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内心撕痛(2/2)
话虽问着,语气里却无半分歉意,反倒带着几分玩味,指尖已然不安分地撩起她的衣襟,触到那细腻的肌肤时,眼底热度更甚。
江明月浑身紧绷,手腕被攥得生疼,却只能温顺低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王爷说笑了,妾身无碍。”
“无碍便好。”萧若瑾低笑一声,不等她反应,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带着酒气的吻蛮横又急切,与萧若风的温柔截然不同,只让江明月觉得窒息。他大手肆意游走,力道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昨夜的粗暴还历历在目,江明月身子一软,险些栽倒,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王爷……”她哽咽着轻唤,带着求饶的意味。
这声音反倒勾得萧若瑾兴致更浓,他拦腰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将人轻柔放下,可动作里的急切与占有却丝毫不减。他俯身压住她,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呼吸灼热:“今夜,可不许再这般娇气了。”
烛火跳动,映着他眼底的浓烈欲望,也映着江明月眼底的绝望与隐忍。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再不敢发出半分抗拒的声响,只盼着这难熬的夜,能早些过去。
窗外暗影里,萧若风一身玄衣紧贴廊柱,周身气息冷得像结了冰。方才他本是揣着消肿药膏悄悄而来,想趁萧若瑾未到,再叮嘱江明月几句,却偏偏撞见了这刺眼一幕。
他眼睁睁看着萧若瑾扣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瑟缩颤抖却不敢反抗,看着她眼眶泛红强忍泪水,昨夜她肩头狰狞的伤痕仿佛又在眼前浮现。指节攥得死紧,骨节泛白到极致,掌心的药膏被捏得变了形,药香混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与心疼,尽数憋在胸腔里,闷得他几乎窒息。
指尖抵着冰冷的廊柱,力道大得似要嵌进去,喉间腥甜翻涌,却只能死死忍着。他清楚,此刻但凡动一下,不仅护不住江明月,反倒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屋内江明月压抑的细碎哽咽声传来,萧若风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去,只剩冰封般的寒意与滔天隐忍。他缓缓收回目光,最后深深望了一眼那扇透着烛火的窗,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玄衣衣角扫过廊下寒梅,带落一地霜雪,只留下掌心一道深深的指甲印,渗着细密的血珠。
天微亮时萧若瑾才尽兴离去,眉宇间满是餍足,刚踏出揽月阁,便有小厮抬着两大箱赏赐送来,绫罗绸缎、珍稀药材、珠钗玉器样样俱全。
江明月披着薄衫起身,面上强撑着温顺笑意,吩咐紫苏取来银钱,亲手打赏送赏赐的下人,语气柔和:“辛苦各位跑一趟,这点心意拿着买杯热酒。”转头又对紫玉道,“夜里伺候都累了,你带着众人去偏屋歇着,喝口热汤暖身子再回。”
众人纷纷谢恩,紫玉领着人轻手轻脚退去,阁门合上的刹那,揽月阁里只剩烛火微弱的噼啪声,方才的暖意瞬间散尽。
江明月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回床沿,锦被滑落,肩头腰侧的红痕触目惊心。她望着满箱珍宝,眼底却无半分欢喜,只剩一片沉沉的落寞,身子轻轻靠着床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紫苏端着温水进来,见她这般模样,心像被揪了一下,忙上前扶她,声音压着心疼:“主子,您快靠好,奴婢给您拧了热帕子。”她看着主子苍白的脸色、眼下的青黑,还有那藏不住的疲惫孤寂,眼圈泛红,却不敢多问半句,只默默伺候着,生怕惹主子更添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