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一起（1/2）

我长臂一伸，将卫长公主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笑着问道：“来，给夫君说说，大汉公主的真实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卫长公主靠在我肩头，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怅然：“看着风光无限，金尊玉贵，实则身不由己的时候多。幼时跟着父皇母后还算自在，可及笄之后，耳边就总绕着和亲、联姻的话。”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好在遇见了夫君，才不用被困在那些规矩和使命里。”

刘彻在一旁捻着胡须，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大汉初定之时，公主和亲是常事，皆是为了边境安稳。朕虽雄才大略，却也不能护得每一个女儿随心所欲。”

我指尖轻点卫长公主的鬓角，语气带着几分追问的意味：“夫君换个问法——大汉的公主能不能随意出宫？陌生人又能不能随便靠近？”

卫长公主闻言摇了摇头，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无奈：“大汉公主哪能随意出宫，除非有父皇的诏令，或是跟着母后、太后去皇家苑囿，寻常时候只能在宫墙里待着。”她顿了顿，眉眼弯起一抹浅笑，“至于陌生人靠近，更是难如登天，身边跟着的骑奴、侍女、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寻常人别说搭话，连公主的衣角都碰不到。”

刘彻在一旁颔首补充：“朕在位时，对宗室子女的管束极严，公主出行仪仗规整，沿途清道，百姓都得避让，哪容得闲杂人等窥探。”

我将目光转向曹节、曹宪、秦阴嫚和栎阳，笑着追问：“你们几个，平日里能不能随意出宫闲逛呀？”

曹节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汉室末年虽规矩松泛些，可我们身为宗室女眷，出宫也得报备府中长辈，等闲不能独自出门。”曹宪跟着点头：“而且身边总得跟着侍从护卫，哪能像寻常姑娘家一样自在逛市集。”

秦阴嫚晃了晃我的胳膊，声音清脆：“我和栎阳姐姐在宫里时，出宫更是难啦！父皇管得严，除非是节庆宫宴特许，不然连宫门都踏不出去呢。”栎阳也笑着附和：“后来跟着夫君，才算真正体会到逛街吃点心的乐趣。”

我一拍手，语气里满是了然：“这么说来，王清依、王清婉，还有徐妙云、徐妙锦、徐妙清、徐妙宁你们六个，倒是轻松自在得多，平日里能随意出府闲逛吧？”

徐妙云率先笑着点头，眉眼温婉：“我们徐家姐妹虽也是名门闺秀，但家中规矩不算严苛，寻常日子报备一声，便能结伴去逛市集、游寺庙。”王清依跟着补充：“王家亦是如此，只要带着侍从，不惹是非，长辈们便不会多加管束。”

王清婉俏皮地眨眨眼：“而且我们还能借着采买脂粉、布料的由头出门，可比困在宫墙里自在多啦！”徐妙锦也跟着笑道：“可不是嘛，上次还和妙宁妹妹去城外的桃林放风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