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画境里的工程船(2/2)

就在仿制陷入僵局时,画卷竟发生了异变。一日,宋徽宗正在御书房赏画,忽见画中的工程船放出一道微光,光芒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是“拓海号”的船长陈峰,因时空乱流,他的意识被卷入画中。

陈峰的意识在画中与宋徽宗对话,他告诉宋徽宗:“此船名为工程船,用于治水、建桥,那‘铁臂’是起重机,需以钢铁为材,以机械为骨,方能运转。”他还以画为媒,用光影在画卷上演示起重机的齿轮原理、杠杆结构,甚至写下了65.625转十六进制的“41.a”,称这是“算器之基”,可用于计算重物重量与船身平衡。

宋徽宗虽听不懂“齿轮”“算器”等词汇,却从光影演示中领悟到“借力”的道理。他命工匠按陈峰演示的结构,改进铁臂的设计,用熟铁打造齿轮,以桐油润滑,竟真的造出了一台简易起重机。这台起重机虽远不及现代工程船的设备,却能吊起千斤巨石,在治理黄河决口时发挥了巨大作用。

陈峰还在画中留下了“治水之法”:他以现代水利工程的理念,指导宋徽宗疏通河道、修建堤坝,用“算器之法”计算土方量与水流速度,让江南的水患得到了有效缓解。百姓们感念工程船的“神迹”,将李墨卿的画卷奉为“治水宝图”,家家户户都张贴着临摹的铁船画像。

可蔡京等人并未善罢甘休。他们暗中买通工匠,在一次治水作业中故意破坏起重机的齿轮,导致铁臂断裂,砸毁了堤坝,借机弹劾李纲“通妖”,称其与画中“妖影”勾结,意图谋反。宋徽宗震怒,将李纲贬谪边疆,下令封存起重机与画卷。

四、画残舟隐,墨痕永存

靖康元年,金兵南下,汴梁城破。宋徽宗与宋钦宗被掳北上,御书房的珍宝被洗劫一空,那幅《墨舟图》也在战乱中被撕裂,一半落入金兵之手,一半被逃亡的宫女带出城外。

带出城外的半幅画卷,辗转流入江南,被李墨卿的后人收藏。画中的工程船只剩下半个船身,可每当江南水患时,画中的铁臂仍会微微晃动,似在提醒世人治水之法。而陈峰的意识,随着时空乱流的平息,逐渐消散在画中,只留下那些刻在画卷上的“秘符”与机械原理。

数百年后,半幅《墨舟图》被收入故宫博物院。近代学者在研究时,发现了画中“.101”与“41.a”的符号,经考证,竟是二进制与十六进制的代码。而画中起重机的结构,与现代起重机的雏形有着惊人的相似,学者们推测,这幅画或许是古代画师对未来科技的“预见”,也可能是时空交错留下的痕迹。

如今,富春江畔仍流传着“铁船渡宋”的传说。每当江雾弥漫时,老人们会说,能看到一艘银白的巨舟在雾中穿梭,船上的铁臂抬起又落下,似在完成未竟的治水大业。而那幅残破的《墨舟图》,则静静陈列在博物馆中,墨色的山水与银白的铁船相映,见证着古今科技的碰撞,也诉说着一段跨越千年的墨舟传奇。

那些因画而生的简易起重机、治水之法,虽未能改变北宋灭亡的命运,却融入了中国古代的工程技术体系,成为文明传承的一部分。正如画中那艘工程船,虽只在墨色中短暂停留,却留下了永恒的痕迹,提醒着世人:科技与文明的进步,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它跨越时空,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碰撞、融合,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