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获恩宠(2/2)
无人应答,她扭头一望,正对上萧若瑾沉沉的眼,浑身骤然僵住。水中身姿一览无余,她慌忙抬手捂住要害,身子往桶壁缩去,水面晃得厉害,肩头水珠簌簌滚落,眼眸泛红,惊惶掺着怯意,声音发颤:“王爷……”
萧若瑾一语不发,俯身便踏入浴桶,水花轰然飞溅,浴水漾开,带着江明月散落的发丝在水中轻轻浮动。他力道蛮横至极,全无半分温存,一手死死扣住江明月的腰,指尖重得似要捏碎她的骨,不容她半分躲闪反抗;另一手粗暴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碾着细腻肌肤,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江明月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桶沿,指尖用力得泛白,指节绷起泛青,双眼紧闭,泪水不受控滚落,混着浴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颈窝,又闷在水面里没了踪迹。他盯着她落泪蹙眼的模样,眼底欲望非但未减,反倒翻涌得更烈,偏执的占有欲烧得他心口发紧,禁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挣扎间只换来他更狠的压制,浴桶剧烈摇晃,水声哗哗作响,混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还有江明月压抑不住的娇泣。那哭声细碎无助,被他粗暴的动作裹挟着,在水汽弥漫的浴房里断断续续,凄婉又无处躲藏。
萧若瑾抱着瘫软的江明月回了内室,她仅覆一层薄纱,料子轻透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却不失纤细的窈窕身段——肩颈莹白似凝脂,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身姿柔婉得像无风里垂落的柳,薄纱下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润,每一寸都软得醉人,娇美得让人心头发烫。先前萧若瑾的粗暴已在她颈间、肩头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衬得那片莹白愈发惹眼,更添几分脆弱勾人的风情。
萧若瑾眸色沉得似化不开的墨,霸道的掌控欲尽数落在动作里,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紧得不容半分挣脱,指尖还反复摩挲着她肌肤上的红痕,带着掠夺后的餍足与愈发炽烈的占有。江明月气若游丝,浑身轻颤不止,眼角噙着未干的泪,声音发颤:“王爷,不要,不要了。”
他俯身低头,薄唇咬上她滚烫的耳尖,语气裹着惑人的磁性,声音沙哑得厉害:“月儿,乖。”嘴上诱哄,手上力道半分未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偏执,全然不顾她的轻颤与抗拒,只顾循着自己的心意,将多日来在旁人那里得不到的尽兴与憋闷,尽数倾泻。
这一夜,萧若瑾始终占尽主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与偏执,肆意又放纵。江明月身子美妙得让他沉沦,性子又软,浑身瘫软无力,眼角泪珠断断续续滚落,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任由他肆意妄为。他酣畅淋漓地释放着多日的积压,纵然将人牢牢拥在怀,指尖仍贪恋地流连她细腻肌肤,眼神偏执得像要将她刻进骨血,仍觉不够,仿佛要将这极致的柔婉与美好,彻底攥在掌心才甘心。
揽月阁的下人先前见主子失宠,不少人动了另寻高枝的心思,万幸终究没敢轻举妄动。江明月睁开眼时,床榻早已微凉,萧若瑾天不亮便入宫上朝去了。昨夜种种涌上心头,她鼻尖一酸,泪珠簌簌滚落。她多想逃离这囚笼,可既逃不掉,也躲不开,身上更是酸痛难忍,只得蜷在锦被里,双手紧紧攥着锦缎,指尖泛白,低声啜泣,只盼哭出来能好受些。
紫苏在外间听见动静,轻推门进来:“夫人,您醒了?”
见自家主子泪痕满面,眼尾泛红,她只当是身子不适,一群未出阁的姑娘家不懂夫妻间的情事,只望着主子颈间肩头那深浅不一的痕迹,满心都是疼惜。
紫苏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夫人,奴婢这就去请府医来给您瞧瞧吧。”
江明月连忙摇头,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与无力:“不,不用了。我只是身子有些疼,你去取些药膏来,帮我涂上便是。”
这般狼狈模样若是请了大夫来看,传出去定要被人指指点点,那才是真的丢人现眼,她万万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