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无糖酸奶草原传来的本真味(1/2)

酸乳三味记

一、无糖酸奶:草原传来的本真味

元至元二十三年的上都,蒙古包的铜锅里正咕嘟着鲜奶。忽必烈的御厨阿合马将煮好的奶倒进陶瓮,兑了些前日用剩的酸乳,裹上羊毛毡子放在火边。三日后揭开瓮盖,奶已凝成豆腐似的块,酸得人眯眼——这是草原传来的忽迷思,不加糖的酸奶,原是牧民保存鲜奶的法子。

马可·波罗在游记里写这酸乳:其味甚酸,如柠檬,然饮之能解腻。他不知道,这种发酵的智慧早在唐代就已传入中原。《云仙杂记》里记,西域的胡人用招待客人,酸而不腐,能存月余,说的正是无糖酸奶的前身。

明代的江南,药铺开始用无糖酸奶入药。老郎中会对腹泻的病人说:取酸乳一盏,空腹饮之,能固肠胃。那时的酸乳仍带着草原的粗粝,瓷碗里的凝块颤巍巍的,酸得人直咂嘴,却比苦药汤更易入口。有位书生在日记里写:酸乳如人生,初尝难耐,细品却有回甘。

二、加糖酸奶:市井里的甜酸平衡

清乾隆年间的北京,护国寺街的杂货铺里,掌柜李老栓正往酸乳里撒绵白糖。瓷碗里的酸乳泛着乳白,糖粒在表面慢慢融化,画出细密的纹路——这是他从蒙古师傅那里学来的法子,加了糖的酸乳,酸中带甜,成了街坊们的早市点心。

李掌柜,再来碗加糖的!拉黄包车的王二吆喝着,他总说这酸乳顶饿,比豆汁儿舒坦。李老栓的酸乳用的是京郊的牛奶,发酵时加了少许酒曲,酸得柔和,再按一勺乳半勺糖的比例调和,甜酸刚好。有次纪晓岚路过,尝后笑道:酸得透彻,甜得含蓄,倒比宫廷的酪更有烟火气。

道光年间的广州,加糖酸奶有了更精巧的做法。粤式茶居将酸乳装进白瓷盅,上面撒层冰糖碎,蒸得糖融化在乳里,凝成琥珀色的冻。富家小姐们最爱这个,说这酸乳甜得很,不像糖水那般腻。有位洋行买办将这做法带到上海,竟成了十里洋场的时髦点心,人们叫它,与咖啡配着吃。

三、水果酸奶:果园与乳香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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