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娶了“人淡如菊”“贤后”妹妹的穷书生7(2/2)
陈主事激动道。
“那张员外早年曾在某位获罪王爷府中当过差,知晓一桩旧事。”
“此次失窃,乃那位王爷的余党所为,意在寻找一枚可能记录着当年某些隐秘账目的印章。”
“那印章就混在失窃的一批玉器里!”
“果真如此。”
纪黎宴并不意外,“凶手可抓住了?”
“抓住了!正是府中一名潜伏多年的花匠。”
“那小厮和管事都是被故意设计的障眼法。”
陈主事感慨。
“若非大人提醒,我等几乎要被误导,冤枉好人了。”
“陈大人辛苦,破了案便好。”纪黎宴微笑道。
“是大人之功。”
陈主事由衷佩服,“日后还望大人多多指点。”
送走陈主事,纪黎宴心情舒畅。
他提笔将此事简要记录,作为新书的素材储备。
晚上回府,他将破案结果告知许知微。
许知微听后,亦是欣慰:
“幸好真相大白,未酿成冤案,夫君此举,亦是功德。”
“分内之事罢了。”
纪黎宴道,“倒是此案经过,稍加改动,便是一出好戏。”
“夫人上次提及的‘关键证物被藏匿’之策,我用上了,效果极佳。”
“能帮上夫君就好。”
许知微温柔一笑,“只是夫君在刑部,接触多是此类阴私诡谲之事,我总担心......”
“夫人是怕我深陷其中,有碍心神?”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放心,我心中有数。”
“见黑暗,更知光明之可贵。察诡计,亦更坚守护正道之心。”
“况且,回家见到夫人与安儿,什么烦忧也都散了。”
许知微心中一暖,反握住他的手:
“夫君能如此想,我便安心了。”
这时,允安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幅画:
“爹爹,娘亲,你们看,我画的绣衣使。”
画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持一柄夸张的宝剑。
虽稚嫩,却颇有气势。
纪黎宴接过画,仔细端详,赞道:
“安儿画得真好,瞧这绣衣使,英姿勃勃。”
“像爹爹!”允安大声说。
许知微忍俊不禁:“你呀,就会哄你爹爹开心。”
“孩儿说的是真心话!”
允安认真道,“爹爹就是像绣衣使一样厉害!”
纪黎宴大笑,将儿子高高举起:
“好,那爹爹就做安儿一个人的绣衣使,保护安儿和娘亲,可好?”
“好!”
允安搂住父亲的脖子,咯咯直笑。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
那个在父母膝下听故事、画绣衣使的小允安,已长成了翩翩少年郎。
纪允安自幼聪慧。
在父母悉心教导与温暖爱意的滋养下,不仅学识出众,更养成了温润如玉、豁达明理的性子。
虽不似父亲当年那般需寒窗苦读以谋前程。
但他于学业上从未懈怠。
年纪轻轻便已才名在外。
然而,和传统的时人长辈,期望他走科举正途、安稳入仕略有不同。
纪允安的心中,自幼年时便埋下了一颗不一样的种子。
那些由父亲笔下诞生,充满奇诡案件与人间悲欢的《绣衣使传奇》。
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他对刑名律法、探案断狱的兴趣,远胜于枯燥的制艺时文。
“爹爹,您看这《洗冤集录》,其中验伤之法,与您书中‘喋血花’一案的手法,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已是弱冠之年的纪允安,手持书卷与父亲讨论。
“安儿,律法刑名关乎人命,须得慎之又慎。”
“知其然,更须知其所以然。”
纪黎宴放下手中的公文,语重心长。
“你若真对此道有兴趣,为父不拦你。”
“但需答应我,务必夯实根基,明辨是非,心存敬畏。”
“不可因一时意气或好奇,而妄下判断。”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纪允安郑重应下,“孩儿并非一时兴起。”
“近日在读《大明律》,辅以案例,只觉得其中微言大义,惩恶扬善之理,令人心向往之。”
“若能以所学明断是非,还冤者清白,惩奸佞之徒,方不负此生。”
一直在旁安静聆听的许知微,此时温柔开口:
“夫君,安儿既有此志,便让他试试吧。”
“他性子沉稳,不像那等莽撞之人。”
“况且,有你这过来人从旁指点,总比他独自摸索要强。”
纪黎宴看着妻子依旧柔和的眉眼,又看看儿子坚定的目光,终是点了点头:
“也罢。”
“既然你心意已决,明年春闱,你若能中得进士,为父便不再干涉你的选择。”
“届时,无论是想入刑部观政,还是外放从地方刑名做起,皆由你。”
“谢父亲成全!”
