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宣和年间的一棵石榴（2/2）

靖康二年，金兵攻破汴京，张择端带着《榴庭雅集图》南逃，画中空枝竟又结出一枚榴——是阿榴的魂魄附在了画里，他告诉张择端：“榴瓣散入四方，待天下安定时，自会重聚。”

张择端在临安定居，将画挂在湖边草舍。每到榴花盛开时，画中榴树便会与湖边的真榴树交叠，阿榴的身影会在画中摆宴，宴请南迁的文人：李清照尝了画中的榴蜜饯，写下“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陆游饮了画中的榴酒，吟出“王师北定中原日”，诗句落于画纸，竟成了墨色的题跋。

此时，散入四方的榴瓣也各有际遇：一瓣落在蜀地，被杜甫的后人拾得，刻在了草堂的榴树上；一瓣落在江南，被苏轼的后人嵌在了东坡肉的食盒里；还有一瓣落在漠北，被蒙古的牧民拾得，以为是“长生天的赐福”，供在帐中。

四、洪武元年，榴瓣重聚

洪武元年，朱元璋定都南京，张择端的后人将《榴庭雅集图》献入宫中。此时画中的空枝已结出六枚榴，只差最后一瓣。

朱元璋见画中榴能通古今，命人遍寻天下榴瓣。终于在漠北的牧民帐中找到最后一瓣，那瓣上竟刻着“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的字样——是阿榴的魂魄借牧民之手，写下了朱元璋的志向。

当最后一瓣榴嵌回画中，整枚榴突然绽放金光，映出了数百年后的景象：一枚榴籽里是天安门的红旗，一枚里是万家灯火的街巷，一枚里是石榴籽般紧抱的各族儿女。朱元璋虽不解这些景象，却从金光中悟得“天下一家”的道理，命人在宫中种满榴树，称“榴者，留也，留天下之民，共守太平”。

五、当代新岁，榴香永续

2025年，《榴庭雅集图》在故宫博物院展出，画中的榴树正结着饱满的榴，阿榴的身影仍在画中摆宴——桌上是榴籽做的甜品，杯里是榴汁调的咖啡，古今的食客围坐，画外的观众能闻到淡淡的榴香。

一位年轻的画师站在画前，见榴籽里映出自己的画室，竟伸手触向画纸——指尖穿过墨色，触到了画中阿榴的手，阿榴递来一枚榴籽，说：“这枚榴，是天下人的。”

画师将榴籽带回画室，种在窗边的花盆里。次年春，盆里长出榴苗，枝桠间竟结出一枚刻着“41.a”的榴——那是时空的密钥，是宣和的风，是临安的雨，是跨越千年的榴香，在当代的阳光里，静静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