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斯莱特林的遗产2(1/2)
“古代魔法?”塞巴斯蒂安立刻接口,语气带着一种“这不是明摆着吗”的理所当然,“他当然有关系!你也不想想,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哪个年代的人?十世纪!十世纪啊!那个年代用的不是古代魔法,难道用的还是现代标准咒语吗?”
他用手比划着,试图加强说服力:“想想看,四位创始人建造霍格沃茨的时候,魔法体系和现在肯定不一样!那些强大的永久性防护、会动的楼梯、有意识的画像……哪一样不是古代魔法的杰作?萨拉查作为创始人之一,精通古代魔法再正常不过了。说不定这条密道就是他亲手用古代魔法构建的,所以才能这么隐蔽,还能在湖底开出一条路来。”
安格斯瞥他一眼:“霍格沃茨是古代魔法的产物,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又是他们创立的,那你说古代魔法指的是谁的魔法?”
那边的奥米尼斯若有所思,“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里残留古代魔法痕迹很正常。但安格斯说……前面的痕迹被‘吃完了’?” 他转向安格斯,眉头微蹙,“这是什么意思?古代魔法痕迹能被‘消耗’掉?”
安格斯的目光依旧凝视着通道深处那只有他能看见的、断断续续的魔法闪光。他伸出手,指尖没有触碰墙壁,只是悬停在通道入口的空气中,细细感受着。
“不是常规的消耗。”安格斯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通常的古代魔法痕迹,不会随着时间自然衰减、弥散,但这里的……”
他收回手,眉头紧锁,“感觉更像是被强行‘抽取’、‘剥离’了。就像……有人用吸管,把渗在石头里的魔法力量给吸走了,留下一种空洞的‘干涸’感。”
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都安静下来,消化着这个令人不安的比喻。
“能吸走古代魔法痕迹?”塞巴斯蒂安难以置信地重复,“这得是什么黑魔法?或者……什么怪物?”
“不知道。”安格斯诚实地回答,“可能是那些黑影吧。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你们看后面。”
他指了指通道深处,“越是往后,那‘闪光’——也就是完好的古代魔法痕迹——越明显,越充沛。这说明那个‘吸取’的过程是从这里向里进行的,要么通道是单向的,要么那个东西到了中间遇到了什么东西,被迫停止行为,或者遇到了更强的防护。”
“被迫停止……”奥米尼斯沉吟道,“是因为通道本身蕴含的古代魔法太强,它吃饱了所以无法继续?还是因为受到了干扰?”
“都有可能。”安格斯说,“我更倾向于它遇到了阻碍。斯莱特林留下的东西,不会那么简单。也许通道深处有更强大的古代魔法结界,或者……藏着什么让它忌惮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眼睛一亮:“宝藏?秘密?还是……试炼的终点奖励?”
安格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也可能是陷阱,或者封印着什么更麻烦的东西。别忘了,斯莱特林的名声可不算太好,他留下的‘遗产’,尤其是需要继承人才能开启的,多半和黑魔法、纯血理念或者某些危险实验脱不了干系。”
奥米尼斯的脸色更白了些,显然也想到了当年的一切。又是钻心咒又是夺魂咒,说不定这次就要用索命咒。
“但我们现在知道了,”塞巴斯蒂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通道里有东西——可能是伏地魔派来的,也可能是自己溜达进来的——在‘吃’古代魔法。这会不会就是那些黑影变强、或者‘进化’的途径之一?它们需要吞噬强大的、古老的魔法力量?”
这个猜测让空气骤然一冷。
安格斯沉默了片刻。塞巴斯蒂安的脑洞虽然大,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黑影的出现与世界边界脆弱有关,而他和迪尔的古代魔法又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果黑影能够吞噬古代魔法来壮大自身,甚至加速“拟人化”或获得特殊能力……那就更危险了。
“我们需要进去看看。”安格斯最终说道,语气坚决,“不能放任不管。如果里面真的还有那种东西,或者留下了什么线索,我们必须掌握。而且,”
他看向奥米尼斯,“这条通道连接城堡和禁林,万一被里德尔或者其他什么人充分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奥米尼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同意。但必须小心。我们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那就做足准备再进去。”塞巴斯蒂安立刻说,“照明、防护、探测咒语……还有,要不要通知邓布利多?”
