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避孕(1/2)

归途直指天启城,马车里萧若风满心记挂江明月,眉头紧锁半晌未展,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玉佩,玉料冰凉,压不住心口焦灼。车轱辘碾过碎石,细碎轻响衬得车厢愈发沉静。

雷梦杀靠在车壁上漫不经心开口:“老七,何必赶得这般急?天启城难不成出了天大的事?”

萧若风目视车外飞逝景致,眼神暗沉,藏着未说出口的担忧,语气却无半分波澜:“不过是尽快回去复命。”

雷梦杀瞧他郁郁模样,忍不住打趣:“前阵子你还心境轻快得很,我都疑心你是有了心上人,怎的这几日反倒这般沉郁?”

萧若风垂眸掩去眼底心绪,指尖猛地攥紧玉佩,只淡淡驳道:“你想多了。”

江明月借着缝制香囊的由头,让人备齐了各色香料,暗中却藏了心思——她断断不能给萧若瑾生下孩子,便在自己贴身香囊的配料里,悄悄加重了一两味暗含避子功效的料子,全程亲力亲为,半分假手他人,生怕露了破绽。为掩人耳目,她还特意给萧若瑾也亲手缝制了几只香囊,一针一线皆含妥帖,里头装的都是降火平气的香料。毕竟萧若瑾性子躁,动辄动怒,他少些火气,她也能少受些折辱。可这般隐秘的心思,终究瞒不过紫苏。那是琅琊王亲自挑选的人,虽不通辨香,辨药的本事却半点不差,江明月的小动作,早已落在她眼里。

萧若风自皇宫出,脚步未作半分停留,径直去了景玉王府,直奔揽月阁。

阁内暖炉生得旺,兄弟二人对坐案前,江明月垂眸立在侧旁煮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烫盏、投茶、注汤、候汤,繁复工序被她做得雅致妥帖,不见半分生涩——天启城内多盛行泡茶,这般精细煮茶的功夫,寻常人难及。萧若风眸光几番欲落在她身上,却碍于兄长在侧,只敢浅浅扫过便慌忙收回,生怕那点藏不住的心思被萧若瑾瞧出端倪。

萧若瑾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百里东君来了天启,父皇是什么反应?”

萧若风敛了心绪,应声:“父皇还在观望,有师父在,他断不会贸然行事。”

萧若瑾指尖轻叩案几:“若风,若是百里东君没能拜入李先生门下,你说父皇会如何?”

萧若风眼底掠过一丝笃定:“我信百里东君,师父收徒只看缘分,他那般有趣通透,定能入师父眼。”

这时江明月恰好煮好茶,执壶倾茶入白瓷盏,茶汤红亮,桂香混着红茶的醇厚漫开来。萧若瑾抬眼道:“若风,尝尝,月儿的煮茶手艺。”

萧若风端起茶盏,鼻尖先萦绕着清甜桂香,浅啜一口,暖意从喉间漫至四肢百骸,不由道:“平日里皆是泡茶,煮茶少见得很,多是文人雅士闲时才这般讲究,今日倒是沾了兄长的光,有此口福。”

这是桂花红茶,性温暖胃,本就不是萧若瑾平日里爱喝的烈茶——他素来偏爱重味茶汤,这般温润甜醇的滋味,原不合他心意。果不其然,萧若瑾眉梢微挑,语气随意:“怎么不是本王常喝的茶?”

江明月抬眸,声音软糯清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天气转凉了,桂花红茶暖胃又疏肝,便想着换些花样。王爷是不喜欢吗?”

萧若瑾瞥她一眼,见她眉眼温顺,眼底满是自己的影子,心情便顺了几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对宠物般的纵容:“怎会?月儿是为本王着想,茶好,手艺更好。”

江明月松了口气,眉眼弯了弯,又端过一旁的食盒,取出精致的枣泥山药糕,摆盘时动作轻柔细致,糕点模样规整,枣香浓郁:“王爷这几日食欲不佳,妾身特意做了枣泥山药糕,配红茶最是健脾养胃,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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