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宣和一厅，万国来朝（1/2）

宣和议厅：画里的联合国

一、画轴展处，万国来朝

宣和六年，汴梁宣德门内的御书院，一幅半丈长的《万国议厅图》正悬于壁上。作画者是刚从江南调入御书院的画师赵墨，他自称在西湖畔写生时，误入一处“雾中殿宇”——殿内环形排着数十张长桌，桌前空无一人，唯有壁上悬着一枚“银白徽记”，徽记以橄榄枝环绕着经纬线，旁注“.101”（65.625的二进制），似是某种秘符。

这幅画在御书院掀起轩然大波：翰林院学士斥其“妄造奇谈”，称天朝议厅历来是君臣对坐，哪有这般“无分尊卑”的环形排布；而刚出使辽国归来的御史张商英，却盯着那枚徽记沉吟——他在辽国上京见过类似的“邦交符记”，只是形制粗陋，远不及画中精致。

消息传入延福宫，宋徽宗赵佶正为辽金对峙的边事烦忧，听闻“万国议厅”可聚列国议事，当即命人将画轴送入宫中。他展开画轴，只见殿宇以水墨皴法绘出，梁柱间却透着西洋建筑的拱券线条；环形长桌上摆着“透光玉版”（笔记本电脑），玉版上泛着微光，似有字迹流转；壁上的山水图景与徽记重叠，竟奇异地融成一幅“天下共域”之景。

“此画若真，或可解边事之困。”宋徽宗指着画中徽记，命张商英携画前往辽国，试探对方是否识得此物。

二、画中秘语，宋廷惊变

张商英抵达辽国上京时，恰逢金使也在驿馆。金使完颜宗望见画中徽记，竟脸色骤变——他在女真部落的古洞中，见过刻着相同符号的兽骨，部落长老称其为“天定盟约之符”。辽使耶律大石则认为，这是宋国“以画惑人”的诡计，欲借机削弱辽国的谈判筹码。

三方争执间，画轴突然泛起微光，画中殿宇的长桌旁，竟浮现出数个模糊身影：有人身着“短褐”（现代西装），手持“传音筒”（麦克风），口吐“主权”“磋商”等怪语。完颜宗望以为是神灵显圣，当即跪地叩拜；耶律大石则拔剑劈向画轴，剑锋却穿画而过，只在绢帛上留下一道浅痕。

消息传回汴梁，朝野震动。太师蔡京称画中身影是“妖物”，请宋徽宗焚毁画轴、诛杀赵墨；太宰郑居中却认为，画中“万国议事”之法，可让宋辽金三国共议边界，避免刀兵。宋徽宗犹豫不决，命人将画轴封存于睿思殿，同时暗中召赵墨入宫，逼问画中秘事。

赵墨这才道出实情：那“雾中殿宇”并非幻景，而是现代联合国的议事厅——他在写生时遭遇时空乱流，误入了正在举行安理会会议的场所，画中的徽记是联合国徽章，“透光玉版”是议员的电脑，“传音筒”是会议设备。而他在画轴上写下的“.101”，是从现代议员的文件上抄录的二进制代码，他虽不懂其意，却觉是“议事之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