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古魔残响，电磁为牢（2/2）

“……魔……焰……焚……天……”

充满了古老的语法和霸道的口吻。

林寒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残魂的主体意识正在苏醒，但其理智是否恢复，是敌是友，下一刻便见分晓。

他停止了灵子注入和脉冲刺激，以平静而清晰的意念，直接投向那点暗红光芒：

“古魔界的尊者，旧时代已然‘归零’。此地乃新生宇宙，我名林寒，乃此界立法者之一。唤醒尊者，无意冒犯，只为探寻旧事，共寻前路。”

意念传递过去，那团黑暗骤然停止了流转！

暗红光芒猛地炽盛了一瞬，一股庞大、混乱却带着一丝惊疑不定意味的精神威压轰然爆发，冲击着电磁牢笼，发出滋滋的异响！

“……立法者？……新生宇宙？……‘归零’？……”

那古老的存在似乎在急速消化着这些信息碎片。

“……星陨阁……失败了？……哈哈……哈哈哈……”

残魂中传来意味难明的精神波动，似嘲讽，似悲凉。

“……小子……你说……共寻前路？”

暗红光芒死死“盯”住林寒的方向，那股贪婪与暴戾似乎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审慎与探究。

“……凭何信你？凭这……脆弱的‘雷笼’？”

林寒面色不变，“真理之尺”在掌心浮现，散发出与新宇宙规则完美交融的独特波动。

“不凭牢笼，亦不凭言辞。”

“凭此界法则由我参与订立，凭我能于‘归零’中存续并重塑此方天地。”

“更凭——”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那点暗红。

“——尊者此刻，除与我合作外，还有何路可走？”

沉默。

压抑的沉默在维护单元内蔓延。那古魔残魂的光芒明灭不定，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考。它感受到了林寒身上那迥异于灵气的、却与整个天地共鸣的“理”之道力量，也感受到了自身残存状态的虚弱与这方天地规则的排斥。

许久，那暗红光芒略微黯淡下去，狂暴的意念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疲惫与一丝认命的苍老。

“……本尊……蚀渊……”

“……如你所言……确无他路……”

“……小子……说出你的……条件……”

初步的沟通，建立！

林寒心中微松，但警惕未减。他知道，与这等古老魔头打交道，如同与虎谋皮。接下来，才是真正博弈的开始。

他需要从这位“蚀渊”尊者口中，挖出关于古魔界、关于“彼岸”、乃至关于星陨阁时代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