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画境里的工程船（1/2）

墨舟渡宋：画境里的工程船

一、墨浪裂卷，铁舶入画

宣和七年，汴梁城的书画坊正热闹非凡。御书院待诏张择端刚完成《清明上河图》的初稿，便听闻城西的“集雅斋”来了一件奇物——一幅半丈长的山水画卷，画中竟有一艘“铁制巨舟”，非木非竹，船身立着数丈高的“铁臂”（起重机），正悬着一块巨石，似要投入江中。

这幅画的作者是江南画师李墨卿，他自称在富春江畔写生时，忽遇浓雾，雾中见此“异舟”，惊为神物，便凭记忆绘入画中。可画卷刚挂出，就引来了轩然大波：翰林院学士斥其“胡言乱语，亵渎笔墨”，称山水画卷历来只绘渔舟、画舫，哪有这般“非驴非马的铁物”；而民间百姓却争相围观，称画中是“河伯的治水神船”，纷纷焚香跪拜。

消息传入宫中，宋徽宗赵佶素来痴迷书画，当即命人将画卷送入内廷。他展开画卷，只见远山如黛，江水泛墨，唯独那艘工程船通体银白，与水墨画风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船身的金属光泽被李墨卿以淡墨晕染，竟似蒙着一层水雾，铁臂的线条刚劲有力，与山石的皴法相映成趣。

“此画虽不合古法，却别有奇趣。”宋徽宗凝视着画中的工程船，见船舷上隐约有“.101”的刻痕（65.625的二进制），似是某种秘符，便命人传唤李墨卿，欲问个究竟。

二、画中秘影，宋廷波澜

李墨卿入宫时，神色慌张，面对宋徽宗的询问，支支吾吾说不出实情。原来，这幅画并非他凭空想象，而是雾中真真切切见到了那艘工程船——那是现代的起重工程船“拓海号”，在执行跨江大桥建设任务时，遭遇时空乱流，船身与富春江的山水图景重叠，被恰巧写生的李墨卿看在眼里，刻入画中。

更离奇的是，每当夜深人静，画卷中的工程船竟会微微晃动，船身的铁臂还会缓缓抬起，仿佛要从画中驶出。御书房的太监曾在深夜撞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直呼“画妖现世”。

此事很快传遍汴梁，有人说这是“亡国之兆”，称铁船入画是“蛮夷之器惊扰中原”；也有人说这是“祥瑞”，铁船能“移山填海”，可解江南水患。太师蔡京趁机进言，称李墨卿“妖言惑众”，应将其斩首，画卷焚毁，以安天意；而户部尚书李纲则认为，画中船的“铁臂”或许能用于治水，劝宋徽宗留画研术。

宋徽宗犹豫不决，命人将画卷封存于御书房，同时暗中派李纲前往富春江畔查探。李纲抵达时，恰好遇到“拓海号”再次因时空乱流显现，船上的现代船员正抢修设备，他们使用的“测距仪”“对讲机”等器物，被李纲误认为“仙家法宝”。船员们见突然出现的古人，也惊慌失措，匆忙关闭设备，船身再次隐入雾中。

李纲带回的见闻，让宋徽宗愈发好奇。他命李墨卿照着记忆，绘制出工程船的细节图，又召集全国顶尖的工匠，试图仿制画中的“铁臂”。可古代的铁器工艺远不及现代，工匠们耗费数月，造出的铁臂笨重不堪，根本无法灵活运转，更别提吊起巨石。

三、墨中传技，舟渡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