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两难抉择（2/2）

楚忘生突然想起那只布满鳞片的巨爪：“就是最后抓走林萧寒的那个存在？”

楚向南点头：“正是。但虚空之主并非唯一的威胁。在天书阁内部，还有一个更加隐蔽的布局者，这个人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潜伏在我们中间，暗中推动着一切。”

楚天行面色大变：“你是说...九大长老中还有叛徒？”

“不止一个。”楚向南的声音低沉下来，“据我调查，当年九大长老中，至少有三人已经被腐蚀或替换。这也是为什么变故发生时，我们的抵抗会那么无力。”

楚忘生感到脊背发凉：“所以那个雨夜...那些追杀我们的人...”

“有的是林萧寒派来的，有的则是那个隐藏布局者的手下。”楚向南接话道，“我假死脱身，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暗中调查这个布局者的真实身份。”

楚天行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向南，你查了这么多年，可有什么线索？”

楚向南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几个怀疑对象，但都证据不足。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布局者与虚空之主并非同一阵营，他们之间似乎也有某种博弈。”

就在这时，墨长老匆匆赶来，面色凝重：“阁主，我们已经清查了整个天书阁，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楚天行皱眉：“什么东西？”

墨长老犹豫地看了楚向南一眼，才说道：“在禁书区深处，我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密室。里面...有楚长老的生活痕迹，似乎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楚向南面色不变，但眼神微微闪烁。

楚天行直视楚向南：“向南，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今天才潜入天书阁的吗？”

楚向南轻叹一声：“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没错，那个密室是我使用的。这些年我并非一直在外调查，而是时不时潜回天书阁，查阅一些外界没有的典籍。”

“为什么不明着回来？”楚天行追问，“如果你需要查阅典籍，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回来。”

楚向南摇头：“因为那个布局者很可能就在天书阁内部。我若明着回来，必然打草惊蛇。”

楚忘生突然插话：“父亲，您刚才说母亲是为了激活我的血脉而自愿牺牲的。那么她现在...真的已经去世了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楚向南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痛苦，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闪烁。

“忘生，你母亲她...”楚向南话未说完，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不好！虚空之主正在强行撕裂空间！”楚天行惊呼，“这次的力量比之前强大数倍！”

果然，阵法中央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出现，从中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无数只布满鳞片的爪子从裂缝中伸出，疯狂地撕扯着刚刚加固的封印。

“所有人，全力维持封印！”楚天行大喝一声，率先运转功力。

楚向南也立即出手，但他的力量似乎有些犹豫不定，不像之前那样纯粹而坚定。

楚忘生一边运转功力，一边观察着父亲。他注意到，当那些爪子从裂缝中伸出时，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那不是恐惧或警惕，而更像是...期待？

这个发现让楚忘生心中一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更加复杂和危险的局面中。

父亲的突然出现，那些看似合理的解释，还有母亲下落的蹊跷...这一切是否又是另一个局？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裂缝突然扩大，一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裂缝另一侧出现，直视着阵法中的三人。

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楚家血脉...终于成熟了。来吧，完成你的使命，打开通道，迎接新时代的降临！”

这句话明显是针对楚忘生的。但更令人震惊的是，楚向南听到这话后，竟然微微点头，仿佛在回应什么！

楚忘生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父亲。

楚向南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道：“忘生，不要被蛊惑！那是虚空之主的低语，专门扰乱人心！”

但为时已晚。楚天行和墨长老都已经注意到了楚向南的异常，两人不动声色地移动位置，隐隐将楚向南包围在中间。

裂缝中的那只巨眼似乎露出了讥讽的笑意，然后缓缓消失。裂缝也随之闭合，震动停止，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但地下空间中的气氛却变得异常紧张和微妙。

楚忘生看着父亲，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渴望相信父亲，渴望那份失而复得的亲情，但理智告诉他，事情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楚天行打破沉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向南，有些事情，你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楚向南面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好吧，是时候告诉你们全部真相了。但这个故事，可能会颠覆你们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认知...”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窜出，快如闪电般袭向楚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