纪允安眼中迸发出欣喜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纪允安更是潜心向学。
纪黎宴也时常将一些不涉机密的陈年案卷与他分析讨论。
父子俩常在书房挑灯夜话,气氛融洽。
次年春闱,纪允安不负众望,高中二甲进士。
传胪唱名之日,纪府门前车马不绝,道贺者盈门。
授官时,出乎一些人意料。
纪允安并未选择留任京中清贵之职。
而是主动请缨。
外放至江南一个素以“民风刁滑,讼案繁多”着称的县城任知县。
离京前夜,一家三口聚在厅中。
许知微细细叮嘱儿子起居饮食,眼中满是不舍。
纪黎宴则将一枚刻有“明察”二字的小印,递给纪允安。
“安儿,此去一方,你便是一地父母官。”
“这‘明察’二字,是为父对你的期许。”
“断案如同你写文章,需立意正,根基稳,细节明,逻辑严。”
“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体察民情、悲天悯人之心。”
“莫要学了那些只会死抠律条、罔顾人情的酷吏。”
“父亲之言,孩儿刻骨铭心。”
纪允安双手接过小印,贴身收好。
“孩儿定当勤勉任事,不负父母养育教导之恩。”
纪允安到任后,深入民间,体察民情。
他审案不单凭诉状证词,常亲至现场勘查,细究蛛丝马迹。
因其思路新颖,逻辑严谨,又兼之待人谦和,不摆官架子。
很快就处理了几桩积压已久的疑难案件。
在当地赢得了“小纪青天”的美誉。
某日,他遇到一桩奇案:
一富商暴毙,所有证据皆指向其妻子因妒下毒。
然而纪允安细验尸体、核查物证后,却发现几处难以解释的矛盾。
他想起父亲书中曾写过类似“移花接木”的伎俩。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最终竟查出真凶,乃是富商那位看似敦厚老实、实则早与账房勾结意图侵吞家产的继子。
妻子不过是被精心设计的替罪羔羊。
此案一破,纪允安声名大噪。
他将破案经过详细写信告知父亲。
纪黎宴阅后,欣慰不已,在回信中大加赞赏,同时也提醒他:
“......案虽破,然其侄与账房勾结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后续处置须得雷霆手段,亦需绵密心思,勿留后患。”
“官场如战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纪允安听从父亲建议,将此案涉及的经济罪行也连根拔起。
彻底肃清了地方一害。
经此一案,他愈发成熟干练。
时光流转,纪允安在地方任上政绩斐然,屡破奇案。
他官声清廉,一步步稳健升迁。
纪允安并未忘记父亲“文以载道”的教诲。
在公务之余,也将自己亲历或听闻的典型案例,
加以文学修饰,撰写成《江南折狱录》。
此书文笔洗练,案情曲折,析理透彻。
虽不及《绣衣使传奇》那般充满传奇色彩,却更贴近现实。
刊行后亦广为流传,甚至被一些地方官员奉为断案参考。
纪黎宴与许知微晚年安居京中,看着儿子寄回的家书与新作。
心中满是骄傲自豪。
纪黎宴的《绣衣使传奇》已成经典。
而他与许知微鹣鲽情深,相伴一生。
成了京中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结算:】
【任务1:任务对象许知微拯救值100%,获得积分1000。】
【任务2:人设符合97%,获得积分970。】
【获得积分:1970。】
【保底工资:已完成10个任务,获得积分。】
【支出积分:0。】
【总积分:。】
【金手指:空间5平米。】
【功法:《识海诀.基础版》】
“啊啊啊!宿主,你也太太太棒了吧?”
“这么快就完成了十个任务,小四好崇拜你啊!”
不外乎小四激动。
实在是,系统的工资是跟着宿主走的。
宿主完成的任务越多,拿到的保底越高。
它也跟着一样。
只是,就是宿主的十分之一。
但是,也超级多了好吧!
除了某些资历深的大佬统以外。
新统中,它3424怕不是最厉害,最富有的了吧?
以自家宿主的能干和为了《识海诀》后续功法的卷生卷死程度。
指不定今年的年终奖,它还能拿到最高额度的超级大奖。
再一次疯狂给自己点赞。
真是一朝忽悠,这辈子都躺平了!
它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嘿嘿嘿......
小四的尖叫声差点把纪黎宴的耳膜给炸穿了。
他捂着耳朵,瘫倒在虚幻了之后,只剩下一半的床上。
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系统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