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用新方法酿酒,味道更纯(1/2)

婚事的热闹劲儿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仿佛还飘着羊肉和土豆饼的余香,王老五家地里闹出的动静,就像夏日里突然刮起的一股邪风,给乱石村刚轻松几天的氛围蒙上了一层阴霾。

消息是赵铁柱从地里回来时带回来的,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土,一边皱着眉头对林越说:“林小哥,俺刚从坡上回来,路过王老五家的粟米地,看见他家老二和老三在地头跳脚骂娘呢,好像是他家地里的苗子出了毛病,叶子黄不拉几的,还长了斑点。”

春花嫂子正在院子里晾晒野菜干,闻言转过头:“他家地出毛病了?啥毛病?”

“俺也没细看,”赵铁柱撇撇嘴,“就听见王老五嚷嚷,说什么‘用了邪门歪道的肥,把地气都带坏了’,‘瘟气过给了邻家’……听着就不是好话,指桑骂槐的,准是冲着咱们的堆肥来的!”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事情之一,就是技术推广过程中出现不可控的问题,尤其是这种可能引起邻里纠纷、归咎于新事物的状况。堆肥如果发酵不完全,或者带有特定病原菌,理论上的确可能传播病害。但之前他检查过,赵铁柱家和韩老蔫家用了堆肥的地,庄稼长势都好得很,没见什么“瘟气”。王老五家的地紧挨着赵铁柱家的地,会不会真是巧合?

“走,去看看。”林越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记录(关于玉米发芽期的观察),站起身。这事必须弄清楚,否则“堆肥传病”的谣言一旦坐实,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前功尽弃。

赵铁柱却有些犹豫:“林小哥,王老五那人你还不清楚?正愁没处找茬呢!你这会儿去,不是送上门给他骂?要不……俺先去打听打听?”

“打听不如亲眼看看。”林越摇头,“如果是堆肥的问题,咱们得认,得想法子解决补救。如果不是,也得弄明白原因,不能让他胡乱扣帽子,坏了堆肥的名声,也寒了其他想学的人的心。”

两人来到村南的田地时,王老五家的地头已经围了好几个人。王老五正叉着腰,对着自家那片明显发黄、有些植株叶片上还有褐色不规则斑点的粟米地骂骂咧咧,他两个弟弟在一旁帮腔。看见林越和赵铁柱过来,王老五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

“哎哟!看看!把‘能人’给招来了!”王老五阴阳怪气地嚷道,手指戳着自家地里的病苗,“林小哥,您给瞧瞧!俺家这好好的粟米,往年都没事,今年咋就成这鬼样子了?叶子黄得跟上了锈似的,还长癞痢疤!是不是有些人鼓捣的那些个‘香饽饽’肥,劲儿太冲,把俺家地给‘烧’了?还是带了啥不干净的东西过来?!”

围观的村民看看王老五家的病苗,又看看旁边赵铁柱家那片绿油油、格外精神的粟米(正是用了堆肥的那一溜对比格外明显),表情都有些复杂。有人低声议论:“是有点怪啊,紧挨着的两块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会不会真是那肥……”“说不准,老王家的地往年收成也不咋样,但没这么黄过……”

林越没理会王老五的挑衅,他蹲下身,仔细查看病株。他并非植物病理专家,但一些常见的症状还能分辨。他先拔起一株病苗,看根部。根系看起来有些弱,但并没有明显的腐烂或异常。接着,他仔细看叶片上的斑点,又翻看叶背,甚至还闻了闻。

“王叔,”林越站起身,语气平静,“您家这粟米,看起来像是得了‘粟瘟病’,也可能是‘叶斑病’。这两种病,都是庄稼常见的病害,跟肥料‘烧’苗或者‘带脏东西’不太一样。”

“粟瘟病?”王老五一愣,他种了一辈子地,自然也听过这些病名,但具体咋区分、咋来的,也是一知半解。“你说是就是?俺看就是肥害!”

“肥害的叶子,通常是边缘焦枯,或者整体发蔫,不会出现这种规则的斑点。”林越指着一片病叶解释道,“而且,如果是堆肥带菌,首先遭殃的应该是用了肥的地。您看铁柱哥家用了肥的地,苗子长势如何?”

众人目光转向赵铁柱家那溜格外茁壮的粟米,事实胜于雄辩。

王老五有些语塞,但仍强辩:“那……那也可能是他家地壮,扛住了!瘟气飘到俺家地了!”

林越摇摇头:“这种土传或种传的病害,传播没这么快,这么有‘眼色’,专挑没施肥的地。王叔,您仔细想想,今年播种前,您家这地的种子,是不是没好好晒过?或者,前茬作物是不是也有类似毛病?再或者,最近是不是在这块地头上堆过什么没腐熟的粪肥?”

王老五被问住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旁边一个弟弟小声嘀咕:“种子……好像是从去年留的,有点潮气……前茬好像也是粟米,收成是不太好……”

林越心里大致有数了。“王叔,我看多半是种子带菌,或者地里原本就有病菌,加上今年雨水虽然不多,但前阵子那几场雨下得急,地里闷热潮湿,这病就发起来了。跟堆肥没啥关系。”

“你空口白牙一说就算了?”王老五不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