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宣和年间的一棵石榴（1/2）

榴花记：宣和年间的一颗石榴

一、宣和三年，榴落汴京

宣和三年暮春，汴京樊楼旁的“榴香斋”刚挂出一幅新画：水墨晕染的庭院里，竹影斜斜，榴花似火，一枚裂了口的石榴坠在枝桠间，露出艳红的籽——这是画师张择端刚完成的《榴庭雅集图》，画中庭院正是宰相蔡京的西园。

画挂出第三日，一个穿青布衫的少年撞进斋门，指着画中石榴喊道：“这枚榴，是我家的！”少年名唤阿榴，是汴京郊外榴园的农户之子，他说自家榴树昨夜骤起狂风，最艳的一枚榴凭空消失，竟落在了这画里。

斋主以为是孩童胡言，正要驱赶，却见画中石榴突然漾开一圈墨晕——那榴籽竟微微颤动，似要从画里滚出来。张择端恰在此时来取画，见此异状，忙将阿榴与画一同带回西园。

蔡京见画中石榴与西园的榴树一模一样，又听阿榴说榴籽里藏着“65.625”的刻痕（他在摘榴时无意间看到），顿时来了兴致。他命人将画挂在西园亭中，当夜便见画中榴树与亭外的真榴树交叠在一起，墨色的榴籽与真榴的籽融成一片，阿榴的身影竟也半入画中，能与亭中的蔡京对话。

二、榴中秘语，西园风波

阿榴在画中告诉蔡京：这枚榴是“时空之榴”，百年前曾落入唐开元年间的王维画中，如今又坠在宣和的画里。榴籽上的“65.625”，是它穿越时空的密钥——对应二进制“.101”，十六进制“41.a”，暗合它落过的朝代数与年份。

蔡京听闻此榴能通古今，当即命张择端在画中续绘“榴宴”：亭中摆开酸枝木桌，桌上是榴籽做的蜜饯、榴汁酿的酒，朝中重臣围坐饮酒，画外的真宴也依样布置，竟真的引来画中“开元文人”的虚影：王维执盏吟“榴花开欲然”，李白乘醉呼“会须一饮三百杯”，虚影与宣和的官员碰杯，酒液竟真的溅在画纸上。

此事很快传入宫中，宋徽宗赵佶亲赴西园观榴。他见画中榴籽能映出未来的景象——一枚榴籽里是临安的湖山，一枚里是蒙古的铁骑，惊得失手打碎了榴酒。赵佶欲将此榴收入内廷，蔡京却以“榴性喜野，入深宫则枯”为由劝阻，实则想独占这通古今的秘宝。

阿榴看穿蔡京的心思，趁夜将画轴卷走，欲将榴送回自家榴园。可他刚出西园，便被蔡京的亲信拦下，画轴摔在地上，榴从画中滚出，落在汴京的青石板上——那榴竟化作一枚真榴，裂成七瓣，瓣瓣都刻着“.101”，随即融入夜色，只留下画轴上的空枝。

三、靖康之变，榴影南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