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己写破题是挺难的(2/2)
“破得不好么?”严恕问。
“你说呢?你这个《‘子路有闻’一节》的破题真是连基本的章法也没有了,还不如之前那个呢。有这种破法的么?你就算没写过破题,也背了那么多名家范文了,难道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严侗气。
“额……”严恕还真没有。
“你小子是不是在敷衍我?”严侗问。
“没,没有。”严恕一听到他爹说他敷衍,就觉得事情的发展方向要糟糕。
“那个’齐家’的破题也一般。你为什么要在破题的时候重复那么多题目里的字?显得有骂题之嫌。”严侗问。
“‘子路’那个题我是真的破不好,要不,爹爹给我举个例子,我学一下?”严恕说。
“呵,我看你就是太懒,不肯多想。怎么?要我给你破?我若破出来,你戒尺挨几下?”严侗问。
“啊?不,那算了,我再想想。”严恕赶忙说。
“那就给我好好想,想出来了再去吃饭!”严侗甩下这句话,就径自出了书房。
严恕无语,他爹是没打他,改饿饭了。
他没办法,继续想了半天,决定取个巧,直接抽象概括,于是他写下“观贤人于闻行之间,有可思者也。”
然后严恕就把这个破题拿去饭厅给他爹看了。因为他知道,李氏和思哥儿都在,如果他爹要打,也有人求情。
等严恕赶到饭厅的时候,他发现里面只有他爹和他二哥在喝茶,李氏已经不见了。他心里叫苦:完了,求情的主力没了。
但是来都来了,他只好战战兢兢地把纸给他爹看。
严侗看了一眼儿子写的破题,一笑:“想不到你还有些捷才,这样破也不是不行。反正比你之前那两个破题好多了。”
然后,严侗把纸递给侄子,说:“你看下恕哥儿这个破题。”
严思接过纸,看了一下,说:“恕哥儿今日才学的破题,已经写得很好了,这题本来就不太容易破。”
“呵,还不是因为被我骂了?才想起来要动脑子。”严侗说。
然后,严侗看了一眼儿子,说:“还觉得八股是雕虫小技么?”
“我从来没这么说过这话啊。我只是说,八股是文字……啊……不是……额……我错了。”严恕期期艾艾,话都说不顺溜。
“哼,好了,你先吃饭。”严侗不想再与儿子计较。
“谢爹爹。”严恕说,然后他就坐下把饭吃了。
吃完饭,在回院子的路上,严思问严恕:“你对你爹说八股是文字什么?”
“文字游戏。”严恕说。
“你好大的胆子。”严思咋舌。
“本来就是。”严恕坚持自己的意见。
“你再这样子说,估计明日就能再挨顿打了。”严思摇头,
“……我不会在我爹面前再说这个了,我又不傻。”严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