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己写破题是挺难的(1/2)
严恕拿着他爹给的两个题目回到自己的小书房内,开始破题。
第一个题目是《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出自《论语·学而篇》,全文为: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严恕想了半天,拟了之破题,“圣人德全乎天,而自致邦闻之隆”。
下一个题目就有点难的,《子路有闻一节》,全文是: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严恕知道这句话说的是,子路听到好的道理就想去做,如果尚且做不到的话,他就唯恐听到新的道理。体现的是子路的勇于践行。但是,这个怎么破题,比较费思量。
破题这种事,是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己要破的时候就觉得难了。其实这个题目并不算长,不是那种很大一段话的题,但是严恕仍然觉得不好概括。
他想了又想,反复拟了好几个破题,都不满意,最后确定了这么一句话:“贤人闻而辄行,见其求实之勇。”
写完以后,严恕就去书房拿给他爹看了。
严侗觉得儿子来得还挺快,接过纸一看,有些皱眉。
他说:“第一个破题还凑合。就是后面半句,那个‘自致邦闻之隆’这种说法比较拗口,显得有些故弄玄虚。除非你下面承题或者起讲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讲法,否则尽量不要用这种句子。”
严恕点头称是。
严侗说:“可以改一下,比如改称‘原圣人之闻政,有道焉以得之也’,这样就比较简明朴素,直中题意。”
“嗯,我明白了。”严恕点点头,他的确觉得他爹改得比他原来那个破题强一些。
“你第二个破题就完全不行了,直接就犯了漏题这个大忌。最后那句‘唯恐有闻’根本没纳入进去啊。”严侗说。
“我看你写得挺快的,肯定是没好好想,这题你再拿回去想想。”严侗又说。
严恕苦了脸,说:“啊?我想了很久了,这个题好难。”
“你才推敲了多少时间?这题都难?那些一章一章的大题你根本就不用去破了。小题也很难啊,截搭题更别说了,有什么题不难?”严侗面露不快地反问。
“可是,可是我找不到抓手。要不……爹爹给点提示?”严恕说。
“我刚才给你说了半个多时辰,你白听了?给什么提示?你别犯懒,再去想。”严侗说。
“哦。”严恕答应。
“嗯,既然你破题那么快,我就再给你个题目《齐其家者先修其身》,这个题不难了吧?”严侗说,“午饭前一起给我。”
“啊?”严恕想不到他爹还能给他再加一个题,早知道不那么积极拿过来给他看了。
“怎么?”严侗看儿子满脸不愿意的样子,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没,没什么,我这就回去写。”严恕一溜烟出了书房门,他不敢再说什么。
回到房中,严恕苦思冥想,又拟了好几个破题,都不佳,真是气死了。干脆先放弃《子路有闻一节》这个题目,转而去破《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那个题目是《大学》里面的句子,他于上下文都是熟得不能再熟,可是要破题的时候,还是有些犯难。
严恕想了良久,写下了“身修而德立,则家不齐而自齐也。”
至于“子路”那题,他又想了想,看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就写了一个“贤者凛于承教,方闻即思奋其功。”
严侗拿到严恕新写的破题,简直是无语了,他说:“恕哥儿,你这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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