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干老仙引路,宝物解厄(1/2)

在很早很早的时候,有个员外家姓王,一辈子养仨儿子,半道儿上死了俩,剩个三儿,就叫王三儿吧!王三儿挺孝顺,长得也俏皮。

说这一年,员外家住这地方犯灾荒,老百姓饿死不少。王家是员外,家底儿挺厚实,加上老员外爱行善,就放施舍。打锅造饭,给南来的、北往的、逃荒的、避难的舍粥饭,想多积点儿阴德。

话说有一天,王三儿家门口来了个衣衫褴褛,满脸沧桑的老头儿,那形象,简直就像刚从灰堆里爬出来似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命不久矣”的气息。王三儿这心肠,软得跟似的,一看老头儿这副模样,二话不说,安排人给老头儿收拾收拾,还请了个郎中来诊治。嘿,你别说,老头儿这身体啊,就像是装了弹簧,没几天就生龙活虎的,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从“病入膏肓”直接跳到了“龙精虎猛”,这变化,简直比变魔术还快!

又好吃好喝了一阵,眼瞅着老头儿一天比一天硬朗,这天过晌儿说要走,临走要给王三当干老儿。日子长了处得怪好的,王三儿也不嫌乎,员外也说中,认就认吧。

王三儿想留干老儿多住些日子,老头儿不干,王三儿就去送。临回来干老儿就嘱咐,有啥难处就去找他,白天奔西晚上奔亮儿,啥时候有人接,啥时候到家。

又过俩月,这灾荒也不见轻,员外的家底儿也要抖搂净了,王三儿就想找干老儿去。跟爹妈一合计,那还能舍得了?王三儿嘴唇子都磨薄了才说妥。老两口子千嘱咐万嘱咐叨叨一宿,第二天王三儿就走了。

按干老儿说的,白天不拐弯不抹角儿往西走,天刚擦黑儿,王三儿就看见前边儿不远儿有个灯亮儿,王三儿寻思快到了,急乎啦地走,干走不到,干走不到,看着不远儿了,天也放亮儿了。

就这么黑天白日走了半拉月也没到。王三

儿怕日子长忘了,一天往兜儿里揣个石子儿。约摸二十多天头儿上,来到一个大城里,王三儿找个饭铺子打完尖,刚往西走不远儿,就看见前边儿挤挤插插挺热闹。王三儿也跟着往前凑合,刚翘脚儿,有一个大花球子砸到他怀里了。王三儿一下子造懵了,呼拉上来一帮人把王三儿连拉带扯架走了。还没等王三儿寻思过味儿,又让人给轰出来了。这是城里相爷家的小姐抛彩球招女婿,说彩球谁得着,小姐归谁做媳妇,不的咋这么些人呢,都来撞大运呗!相爷坐在大台上老早就看见彩球抛出去了,可没看清谁接着,拉来一看没相中。因故啥呀?王三儿人长得也俏皮,说话也中听,大户人家的种儿,见过世面,就是出来天数多了,白天黑夜地折腾一个来月,眼壳儿也塌了,脸也乌漆抹黑儿地没个精气神儿。衣裳也烧火棍色儿了,鞋也走飞边子了,比个穷要饭的强不哪去。又赶上宰相爷嫌贫爱富,还不给轰出来?王三儿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还往西走。还没等出城呢,就打后边撵来个骑马老头儿,面挺善,说是相爷家护院的,他把钥匙给王三儿,说小姐要见他一面儿,王三儿也就答应了。在街上转悠几圈儿天黑了,王三儿鸦默悄声地来到更房子。小姐和丫鬟早就等他呢,王三儿一看小姐长得俏皮,心又好,挺乐意。俩人报了姓氏名谁,细一唠扯,都投心对意,就偷着订了亲,合计好等王三儿找干老儿回来就走,你说拣着不拣着?平白无故落个媳妇。

越怕过得快,越显工夫短,觉着一泡尿工夫天就要亮了。小姐怕让人看见惹祸,赶紧让护院的把王三儿送走了,还给点儿金子银子。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少日子,人家也没了,山也高了,水也大了,深草没窠地没个正经道儿。王三儿干着急,个人带的钱花没不算,小姐给俩钱儿也花差不离了,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瞎走。越穷还越来病,眼前横着条大河沟子,约摸一里地宽,好几房深。王三儿可犯愁喽!连人星儿都没有,哪有船呢!正愁着,就看见河水像开锅似地直翻花,大浪起来有好几房高,声儿大得瘆人。过不一会儿,水声儿渐渐小,浪也没了,从水里爬上个王八,盖子像个大磨盘,张着大嘴冲王三儿来了,王三儿给吓着了。大王八爬到王三儿跟前儿,用前爪儿直往嘴里掏。王三儿一看也不像要吃他,壮壮胆走近几步一看,原来是王八嗓子眼儿扎根大鱼刺。王三儿就伸手给它拔出来了,费挺大劲儿。王三儿正看鱼刺呢,王八“啪嚓”把王三儿给撂倒了,抓起大鱼刺就把王三儿腿肚子给划开了,从嘴里吐出个啥东西,又用爪子两鼓丘把腿肚子给整好了,不疼不痒儿像没划过一样。王三儿还没醒过神呢,王八又把他拱到河里去了。也怪,水像两堵大高墙似地往两边儿分,中间出个干道儿,王三儿顺顺当当过了河,给王八施一礼就奔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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