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春哥与画眉姑娘的生死情缘(1/2)

你听说过吗?北京延庆鸟村藏着一段人鸟相恋的奇事——逃荒青年救了只画眉鸟,竟娶到仙女般的媳妇,历经生死劫难后,不仅恩爱一生,儿子还当了大官!

延庆东边的鸟村,早年可不是村落,只是片荒山野岭,因常年有鸟儿栖息得名。清朝年间,河北闹了场特大水灾,大雨下了半个多月,沟满壕平,山崩地裂,山下的庄稼十成毁了八成。受灾的百姓,有亲投亲,无亲无友的就沿路逃荒,春哥就是其中一个。

春哥本是个聪明能干的小伙子,家里有爹娘,靠着种地、砍柴,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安稳。爹娘正琢磨着给二十出头的他说个媳妇,不想一场大水冲毁了一切——家没了,爹娘被洪水卷走,春哥自己也被浪头拍晕,万幸被一棵老槐树挂住,才捡回一条命。他爬上岸,看着茫茫洪水,哭喊声震天,心里又痛又绝望,可哭够了还是得活下去。他拧干破烂的衣衫,擦干眼泪,揣着仅有的一把砍柴刀,踏上了逃荒路。

一路上,春哥渴了喝山泉水,饿了摘野果、挖野菜,遇上人家就厚着脸皮讨口饭吃。走了半个多月,他实在撑不住了,看到路边有个山洞,里面平整又避风,就捡了些柴禾,在洞里住了下来。为了活命,他把山洞附近的野果全摘下来存着,冷了就烧柴取暖。后来听说几十里外有个集镇,他就每天上山砍柴,背到集上卖——他砍的柴又干又耐烧,买主都爱要,渐渐能换回些粮食。攒了些钱后,他买了农具,在山洞旁开了块荒地,又砍了木头,盖了两间草房,日子总算有了起色。

春哥有个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鸟儿。他总爱撒些粮食喂山上的鸟,久而久之,不少鸟儿都敢落在他的肩头。有一年秋天,他上山砍柴,忽然听见“啾啾”的惨叫声,跑过去一看,一条两尺多长的毒蛇正咬着一只画眉鸟,鸟的翅膀流着血,扑腾着快要没气了。春哥急了,抄起手里的柴刀,屏住呼吸慢慢靠近,猛地一棍子打在蛇头上,毒蛇松开鸟,扭动着身子逃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画眉鸟,发现它翅膀被咬伤,还流着血。春哥赶紧把鸟带回家,找了些止血的草药,嚼碎了敷在鸟的伤口上,每天喂它清水和小米。过了半个月,画眉鸟的伤口好了,能飞了,春哥捧着它,笑着说:“去吧,回山里去吧。”画眉鸟在他肩头盘旋了三圈,叫了几声,才恋恋不舍地飞走了。

一晃三年过去,春哥的日子渐渐安稳,有了自己的田地和房子,可身边始终孤零零的。每当夜深人静,他想起去世的爹娘,想起曾经的家,就忍不住伤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头啊?

这天早晨,天刚亮,春哥就上山砍柴了。忙活了一上午,又渴又饿,他扛着柴禾往家走,心里念叨着:“要是能喝上口热稀饭就好了。”推开草房的门,他一下子愣住了: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的柴禾码得整整齐齐,锅里冒着热气,掀开一看,竟是一碗香喷喷的谷米稀饭,还有一碟腌野菜。春哥纳闷极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他没别人啊?他以为是自己太累眼花了,端起稀饭就喝,真香!

接下来的三天,天天如此。春哥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就有热饭热菜等着,有时是杂粮饼,有时是野菜汤,屋里也总是干干净净的。春哥心里犯嘀咕:“难道是山里的神仙可怜我?”他决定弄个明白。

这天,春哥像往常一样扛着柴刀出门,走了没几步就绕到屋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看见烟囱冒出了白烟。他悄悄溜到窗前,用舌尖舔破一块窗户纸,往里一看——屋里竟有个姑娘正在做饭!那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梳着一条乌黑的大辫子,粉红的脸蛋像桃花,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裳,动作轻盈,美得像天上的仙女。春哥吓得心里一哆嗦:“这深山老林里,哪来这么美的姑娘?别是妖怪吧?”

他壮着胆子,猛地推开门,大喝一声:“你是谁?是人是鬼?敢闯进我的屋子!”姑娘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慢慢转过身来,眼神温柔地看着春哥,轻声说:“春哥,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春哥一愣:“那你是啥?”姑娘笑着说:“我本是这山中的一只画眉鸟,修炼了百年才化成人形。前年秋天,我在泉边喝水,被毒蛇咬伤,多亏春哥救了我的性命。你的救命之恩,我一直想报答。见你孤身一人,日子过得辛苦,就偷偷来帮你做饭、收拾屋子。春哥若不嫌弃,我愿留下来,做你的媳妇,陪你过日子。”

春哥听了,又惊又喜,仔细一看,姑娘的眉眼间,真有几分画眉鸟的灵动。他想起当年救的那只鸟,忙问:“你就是那只翅膀受伤的画眉?”姑娘点点头,眼里含着泪:“正是。我看春哥心地善良,又勤劳能干,就算跟着你吃苦,我也愿意。”春哥感动极了,搓着手说:“妹子,我穷得叮当响,哪能让你跟着我受累啊?”姑娘笑着说:“有粥喝粥,有饭吃饭,只要能和春哥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当天,春哥就点了三根蜡烛,燃起三炷香,俩人对着天地拜了拜,成了亲。打那以后,春哥每天上山砍柴、种地,画眉姑娘在家纺线、织布、做饭,还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她织的布花样别致,绣的花边更是精美,连远处集镇上的人都听说了。小两口和和睦睦,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草房里每天都充满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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