安格斯思索了一下:“暂时不用。先摸清基本情况再说。”
“好!”塞巴斯蒂安显得干劲十足,“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安格斯决定道,“白天学生活动多,容易引人注意。明晚,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们在这里集合。”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幽深的缝隙,感受着前方被“吸干”的冰冷空洞和后方那隐约传来的古老而充沛的魔法脉动。
————
深夜的霍格沃茨地牢寂静无声,只有墙壁上火把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湖水轻轻拍打墙壁的细微回响。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壁炉的余烬泛着暗红的光。巨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雕像在阴影中沉默矗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准时在雕像前汇合。三人都换上了便于活动的深色便服,魔杖握在手中。
“都准备好了?”安格斯低声问,目光扫过两位同伴。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眼神里是熟悉的面对未知冒险时的兴奋与警惕。奥米尼斯则神情凝重,微微颔首,他的手轻轻抚过雕像基座上的蛇形浮雕,似乎在感受其上残留的魔法。
“荧光闪烁。”安格斯率先举杖,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雕像背后那条狭窄的缝隙。他侧身挤了进去,奥米尼斯紧随其后,塞巴斯蒂安殿后,并在进入前用魔杖在入口处留下了一个隐蔽的标记。
通道内部比想象中更宽阔一些,足以让人挺直腰背行走。
墙壁是切割整齐的古老石块,湿漉漉的,长着深色的苔藓。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蛇形图案和一些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在魔杖光芒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空气寒冷潮湿,带着湖底淤泥和石头的气息,隐约能听到头顶传来的、沉闷的水流声。
他们沿着微微向上的斜坡谨慎前进。安格斯走在最前面,蓝色的眼睛不仅注视着前方的黑暗,更敏锐地观察着周围古代魔法痕迹的流动,顺便吸收一点。
正如他白天感知到的那样,入口附近的区域魔法痕迹稀薄而“干涸”,越往里走,空气中那种古老、凝练的魔法力量感就越发明显,墙壁上的符文也开始隐隐发光。
“看这里。”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后,奥米尼斯忽然停下,魔杖光芒照向一侧墙壁。那里的苔藓有被刮擦、烧灼的新鲜痕迹,石头上残留着一丝令人极其不适的黑暗气息,冰冷粘腻。“就是这种感觉……和之前察觉到的残留很像,但更浓。”
塞巴斯蒂安蹲下身检查:“不是生物留下的爪痕……更像是某种……能量侵蚀?或者黑魔法灼烧的痕迹。”
安格斯伸手虚按在那片痕迹上,感受了片刻,眉头紧锁:“是那些黑影的气息。看来那个‘东西’在这里停留过,试图吸收墙上的古代魔法力量,但似乎不太顺利,留下了这片狼藉。” 他指向痕迹延伸的方向,“它继续往前去了。”
他们更加警惕,继续深入。
通道开始出现岔路,但主通道的古代魔法光芒如同路标,指引着方向。又走了十分钟左右,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踏入了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干涸的、雕刻成盘蛇形状的小型水池。
四周墙壁不再是简单的蛇形浮雕,而是变成了大幅的壁画,描绘着一些晦涩的场景: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依稀能看出是斯莱特林)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前;蛇群在森林中穿行;一些看起来像学生的身影在接受考验,画面中闪烁着不同的魔法光芒……
而石室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鳞片毕现的巨蛇,蛇眼是两颗幽绿色的宝石,在魔杖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门楣上刻着一行古老的如尼文。
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门边有一大摊黑色的东西,安格斯皱着鼻子过去查看,发现竟然是前面留下痕迹的黑影,它死在这里了。
奥米尼斯走到门前,仰头“看”向门楣的方向,轻声念道:“‘唯智慧与血脉可通行,然真意存乎二者之外。’”
“什么意思?”塞巴斯蒂安问。
“字面意思:只有智慧和(斯莱特林的)血脉能够通过,但真正的含义存在于这两者之外。”奥米尼斯翻译道,眉头微蹙,“这像是一个谜题,或者……试炼的提示。”
不过这么看,如果不能完成试炼,那他们下场就和黑影一样了。
不过好在这次还有回头路。
“智慧与血脉……”安格斯沉吟着,目光落在门上的巨蛇雕刻,“血脉,显然指的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奥米尼斯,你……”他把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奥米尼斯笑了笑,“没事,我想只要是血脉没问题就不会死,顶多受点惩罚。”
紧接着他不顾两个人的阻拦,这次终于挺身而出。他上前一步,面对着巨蛇门。深吸一口气,用清晰低沉的蛇佬腔说道:“【打开。】”
巨蛇雕刻的眼睛骤然亮起更盛的绿光,石门纹丝不动。
“看来不止是口令。”塞巴斯蒂安说。
奥米尼斯思索着:“‘唯智慧与血脉可通行’……可能需要同时满足条件。血脉我提供了,那么‘智慧’呢?”
