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秘密会议”(1/2)
接下来的日子里,魔法界的风暴似乎进入了短暂的平息期,但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福吉政府安静了不少,但仍在安格斯如日中天的声望和民众日益高涨的不信任中摇摇欲坠。
至于那些被处理过且嗅到风向变化的古老家族,则大部分被巧妙地挡在了格林庄园之外。
安格斯将筛选和初步接触的琐碎事务全权丢给了莫特莱克。以及这几个月内,成功掌握塞尔温部分大权,手腕强硬的芙瑞妮希娅。
安格斯本人这个“名人”加众人的目标,反而部分时间待在格林庄园享受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忽略掉仍然在国外当社畜的米迪尔,安格斯有时会陪着西莱丝特女士逛街,或者是陪着格林先生做某些实验。又或者是教迪尔梅德一些书面上的理论知识,以及魔药学占卜学等。而迪尔梅德显然非常受用。
他另一部分时间则停留在萨里郡女贞路那栋再普通不过的麻瓜住宅里,陪伴着他那两个同样来自遥远过去的朋友——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
塞巴斯蒂安这个假期原本打算继续研究黑魔法物品,但没想到沉迷于研究现代电器和烹饪书籍(尽管结果常常是灾难性的)
奥米尼斯则对隔壁西里斯家后花园里的植物产生了浓厚兴趣,尝试着用一些温和的魔法让它们长得更奇特些。
比如让玫瑰开出蓝色花瓣,或者让番茄结出方形的果实,常常惹得西里斯哈哈大笑。
安格斯有时会加入塞巴斯在厨房的“灾难现场”,有时会去隔壁和西里斯、哈利聊聊天,或者只是单纯地躺在女贞路6号客厅的沙发上,和奥米尼斯一起看电视节目。
总而言之,这个假期对他而言,充满了难得的慵懒以及舒适感。
特别是他放假前狠狠恶心了好几波人,然后那些人还拿他没办法,一想到有人几个月都是憋屈的他就想笑。
说起来,被囚禁在他的秘密空间的小巴蒂这段时间也格外听话,不会再一张嘴就是毫无杀伤力的嘲讽了。
安格斯躺在床上对着灯光正认真观察着一个小瓶子,里面金色的烟雾就像是福灵剂里的金色液体,看起来梦幻又美丽。
安格斯轻轻晃了晃瓶子,看着那些金色的烟雾盘旋、聚散。
他也没想到,从小巴蒂内心深处剥离出来的、那份对汤姆·里德尔近乎偏执的“忠诚”,竟然能呈现出如此纯粹而耀眼的金色。
这颜色……倒是很“正派”。怪不得这家伙直到最后嘴都硬得像块石头。
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惊恐的叫声猛地从楼下炸响:
“安格斯!安——格——斯——!你的凤凰怎么蹦出来了啊啊啊!它要撞上我的‘焦糖’酱汁了!!!”
安格斯一个激灵,迅速翻身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趿拉着冲出了房间,哒哒哒地跑下楼梯。
“维可!不许碰塞巴那些危险品!”他边跑边喊,以为是自己那位调皮捣蛋、唯恐天下不乱的漂亮姑娘维可又偷跑出来捣乱。
冲到厨房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安格斯脚步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厨房一片狼藉,塞巴斯蒂安正狼狈地挥舞着魔杖,试图清理灶台上那滩散发着可疑气味的、粘稠焦黑的“酱汁”。
而引发这场混乱的源头,并非他预想中那只熟悉的、爱恶作剧的红色身影。
一只体型更加优雅、姿态更为高贵的凤凰,正稳稳地立在冰箱顶上。它有着同样火红耀眼的羽毛、长长的金红色尾羽,这会儿正姿态矜持地梳理着翅膀。
它那智慧的眼睛瞥了一眼手忙脚乱的塞巴斯蒂安,又看向门口的安格斯,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
安格斯也无奈了,这么端庄的凤凰,绝对不是他家的。
“梅林的胡子……”塞巴斯蒂安喘着粗气,指着冰箱顶,“这不是你的维可吗?你知道吗我都要吓死了。我正做实验……我是说做饭,结果突然就窜上来一团火焰,我还以为是锅子又着火了……结果它突然出现在我锅里啊啊啊!!”
安格斯一脸无语,塞巴斯蒂安你刚刚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啊……
奥米尼斯的声音在旁边幽幽响起,“我认得,这不是维可,是福克斯。”
塞巴斯蒂安眨眨眼,看着冰箱顶上那只气度非凡的大鸟,又看看安格斯,然后摇头晃脑,“一家鸟一家鸟,都是一家鸟嘛。”
安格斯翻了个白眼,“你认不出我和迪尔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走向福克斯,发现它脚底下竟然还踩着一个东西。
福克斯优雅地挪了挪位置,将脚底下那卷系着深紫色缎带的羊皮信笺轻轻放在安格斯掌心。它发出一声清越悦耳的鸣叫,似乎在催促。
安格斯迅速展开信笺。邓布利多那熟悉的、流畅的字迹跃入眼帘。
快速看完内容后,安格斯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消失。
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探出脑袋,“怎么了?”
