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村里的婚事,帮忙操办(2/2)

摊蛋皮是个挑战,锅底油不能多,火候要控制好,不然容易糊或者破。失败了两三次后,春花嫂子掌握了诀窍,摊出的蛋皮又薄又匀,透着诱人的金黄色。

土豆泥混粟米粉做饼,比例要合适,太黏了不成型,太散了煎的时候会碎。林越一点点调试,最终找到了合适的比例,煎出的土豆饼外酥里嫩,带着土豆特有的香甜,撒上一点点盐,味道居然很不错。

最让妇人们惊奇的,是林越过滤酒的法子。他让杨木匠找来几层新的、致密的粗麻布,又找来一些干净的细河沙和木炭碎,模仿当初过滤水的原理,做了一个简易的多层过滤装置。浑浊的酒液经过层层过滤,虽然依旧带着农家酒的浓烈气息,但颜色果然清澈了许多,看着就上了档次。

婚宴前一天,林越还带着赵铁柱和几个年轻后生,用红纸(杨木匠咬牙买的)剪了些简单的双喜字和窗花,贴在杨家门窗上。又用竹篾和红纸扎了几个简陋但喜庆的灯笼,挂在院子里。虽然比不上大户人家的气派,但在素来灰扑扑的乱石村,这点红色已是格外亮眼,喜庆气氛顿时就出来了。

转眼到了正日子。杨家院子里搭起了棚子,借来的桌椅摆开,虽然简陋,但擦拭得干净。林越指挥着临时组成的“厨房团队”,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菜肴。诱人的香气从灶房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引得早早来帮忙和看热闹的村民不住抽动鼻子。

“嘿,啥味儿这么香?”

“好像是羊肉?可又不太像……”

“杨家这回可下了本钱了!”

王老五也来了,作为村里有头脸的,他也在被请之列。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看着那些红纸剪花和灯笼,撇了撇嘴,没说什么。但当他闻到那不同于往常炖煮肉类的香气时,脸上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宴席开始,一道道菜被端上桌。虽然都是农家材料,但经过林越的“设计”和妇人们的精心烹制,呈现出与以往婚宴截然不同的面貌。

“野葱爆羊肉”香气扑鼻,羊肉片滑嫩,野葱辛香;“红焖羊肉萝卜”汤汁浓郁,肉烂萝卜甜;“三丁烩”内容丰富,口感扎实;“黄金土豆饼”金黄诱人,外酥内软;甚至那简单的蛋皮卷野菜,都显得精致可口。清澈了不少的农家酒斟满粗陶碗,也让人眼前一亮。

宾客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尝过之后,无不称赞。

“这羊肉咋做的?又嫩又入味!”

“这土豆饼好吃!又顶饿又香!”

“这酒……好像比往常清亮?喝着顺!”

杨木匠脸上笑开了花,觉得倍有面子。新郎官杨大山更是感激地看了忙里忙外的林越好几眼。

连王老五,在尝了几口菜之后,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嗯……是有点不一样。”虽然声音不大,但同桌的人都听见了。

这场婚事,因为林越的帮忙,办得既体面热闹,又没让杨家过于破费。更重要的是,林越通过操办婚宴,将他那些“实用”的点子,以最生活化、最容易被接受的方式,再次展现给了全村人。原来,吃食可以这么做,酒可以这么滤,喜庆可以这么简单又用心地布置。

婚事过后,林越在村里的形象,从一个“会种地、会弄肥的能人”,又多了一层“会过日子、有巧思”的色彩。连一些原本觉得他“只知泥巴地里事”的妇人,看他的眼神都亲切了许多。春花嫂子更是成了村里妇人们羡慕的对象——跟着林小哥,学了这么多新鲜有用的做饭法子!

然而,就在这看似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赵铁柱从地里带回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王老五家的粟米地,好像出了点问题,叶子发黄,长势不如别家。王老五正骂骂咧咧,说可能是用了堆肥的人家把“瘟气”过给了他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