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断调整的教育方法(1/2)

严恕回到房里,把那篇八股文重写。但是他真的觉得,《诗经》要代圣人立言,这个难度太大了呀。

破题、承题拟了好几稿,严恕皆觉不满意。最后实在是烦了,破罐子破摔,先写一篇,交了再说,让严侗去改吧。

《诗云不愆不忘一节》

“法祖遵王者,乃治道之原也。

夫愆则戾古训,忘则失旧章。欲臻至治,其惟率由乎?

尝思天垂象而圣人则之,制礼作乐以贻后人。盖法度之立,非徒饰太平之具;典章之守,实乃臻至治之阶。凡厥有邦,苟能敬承无怠,则治化可期矣。

观夫井田以均地利,非特画野分疆;

学校以明人伦,岂仅诵弦讲肆?

思其道则若权衡,不可毫厘有爽;明王持之若持璧,惟恐失坠;

察其理则如规矩,岂容尺寸相违?哲后守之如守城,常怀戒惧。

守其常则天地定位而四时不忒,日月代明而寒暑有序,此率由之体也;损之益之必合乎中,若调琴瑟之弦,缓急皆得其宜。

达其变则江河行地而万古常新,山岳镇土而千秋永固,此不愆之用也。因之革之务适其度,如执权衡之器,轻重咸归乎正。

法天象地,莫非旧章之蕴;

遵道秉礼,尽是率由之实。

《诗》垂明训,示万世以准则;

《书》载嘉谟,启后人以法程。

呜呼!不愆则无过举,不忘则存初心。惟明乎此者,可与语先王之道,可与论治国之方。”

严侗拿到儿子的文章,看了一遍,有点惊讶地抬起头,对严恕说:“你第一天写八股么?交给我这个?”

“我觉得四书题和五经题不太一样,就是找不到切入点。”严恕嗫嚅。

“这是切入的问题么?你后面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严侗彻底火了。

药丸,严恕心中一惊。

他刚才是做好准备的,把这么差的文章交上来,大不了给他爹打一顿,但是如今事到临头,他又突然害怕了。

严恕低头听训,希望严侗能语言攻击他算了,不要上升到物理攻击。

可惜,上天没听到他的祈祷,严侗说:“戒尺。”

严恕心里一苦,但是上次的经验告诉他,拖延只能换来翻倍,所以他赶紧地拿过戒尺,递给他爹,然后乖乖趴好。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严侗都愣了一下,这小子今天是知道自己在找揍是吧?连迁延求情都没搞。

严侗的火气稍微下去了一些,他拿起戒尺,抽了儿子三下,便说:“起来。”

严恕才刚感觉出痛呢,就被他爹给放了,喜出望外啊,当然,他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赶紧起身,低头站好。

严侗说:“我知道你肯定写不好,但是不知道你敢写得那么差。找揍是吧?”

严恕摇头。

“哼,好了,这篇文章,你拿去看。”严侗递给儿子一篇文章,“这是我刚才写的,就是这个题目,你和你写的这篇对比一下。”

严恕抬起头,拿过文章,有点呆,问:“爹爹,您的本经不是《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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