安格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着拿着信笺的手,极其装x地轻轻吹了一口气——他指尖无声地窜出一缕幽蓝的火焰,瞬间将那封信笺吞噬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然后他转身笑着回答两位朋友:“8月12日早上,魔法部有好玩的事情发生,要一起去吗?”
————
女贞路4号。
弗农·德思礼庞大的身躯陷在客厅那张最柔软的沙发里,像一座肉山占据了最佳观景位置。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场喧闹的拳击比赛,声音开得震天响。
达力没在家,佩妮刚切好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尽量不挡住弗农看电视的视线。
“那小子人呢?”弗农突然开口,眼睛都没离开屏幕,粗声粗气地问。
佩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漠不关心:“谁知道呢?反正不在家。八成又是跑到隔壁家里去了。”
弗农嘴里不满地咕哝着,“不在家也好,清净。但他什么时候跟那家邻居关系那么好了?”
他刻薄地评论道,语气里充满了鄙夷,“5号住着的那家,该不会也是他们那类人吧?不然怎么能受得了跟一个怪胎男孩混在一起?”
“嘘!”佩妮立刻小跑到窗边,“啪”地一声用力关上窗户,“窗户还开着呢,弗农!小心被那些人听到!”她紧张地向外张望了一下。
弗农不情愿地闭了嘴,但脸上依旧阴沉。
“但是讲真的,”佩妮一边“唰”地一声用力拉上厚重的窗帘,一边小声嘀咕,
“我觉得不太可能。还记得那个金头发的男孩吗?他竟然是6号那户的儿子!既然如此,我看6号那家也不怎么正常!”
弗农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指定是他们那类人!一窝怪胎!”
佩妮撇了撇嘴:“所以,如果5号也不正常,那我们家岂不是被一群……怪胎给包围了吗?”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种荒谬感,“更别说我们家里本来就有一个。”她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既可怕又有点好笑,自顾自地干笑了两声。
“噢——”弗农终于想起了他的宝贝儿子,“达达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佩妮立刻换上慈爱的语气:“去波奇斯家了,或者在游乐场玩呢吧?我们达达朋友可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门铃就被急促地按响了,声音又尖又长。
“噢!我的达达小心肝回来了!”佩妮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快步走向门口。
结果门刚打开一条缝,一个海象般庞大沉重、带着汗臭的身影就直挺挺地砸了进来。
佩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幸好弗农庞大的身躯及时像堵墙一样挡在了她身前,用惊人的臂力勉强接住了那个“人形炮弹”。
“达达?!”佩妮看清了倒进来的人影,再次发出更加惊恐的尖叫。
达力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整个人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抖个不停。
他晃晃悠悠地试图在弗农怀里站稳,但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怕的咕噜声,然后“哇啦”一声,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在了自家门口。
哈利·波特正站在门外,一只手还保持着按门铃的姿势。
看到达力吐了,他那只刚准备踏进门槛的脚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拔腿就想跑路。
“是谁欺负你了儿子,快告诉妈妈!告诉妈妈是谁!”
达力颤抖的肥手指向哈利的背影。
“给我站住!臭小子!”
哈利脚步顿住,他转身面对德思礼一家,很平常地说:“抱歉,我还没有像你们的达达小宝贝那样半身不遂,连站都站不稳。”
“你!”弗农扬起蒲扇般的大手,似乎想立刻给哈利一巴掌,但很快就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被门框挡着的地方一个右跨站了出来。
“你在跟谁大呼小叫的呢?!嗯?!”西里斯的声音比弗农的怒吼更有穿透力。
他黑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一身黑衣加上高挑的身材……以及过于英俊的脸,都给了弗农非常强的压迫感。
哼,他现在就在哈利身边,难道还能让这家人继续欺负哈利吗?
西里斯紧紧盯着弗农,“我告诉你!你的儿子——”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弗农的鼻子,然后猛地转向还在干呕的达力,
“是哈利救了他!是哈利把他从危险里拖回来的!不然你们现在看到的,就不是一个吐了的胖子,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一个死胖子!”
弗农刚想用更难听的话骂回去,但西里斯的气势和他话语里透露的信息让他噎了一下。
这家伙不就是个邻居吗?他凭什么这么护着这小子?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弗农看向西里斯的眼神充满了狐疑和警惕。
刚好就在两方僵持着的时候,一只猫头鹰从屋子那边的窗户飞进来,掠过弗农的头顶又飞过西里斯,把一封信扔到哈利手里。
西里斯还在火力全开:“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年对哈利的所作所为,我全都知道了!根据你们这里的儿童法,你们的行为已经够得上好几项虐待标准!你们甚至还领着儿童津贴和孤儿补助,我完全可以……”
弗农唾沫横飞地打断他,试图用音量压过对方:“他是我们家收养的!我教育我自己家的孩子怎么了?!你还想举报我?你谁啊你?!”
“这会儿你倒承认他是你家的了?刚才不是还骂他‘怪胎’吗?”西里斯的声音陡然拔得更高:“我是他教父!!他的监护人!!”
哈利那边却完全没有心情为小天狼星这激动人心的宣告而开心了。
他手指颤抖地撕开信封,当看到那熟悉的,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抬头,以及信中那几行冰冷的、宣布他因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而被霍格沃茨开除的字样时,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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