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耳狗”(1/2)

【从前遇上有人递烟,我总架不住情面难却,或是被那点新奇劲儿勾着,伸手接了。

可每次刚把烟叼上嘴,不是呛得直咳嗽,就是手抖得差点燎着衣角,洋相百出。

我倒不觉得出洋相是什么丢人事,那帮人瞧着我折腾,也只当是看个耍宝的乐子。

直到后来我才想通,小三爷能在人前这么没正形,全是因为三叔在背后立着。

他们对我热络亲切,不过是看三叔的面子;

能让这伙人打心底里信服、觉得踏实的,终究是三叔的那份靠谱。

可三爷一走,小三爷就再也没了耍宝的底气。

这时候要是还像从前那样没皮没脸地闹腾,就不是逗乐子了,是活脱脱成了旁人眼里的白痴,成了个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

一行人听着这席肺腑之言,俱是一愣,满脸愕然。

这字字句句都透着股子实在劲儿,断断做不了假。

这其中的关节,吴三省必然是心知肚明的。

顺着他布下的局往下捋就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要“消失”,这步步为营,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侄子接下这副担子。

而方才那段剖白,说的正是这些。

这就是事实——三爷在,小三爷就有靠山,就算耍宝玩闹,也全在众人默许的分寸里。

可三爷不在了,靠山便塌了。

这时候再没个正形,就半点情面都讨不到了。

旁人只会当你是软柿子,觉得谁都能捏一把。

但他们不知道,这颗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总有一天会反过来,把他们全都压垮。

这几日的日子过得平平静静,没什么波谲云诡的变故,剧情线也尽数缠在一位讲师身上。

关根闲得无处打发时间,便寻了处摆着《茶经》的案头,提笔练起了毛笔字。

他写的是一手漂亮的瘦金体,风骨峭立,自成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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