他转向安格斯,“你对古代魔法和霍格沃茨的历史了解最深,你觉得‘智慧’在这里指什么?特定的知识?还是解开某个谜题?”
安格斯走近石门,仔细观察着巨蛇雕刻和周围的壁画。他的目光在壁画上那些接受考验的学生身影上停留,注意到他们手中魔杖指向的方向、身上浮现的魔法光芒似乎有某种规律。他又看了看门上的巨蛇,蛇身缠绕的纹路似乎与壁画中某些线条隐隐相连。
“也许不是复杂的谜题,”安格斯缓缓道,手指虚划过巨蛇的鳞片纹路,“斯莱特林虽然重视血统,但他也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是当时最杰出的巫师之一。
“他的‘智慧’,可能指的是对魔法本质的理解,或者……对霍格沃茨共同理念的认同?”
他看向壁画中斯莱特林与城堡并肩而立的画面,“四位创始人尽管有分歧,但他们共同建立了这所学校,为了庇护和教育年轻巫师。这本身就在更宏大的智慧。”
安格斯的目光从壁画上收回,落在奥米尼斯身上,“斯莱特林选择离开,确实是因为理念分歧,但他留下的考验,或许并非仅仅为了筛选‘纯血’。那句‘真意存乎二者之外’……我猜,是要继承人证明,自己并非盲从血统,而是真正理解魔法、理解霍格沃茨的人?”
奥米尼斯沉默下去,他想起姑姑,那个同样被冈特这个姓氏压着,一辈子在斯莱特林的影子里挣扎,想从那些冷冰冰的“遗产”里找出点不一样东西的女人。
那时候他不明白。
现在站在这扇门前,他好像懂了一点——理解姑姑为什么不相信斯莱特林只是个追求极端血统论的疯子。斯莱特林设这个考验,或许真的不是为了找听话的继承者,是想找个能懂他的人。
奥米尼斯把手轻轻按在石门冰冷的蛇雕上,心里闪过那些关于姑姑的记忆、对家族的反感,还有这些年来自己一点点改变的看法。很安静。
门上的石蛇眼睛忽然亮了,是温润的绿光,不是冰冷的。整条蛇像活过来一样,鳞片上流过银色的细光。石门发出低沉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慢慢朝里打开了。
塞巴斯蒂安惊讶地挑起眉:“这就开了?奥米尼斯,你刚才……想了什么?念了什么特别的咒语吗?”
奥米尼斯收回手,眼神有些飘远,简单答道:“我只是想到了我姑姑。”
塞巴斯蒂安似懂非懂,但门开了就是好事。安格斯深深看了奥米尼斯一眼,没说什么,率先举着发光魔杖走入。
门后是一间朴素的圆形书房。石制书桌,高背椅,嵌入墙壁的书架放满了卷宗与器物。
空气中有陈年羊皮纸、干燥草药和一种极其微弱的、稳定的魔法辉光。最显眼的是书桌上摊开的一本厚重皮质笔记,旁边还有一卷摊开的、绘有复杂图形和如尼文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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