遍。若真有不长眼的敢行绑架之事——”他目光如冷电扫过虚空，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朕会下令封锁所有道路州县，断其粮水，绝其外援。便是将长安城内外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毫发无损地找回来。至于绑匪及其同党，朕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诛尽九族，寸草不留。朕的敌人确实不少，但敢把主意打到朕骨肉身上的，他们的坟头，如今怕是连牛羊都不愿去啃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