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药蟾的由来(1/2)

神农氏那会儿,天地间的草木长得疯,可人间的病痛也疯。有的人忽然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像揣了块冰;有的人烧得嘴唇起燎泡,躺倒在草堆上,呼哧呼哧像拉风箱。神农背着个竹篓,竹篓底磨出了毛边,他的脚底板也磨出了茧子,整天在深山里转,手里的木杖敲遍了每块石头,就想找些能压得住病痛的东西。

这天日头正毒,他走到一片滩涂地,滩上的草长得半人高,叶片上的刺扎得腿肚子生疼。神农饿得眼冒金星,看见地上有层白花花的粉末,像刚熬过的盐,抓起来就往嘴里塞。粉末涩得他直皱眉,可嚼着嚼着,浑身突然冒出汗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像有股热流在骨头缝里钻。他愣了愣,早上还疼得直捶头的老毛病,居然没影儿了。

“原来石头也能治病。”神农蹲下来,用木杖扒开滩土,白粉末底下,是些青灰色的石块,被太阳晒得滚烫。他把石块敲碎了装进口袋,心里的愁云散了些:至少,能治头疼了。

走了三日,神农进一个村子。村口的老槐树底下,七八个人缩成一团,身上裹着破棉袄,还在不停地哆嗦,嘴唇乌青,说话都打颤。“我们……我们怕是中了邪。”一个汉子牙床打战,“白天冷得像掉冰窖,夜里又热得像烧窑。”

神农摸出布袋里的石粉,让他们兑水喝。半袋粉下去,那些人额头冒出黏汗,棉袄被脱下来扔在一边,脸色渐渐缓过来,哆嗦也止了。“这是‘打摆子’,”神农在树皮上刻下几个字,“石粉性热,能驱寒。”

又走了半月,他遇见另一场灾。那村子里的人个个面红耳赤,躺在地上哼哼,有人还吐起了黄水。神农照旧拿出石粉,可这次,有个老婆婆刚喝两口,突然捂着心口直翻白眼:“烧心!烧得像吞了火炭!”

旁边一个小娃子,抓起墙根的野草就嚼,嚼得满脸汁水。奇怪的是,他烧得通红的脸蛋,竟慢慢褪了色。神农眼睛一亮,也摘了片草叶放进嘴里苦得他直皱眉,可咽下去没多久,喉咙里的燥火就消了。“这草性寒,能降火。”他把草连根拔起,挂在竹篓边上,“石粉治寒病,野草治热病,原来不是所有病都能靠石头。”

麻烦的是,有些草看着温顺,吃下去却要人命。有回,神农采了种开紫花的草,给几个面黄肌瘦的人熬汤喝。有的人喝了,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有的人喝了,却七窍流血,没撑过一个时辰。

神农坐在石头上,看着竹篓里的草药直叹气。这时,脚边“呱”地跳过来一只东西——巴掌大,方脑壳,四条短腿扒拉着,背上长满了灰扑扑的毛,像披了件蓑衣。是只毛蟾。它盯着竹篓里的紫花,突然伸出舌头卷了一片,嚼了没两下,浑身的毛“唰”地竖起来,背上鼓起一串疙瘩,黑得像涂了墨,蹬着腿在地上打转,差点翻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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